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看着马克,有些无语。
所以马克离开队伍,是为了泡妞去了?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瑞雯咳嗽一声,对他说道:“我们刚到,没有发现父亲的气息,也没有布鲁斯的。”
“没有发现是什么意思?”
马克向前走了一步,“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那爆炸虽然大,但父亲——”
“我父亲不可能被这点爆炸伤到。”
瑞雯打断他,“所以问题不在于爆炸本身,而在于爆炸之前发生了什么。”
她转向汤姆:“你感觉到了什么?”
汤姆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战斗,很激烈的战斗,似乎还有某种死灵法术在。”
他闭上眼睛,回忆着释放出去的黑暗能量带回的信息碎片。
马克听着汤姆的话,看着眼前的废墟,想到父亲可能遭遇了不测,异常自责。
自己应该保护好父亲的,不应该在外面为了圣杯到处闲逛。
阿尔托莉雅走到马克身边,安慰他。
“彼得不会有事的,马克,我了解他,他经历过更糟的情况,每次都回来了。”
马克看着阿尔托莉雅,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索菲亚走到马克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的手轻轻碰了碰马克的手背,向他传递了自己的一些温暖。
马克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深吸一口气,转向瑞雯:“我们现在做什么?”
瑞雯的目光再次投向燃烧的废墟。
火焰在夜风中跳跃,将一切都笼罩在诡异的光影中。
“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等几人回应,瑞雯转身向废墟走去,身影在火光中拉长,深紫色的斗篷在身后飘扬,如同一只渡鸦展开翅膀。
马克望着废墟,望着那道走向火焰中心的紫色身影,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索菲亚好奇的向马克问道,“那是你的姐姐吗?看起来她比你冷静得多。”
马克苦笑:“瑞雯一直是最冷静的那个,比我们任何人都有更强的自控力。”
“那你呢?”索菲亚问,“你的自控力怎么样?”
马克深吸一口气,“不太好。”
他承认,“看到那片废墟,想到父亲可能……我就控制不住想飞进去,把每一块石头都翻一遍。”
“我知道你爱你的父亲,但我认为你应该相信你父亲的力量,他一定会没事的。”
索菲亚握住马克的手,轻声安慰道。
......
与此同时,哥谭的另一边。
洛基走在这座城市永远拥挤的人行道上,步伐从容。
他现在的外形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修长挺拔,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绿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链。
虽然貌似从容,但洛基的警觉已经提到了最高。
自从那个该死的消息传开——“传说中的圣杯在‘诡计之神’洛基·帕德里克手中”,他就发现自己成了整个哥谭地下世界的靶子。
刺客、小偷、神秘组织、甚至一些普通的街头混混,都在试图追踪他。
他们当然都失败了,毕竟帕德里克之子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猎物。
但问题是,他们总能找到他。
无论他换多少次伪装,换多少条路线,总有新的跟踪者出现在他周围。
那些人看起来像普通人——街头小贩、上班族、遛狗的老人、等校车的孩子,但他们的眼睛不对。
像是死人,又或者思维是被人控制的。
他怀疑是玛奇玛在搞鬼。
虽然这熊孩子表面上是一个温和、乖巧的小女孩,说话轻声细语。
但洛基知道她的真面目。
她能控制任何她认为“低于她”的存在,包括人类,包括恶魔,甚至包括某些神明。
她现在不在哥谭,但她的“眼睛”无处不在。
那些在街头巷尾“不经意”看向他的人,那些在他经过时突然改变路线的人,那些用空洞微笑目送他离开的人,都可能是她的傀儡。
到底是哪个混蛋,泄露出来自己得到圣杯的消息?
现在洛基很想将那个给自己惹麻烦的家伙揪出来,一通暴打。
一边思考着,洛基一边继续向前走。
转过一个街角,他看到一家装修精致的咖啡馆——“Black Cat Café“。
咖啡馆外面是黑色的遮阳篷,复古的招牌,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内部的舒适布置:深色的木桌,柔软的皮沙发,还有一架老式留声机在播放爵士乐。
洛基停住脚步,透过玻璃向内看了一眼。
里面大约有十几个人,几对情侣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坐在吧台前看报纸,两个年轻女孩在靠窗的位置自拍,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老人在专心致志地阅读一本厚厚的书。
一切看起来貌似正常。
洛基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意的向周围看了一眼,洛基走向吧台,点了一杯浓缩咖啡,然后在靠墙的位置坐下,背对墙壁,面朝整个房间。
咖啡很快送来,洛基端起杯子,轻轻嗅了嗅。
没有异味。
他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在舌尖绽放,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度。
不错的咖啡。
之后洛基放下杯子,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整个房间。
两个自拍的女孩还在自拍,但她们的笑容逐渐变得僵硬,像凝固在脸上的面具。
而那个看报纸的中年男人,已经几分钟没有翻页了,眼睛盯着同一版,瞳孔没有移动。
角落里那对窃窃私语的情侣不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眼神空洞。
戴着眼镜的老人合上了书,抬起头。
他的眼睛透过镜片看着洛基,嘴角慢慢弯起诡异的弧度。
洛基放下咖啡杯,叹了口气。
“好吧,”他说,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寂静的咖啡馆中清晰可闻,“你们是谁的傀儡?玛奇玛的?还是什么沉默七人的?或者是哪个哥谭反派?”
没有人回答他,但咖啡馆里的人开始动了。
咖啡馆众人的动作,变得扭曲而不自然,像提线木偶被突然扯动。
中年男人扔下报纸,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完全变成了空洞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