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放下报纸，“小克这两天怎么样？精神头如何？”
小莫像是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面包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抓住，眼神闪烁了一下，“啊？小克？哦，它很好！伤口早就好了，活蹦乱跳的，吃得也多。”
瑟蕾莎也赶紧点头，小声附和：“嗯，小克很好玩。”
然后就不再说话，低头继续戳她的苹果兔子。
彼得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餐桌。
阿祖沉默地吃着，但耳朵微微竖起，显然在留意所有人的对话。
瑞雯看似平静，但彼得注意到她正偷偷观察其他熊孩子。
汤姆坐姿无可挑剔，用餐礼仪完美，但几乎没主动说过一句话。
洛基这小子倒是和平常一样，带着那种懒洋洋的表情。
马克坐得笔直，努力做出认真吃饭的样子，但紧绷的肩膀出卖了他。
爆爆和蔚坐在一起，两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低声嘀咕着什么，连最喜欢的炸薯条都没碰几根。
荷鲁斯则是将目光投向其他熊孩子，似乎在打量众人。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群熊孩子绝对有事情瞒着他。
是青春期共同的烦恼？
不太可能，年龄跨度太大。
是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
瑟蕾莎和小莫，玛奇玛可还没上学呢，她们和学校没有一毛钱关系。
彼得陷入了沉思。
虽然好奇这群熊孩子怎么了，但他又不好用能力窥探熊孩子们的内心。
尊重他们的隐私和独立性，是他建立这个家庭信任的基石之一。
但作为父亲，他不能对如此明显的集体异常视而不见。
他正沉思着。
“爸爸！”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爆爆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彼得，里面充满了某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旁边的蔚也抬起头，灰红色的眸子里带着期待。
“怎么了，爆爆？”
彼得温和地问道。
“爸爸，你最近……会不会去哥谭？”
彼得心中一动。
哥谭？
什么鬼？
这熊孩子怎么忽然问起哥谭来了？
还有，你们想去哪里不都是偷偷去的吗？
什么时候想要我带你们去了？
彼得面上不露声色：“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想去哥谭玩？”
爆爆用力点头，“是的，我听说最近哥谭开了一家很大的豪华游乐园，是不是，蔚？”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蔚。
蔚连忙点头，“是的，爸爸，我们想去看看，而且，我们也很久没见到布鲁斯了。”
彼得：“......”
你们之前不是刚见了布鲁斯？！
看着两个女孩眼中掩饰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再联想到刚才餐桌上整体的诡异气氛，一个念头浮现出来。
这群熊孩子的秘密不会是和哥谭有关吧？
故意沉吟了一下，彼得目光扫过餐桌。
果然，在爆爆提出想去哥谭时，瑞雯、汤姆、马克几人都瞬间抬起了头，眼神里闪过紧张、惊讶情绪，但很快又掩饰下去。
“哥谭啊……”
彼得慢悠悠地说，看着爆爆和蔚期待的脸，又注意到其他孩子瞬间竖起的耳朵，“我最近……确实有点事情可能需要去哥谭一趟。”
他正准备去哥谭调查圣杯的事。
听到彼得的话，爆爆和蔚的眼睛立刻亮了。
“不过。”
彼得话锋一转，看到其他熊孩子表情微微一松，但听到下一句又提了起来，“只能带两个人，人太多不方便。”
“我们！带我们！爸爸！”
爆爆立刻举手，蔚也用力点头。
其他熊孩子听到彼得说只能带两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小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旁边的瑟蕾莎，又闭上了嘴。
瑞雯和汤姆交换了一个眼神。
彼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疑云更重。
看来哥谭这个词，真的触动了他们某根共同的神经。
“如果你们其他人要去，可以说出你们的理由。”
彼得咳嗽一声，对其他熊孩子说道。
不过他的这番钓鱼计划失败了，其他熊孩子没有站出来的。
“好吧。”
彼得等了一会，有些失望，这群熊孩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咳嗽一声，彼得说道：“既然爆爆和蔚这么想去，那就带你们俩，不过要事先说好，必须全程听我安排，不能乱跑，尤其不能离开我身边去探索那些危险的角落，能做到吗？”
哥谭这么多反派，他还真担心爆爆和蔚再惹出什么麻烦。
虽然这俩熊孩子不是普通人，但哥谭那群反派也不是正常人。
说不定搞出什么大新闻。
“能！”
爆爆和蔚异口同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其他人。”
彼得看向餐桌上一张张写满失望或复杂表情的脸，“这次就先留在农场。”
彼得一一嘱咐过去，熊孩子们都闷闷地点头应着。
早餐在一种略显诡异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彼得坐在原位，慢慢喝完了杯子里最后的咖啡。
阳光依旧明媚，早餐香气尚未散尽，但他却感觉，农场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正有一股不安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哥谭……圣杯……塔利亚的警告……熊孩子们的异常……
这些碎片在他脑中旋转。
他原本的哥谭之行，是为了调查圣杯。
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事情有些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