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也是某种阿斯塔特,不过现在还是更加劣化的版本,下一批会更加强大。
魔法少女不是需要灵魂吗?
答案绕过这灵魂作为超自然力量的载体,用暗言,与亚空间毫无关系的超自然力量作为代替,这就是只需要语言就可以释放的力量。
“多么完美的存在。”
莱昂捂着头跪在地上,他一瞬间知道这一切,他意识到这些东西是什么了,问题在于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对抗这些东西呢?
“这就是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原因吗?”
“哦?你在想说什么呢?”
“它们虽然是废品,但依旧可以伤害到原体。”
一个全副武装、没有放松警惕的原体可以屠杀上百个阿斯塔特。
但如果是一千个阿斯塔特呢?
别忘记了,恶魔原体马格努斯、恶魔原体安格隆这些强大的存在,就被阿斯塔特放逐过。
一个原体面对标准下一千个阿斯塔特不会轻易地取得胜利,因为一千个阿斯塔特规模下有泰坦、星界军、帝国海军支持,其力量足以击败恶魔原体。
这种力量差距下就不是单一原体能够对抗的,同样的道理,现在的莱昂可以屠杀般击败数百个劣化阿斯塔特和劣化魔法少女。
但数千个呢?
数万呢?
数十万呢?
这里可没有第一军团的力量,靠一群凡人骑士怎么可能帮助莱昂取得胜利呢?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存在出现在卡利班上?”莱昂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她奇美拉是怎么出现的?”
“自然是我召唤出来的。”莎莉实话实说,“作为你的试炼。”
“我的试炼代价是整个星球?你这个邪神!”
“我自然是古老的邪神,万事万物的敌人。”莎莉对此并没有反驳,“问题在于你可以去阻止她,我给你力量,不是吗?”
莱昂看着真正的自己,看着自己变成魔法少女的姿态,下一秒钟莱昂毫不犹豫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他放弃了魔法少女的力量。
将这把石中剑扔在原地,莱昂面对这种现实之后,抬起头看着莎莉。
“我不需要你的力量,我不相信你!你的所作所为称不上正义!”
莱昂看着现在的莎莉,不是对力量悬殊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厌恶。
这是一条蛇。一条会说话的蛇。一条自称知晓命运的蛇。
但莱昂知道它是什么。
它是对卡利班的玩弄者,是对自己命运的操纵者,是从高处俯瞰众生、将一切视为棋局的存在。
在卡利班的古老传说中,森林深处有这样的东西。
它们不会直接杀死你,而是会看着你挣扎,看着你选择,看着你一步步走向它们为你铺设的道路,最终你会成为他们的猎物。
它们称之为试炼。
莱昂称之为亵渎与操控。
巨蟒的眼睛依然注视着他,莱昂回以冰冷的目光,将自己的内心封锁得严严实实。
他不会让这个东西看见任何东西,不会让这个东西得到任何满足。
“你还是在抗拒。”
莎莉点了点头,这就是莱昂的试炼,如果莱昂现在接受了自己的力量,那就是试炼失败了。
莱昂必须在未来彻底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样的存在,意识魔法少女对他来说是怎么样的力量,从而真正的成为魔法少女,才是试炼成功。
必须认清魔法少女,这才是莱昂的试炼。
有关于魔法少女的误会就是试炼的第一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你不是抗拒力量?而是抗拒我的存在?”
莱昂没有回答。
他不会和它对话。不会和它交流。语言是它的工具,对话是它的陷阱。
每一个字都可能成为被利用的工具,每一个回应都可能成为它的武器。
巨蟒的头颅微微偏转,像是在研究一个有趣的现象。
事实上莎莉对此早已经习惯了,原体就是这样给好脸色不要的存在,不过她已经给了对方拯救卡利班的力量,用不用是莱昂的事情。
莎莉继续试炼。
“不,你不知道。你知道的是关于我的故事,是你父亲告诉你的那些,是你在神话中读到的那些,但那些都不是我,我是全新的存在,接受我的力量去解决问题吧!”
莱昂依然沉默。
巨蟒继续说,“我最欣赏原体的一点,就是你们的固执。但有时候,固执和愚蠢只有一线之隔,别这么愚蠢。”
它没有说完,但莱昂知道它想说什么,她想要自己与之合作,然后成为它的棋子。
然后把自己的灵魂交出去,换取那所谓的胜利,他不会等待死亡与失败,他也不会合作。
巨蟒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它的身体微微松弛了一些,头颅凑得更近。
“你宁愿死也不想与我合作,不想接受魔法少女的力量?别傻了,当契约完成的一瞬间,你就已经是魔法少女了。你不明白,对吗?”
原体看着莎莉说,这是他今晚对巨蟒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不,你以为我是因为恐惧才拒绝你,你以为我是因为固执才不回应你。你以为我和你见过的那些东西一样,可以被你操控、被你那些大道理打动?”
莱昂继续说:“我不是在抗拒你。我是不在乎你。”
“你对我而言,只是一条蛇。一条会说人话的蛇,仅此而已。你可以杀了我,可以困住我,可以在这里说上一天一夜。但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在我眼中,你依然只是一条蛇。”
“我不会和一条蛇合作。不会和一条蛇对话。不会让一条蛇决定我的命运。因为你不配。”
莎莉的身躯这一瞬间僵住了,它看着莱昂忍不住笑出了声,不愧是莱昂,完成了试炼第一步,对待黑暗要慎之又慎,但后面的试炼才是最难的。
那就是如何在误解中认清真相。
“哈哈哈,真有意思啊!随你吧!如果你需要我的力量,呼唤我的名字,莱昂艾尔庄森。”
下一秒钟莎莉消失在莱昂的母亲,随后其他骑士也跟着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