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顿时吓住了所有人冲上来的人,大家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有胆小的已经腿忍不住开始颤抖了,众人惊慌失措的看着面容冷峻的赵文东他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下一秒子弹飞到自己身上。
“马上退回去!严禁再靠近!”
赵文东的话刚说出口,那些冲过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樱花俘虏的人们,顿时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跑了回去,现场局势瞬间被赵文东他们重新掌控,孟大鹳心神巨震,看着赵文东的目光复杂无比,这个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魄力,他怎么就敢呢,至于孟大鹳旁边的调度,早已经站立不稳坐在了地上,见鬼一样两眼圆睁,目不转睛的看着赵文东,嘴巴更是长得老大,像个被抓住脖子的蛤蟆。
“都别动,都不许动!”
白爱民脸色煞白,人还没到已经扯着嗓子开始喊了,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由不得他紧张着急啊,就刚才那阵枪声,差点没给他一下子吓得摊在地上,周围很多人显然都认识白爱民这个港口大主任,见他带人到来纷纷给他让路,这让白爱民很快就挤进了赵文东和孟大鹳的身边。
“白主任,您来了!”
孟大鹳也看到了白爱民,顿时有了主心骨,连忙迎上去打招呼,他被赵文东的气场压得太难受了,现在领导来了,让领导去面对吧,他要好好休息一下。
“老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爱民今年才四十二岁,主管着整个三山岛海区的一切事宜,涉外的渔事纠纷正好也都是他的职责范围内。
“昨天在我们海域边上,这两艘樱花的渔船非要说我们吓跑了他们的鱼,仗着他们的船大,把我们三山岛号夹在中间欺负,还破坏了我们的新网,我忍不住带着大家伙跟他们干,却没想到他们身上带着好多武士刀,显然是防备着我们呢,眼看我们要吃大亏,甚至连人带船都可能消失不见的时候,是赵队长出现,带着他的兵救了我们。”
孟大鹤快速把事情说了一下,白爱民的目光看向赵文东,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孟大鹳的三山岛号是他们整个渔场的最重要资产了,每次出海都能带回来不少的收获帮着分担现在港口的压力,这次要是真的出现了意外,那对他们三山岛港口和渔场都是致命的打击,赵文东可以说是他们的大恩人了。
熟知渤海海域分界条例的白爱民突然开口,直接给这件事定性。
“两艘樱花方的钢制拖网船,越界闯入我国内海渔区,劈毁散户全套作业渔网,动手打伤本土渔民,幸亏路过的赵队长发现了,击败了樱花渔船并且扣押,所有越界的坐标、伤人的物证、还有航海日志等都完整留存,以待未来需要!”
白爱民一字一句,语速飞快但是条理清晰,全程都是看似客观的陈述,不添情绪,不夸大打斗,直接就把全过程盖棺定论。
说完后白爱民伸手做了个虚引的手势。
“赵队长,我们去办公室详谈如何,这里也不是说事的地方!”
白爱民这话说得不错,虽然赵文东果断安排人开枪,震慑住了想要冲上来报仇的港口百姓们,但是继续这么聚集,谁也不敢保证后面不会再出现什么乱子,赵文东自然也看得清现在的形势,直接接受了白爱民的邀请。
“走,带着俘虏一起走,另外通知下去,留两个人守着我们的船。”
赵文东说完,就站在了白爱民的位置上,让白爱民他们去处理头疼后续安排吧,他只想远离掉那些复杂的繁文缛节和官场规则,而是彻底的隐藏在权力之后进行操控。
白爱民不知道赵文东的想法,还以为赵文东是照顾他的面子,所以才这么配合,顿时对赵文东他们心存感激,然后主动飞快的开始接管起接下来的安排。
首先,港区渔业的公安即刻开始审讯赵文东他们俘虏的樱花船员们,把所有人都分开问话录口供,反复对照,了解和还原事情的真相。
其次,安排医护人员优先处置两名受伤严重的渔民,帮着做清创缝合,同时封锁消息,尽可能不让外界知道这些细节。
那个冲上来打樱花船员的小伙子尴尬的站在那里,脸上都写满了忐忑,他也是被刚才赵文东他们的枪声彻底给镇住了,本来还以为是来痛打落水狗的,没想到自己差点就被当典型祭旗了。
“呵呵,没事,继续打!”
赵文东朝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啊?”
年轻人都懵了,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赵文武不耐烦地一把拉住他。
“你真笨啊,三儿是让你继续揍他们呢,你不会吗,看我怎么揍!”
赵文武说完直接走到俘虏们身边,上去砰砰砰就是三拳,直接砸趴下三个对方的船员,然后一脸憨厚和得意地笑着看向那个年轻人。
“看到了吗,就这么打!”
“好,好的。”
年轻人一想到自己全家如今就剩下他一个,顿时又觉得现在有机会给亲人们报仇,那他就好好干好了,所以直接大吼一声,再次对樱花俘虏们拳打脚踢起来,刚才被吓得缩回去的人们,此刻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又闹剧折腾了快一个小时,在白爱民和他带来的人的安排和疏导下,人群终于慢慢散去,只剩下一些不甘心和没事做的光棍们,继续蹲在农场外围远远的看着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