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连忙回道,两人眼神在空气中对了一下,又都快速闪开。
等到众人全部坐定之后,二牛这才迫不及待地问赵文东道:“赵队长,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文东开始讲述:他出海后遭遇我国渔民被欺负的事,仗义出手将俘虏送到三山岛,之后顺便来到东山省苍营县寻亲,带着赵家庄的老少准备返回三山岛坐船回龙王塘,结果寻亲到大姑奶家时,遇见黄家勾结陈世安欺负大姑奶和小姑姑,又因为带着一大群老弱病残,没有充足的交通工具和粮食,只能先固守待援,守在秦家院子里,让孟大鹳去通知报信。
二牛了解来龙去脉后,点点头,看向东山省的领导:“这件事和赵文东他们三山岛高考的事情,还有老者让我来咨询的事情相比,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只是一个小县城里的不称职领导和他的混蛋儿子,纠集了一群混混仗势欺人。”
二牛的话摆明了要帮着赵文东撑腰了,直接给黄继业和黄天虎他们给定性了,见二牛的目光扫过来,东山省的领导当即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过分!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干部?简直就是我们东山省的耻辱!查!苍营县你们必须给我查,查个明明白白!要是你们查不明白,我就亲自派人来查!”
米专员在旁边闻声连忙点头,立马站起来大声道:“明白,严查,一定不会让领导失望!”
省领导点点头,看着米专员道:“那你现在还不去查?等什么呢?等留你吃饭呢?”
米专员苦笑一下,没想到现在连一分钟都不想让黄继业再等,外屋地门口被两个公安局一直押着的黄继业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后,整个人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屋子里米专员正对叶少风招手:“叶局长,带你的人跟我走。”
出了门之后,米专员对黄继业大声道:“黄继业,你涉嫌职务犯罪、包庇亲属,还有其他可能存在的问题,现在我依法对你宣布停职处分,并展开调查。”
接着是叶少风的声音:“带走,关押起来,严禁任何人靠近!”
随后叶少风的声音越来越远:“所有人集合,现在马上立刻抓捕以黄天虎为首的苍营县黑恶势力团伙,一个也不要放过,还我们苍营县一个青天!”
等屋里苍营县的人都走了,在座的只剩下二牛、东山省、海事,外事部门和白爱民他们后,二牛这才说出了第二件事:“文东同志,关于别国渔船一直在靠近我方公海海域,破坏鱼情、伤害渔民的事件,你的想法是什么?”
赵文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道:“必须严肃处理,来一个打一个,坚决制止!他们不光损害国威、伤害渔民,还会破坏国家海洋环境,对海洋资源造成极大损伤,未来会影响更大。”
东山省的几个领导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赵文东一个年轻人,面对关乎国家大事的问题,竟能毫不犹豫地说出如此强硬的观点。要知道这个决定一下,不光东山省,连周围军区、海军都要协调配合,涉及外交,没有小事。
二牛点点头,看向跟来的东山省领导,以及后面海事部门的人道:“听到了吧?赵队长的意见很有参考价值,大家回去之后现在就商量方案,按流程上报后执行!”
“啊?”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连忙控制住自己。不是他们毛躁,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听取一个年轻民兵队长的意见也就算了,竟然直接采纳拍板执行,这有没有搞错?
二牛看出他们的疑虑,笑着道:“大家不用有顾虑,这个方向是符合上级指导精神的。”
二牛不可能跟他们说领导的原话,当时他刚要离开,领导吩咐道:如果赵文东的意见是求和,那就公事公办并保护好他;如果是要强硬对待,那他一定是有他的道理,我们相信他的判断,你直接代表我们支持他到底。
赵文东也愣了,没想到二牛直接照着他的意见执行,顿时有点压力山大,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感动,是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众人商量了一会,确定主要方向后,一套方案很快出炉,二牛确定完道:“好,各个单位注意,这件事及后续工作就按照我们刚拟定的方案配合,按规定上报审批后执行,有问题没有?”
“没有!”
东山省,三山岛,海事,外事部门的人都立刻大声回应。
然后二牛起身环顾四周道:“文东同志,有没有更安静的地方?我想单独跟你说点事情。”
众人见状连忙起身告辞。东山省的领导站起来道:“文东同志,不是说有位孟船长为你通风报信、受伤了吗?这样,我们去慰问一下孟船长,你看好不好?”
赵文东连忙道:“谢谢,谢谢领导!”
他替孟大鹳感谢着,这对孟大鹳来说是一步登天的机会,赵文东自然不会拒绝——大鹳一路上对他关照有加,为他奔走还受了伤,有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他怎么会错过?
等东山省的人呼啦啦也走了,屋子里只剩下二牛、他带来的一个警卫、赵文东,以及在厨房烧水的秦英。
赵文东本想站起身让秦英也回避一下,没想到二牛直接拽住他道:“没事,你姑姑也不是外人。”
厨房的秦英诧异抬头,和二牛对了个眼神,心里一跳,又快速低下头继续烧火。
赵文东的目光在秦英和二牛身上转了一圈,略有所思,不过并没有追问,毕竟秦英连婚都没离完,说其他太早,而且二牛的情况他也不了解,要是乱点鸳鸯谱,双方没意思或者放不下脸,反而是好心做坏事。
赵文东也不等二牛开口了,索性直接问道:“二牛同志,现在屋里没有不相关的人了,说吧,还有什么事?”
二牛点点头,下意识压低声音:“是领导让我来问你,边境那边现在关系紧张,我们该如何应对合适?”
“什么?”
赵文东惊得一下子弹起来,竟然问他这种问题?
莫非他重生的事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