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抑制场的蓝光在数据大厅中闪烁,将洛基牢牢束缚在原地。
他试图运转体内的神力,但蓝色的光芒如同无形的锁链,将他禁锢得动弹不得。
布鲁斯站在他面前,无视洛基的喋喋不休的话语,从腰间取出一个银色的束缚带。
那这是由魔法黑市上最顶尖的工匠打造的,专门用于禁锢魔法生物和神灵。
束缚带上刻满了复杂的魔法符文,在接触到洛基手腕的瞬间自动收紧,将他的双手牢牢捆在身后。
“这是从魔法黑市搞来的,卖家说这东西连神明都能捆住,看来他没说谎。”
洛基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束缚带,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这种束缚带上的符文他认识,貌似是什么黑暗正义联盟的魔法种类,一旦戴上,任何魔法、任何神力都会被压制。
“布鲁斯,”洛基开口继续试图说服对方,“我们可是兄弟,你是我父亲的教子,算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布鲁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一家人?”他重复,“你假冒我进入蝙蝠洞,偷走圣杯,你伪装成我进入韦恩企业,不知道私底下用我的身份搞了多少事,而且刚才将我打伤,现在你还要用‘一家人’来打感情牌?”
说着他摇了摇头。
“洛基,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骗子之一,但骗子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以为别人都是傻瓜。”
布鲁斯抓住洛基手臂上的束缚带,拖着他向大厅外走去。
洛基踉跄着跟上,脑子飞速运转。
他知道布鲁斯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人,但他必须想办法脱身。
“等等,”他说,“我们可以谈判,布鲁斯,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力?我都可以给你——”
“我不需要。”布鲁斯头也不回。
“那知识?我可是九界之主,帕德里克继承人,霍格沃茨最伟大的魔法师,知道无数秘密——”
“我也不需要。”
洛基咬了咬牙,他知道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布鲁斯,”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你真的冤枉我了,假冒你进入蝙蝠洞和韦恩企业的是我,但那些坏事不是我干的,是星爵那小子,是他公然扮作蝙蝠侠,还带着两个罗宾——小莫和瑟蕾莎,在哥谭到处行动,我觉得你应该找他的麻烦,而不是我!”
布鲁斯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洛基的脸上堆满了真诚的表情,貌似没有说谎的样子。
布鲁斯看了他几秒钟,然后继续向前走。
“星爵的事,”他说,“我会处理,但现在,你的事更重要。”
洛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两人走出数据大厅,穿过正在崩塌的通道。
周围的利爪守卫已经全部化作沙子,只剩下空荡荡的通道和偶尔闪烁的应急灯光。
......
半小时后,哥谭。
一座崭新的庄园矗立在山坡上,月光洒在洁白的墙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这座庄园是阿尔弗雷德刚购置的——韦恩庄园被炸毁后,韦恩家需要一个临时的住所。
虽然比不上那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古宅,但这座庄园至少能遮风挡雨,能容纳所有人。
庄园的主厅里,壁炉中的火焰在跳动,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几张沙发围成一个半圆,茶几上摆着热茶和点心——阿尔弗雷德提前准备好的,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老管家依然保持着他的优雅和从容。
布鲁斯推门而入,手里拖着被束缚带捆住的洛基。
洛基踉跄着走进来,抬头看到房间里的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表情。
布鲁斯已经利用通讯设备,将可汗基地内的事情,向彼得简单说了一下。
彼得坐在主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两人。
瑞雯坐在他身边,深紫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洛基。
马克和索菲亚两人,惊讶的看着狼狈的洛基。
荷鲁斯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他已经和塔利亚提前赶来,没有穿暗影侠的装备,换成了普通的便装,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塔利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布鲁斯向众人打了声招呼后,将洛基推到沙发前,然后转向彼得。
“教父,我带回来了一个‘礼物’。”
洛基抬起头,对上彼得严肃的眼睛,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彼得看着他,虽然知道这小子干了什么,但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洛基,或许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袭击布鲁斯。”
洛基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低下头,一副忏悔的表情:“父亲,对不起。”
彼得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表演”。
洛基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假扮布鲁斯,不该偷圣杯,不该……好吧,我做了很多错事,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好吧,我是故意的,但我有理由——好吧,我没有什么正当理由,我就是……我就是想为父亲你拿到圣杯,我是为了证明帕德里克家族的荣耀。”
彼得看着这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小子还是屡教不改,天天搞事。
不过沉默七人组的覆灭,洛基这小子也出了不少力,算起来也是功过相抵。
彼得咳嗽一声,决定轻拿轻放,给这小子改过的机会。
“为了我?我倒是不怎么相信你的话,洛基,或许关你两天禁闭就会说实话了。”
听到自己要被关禁闭,洛基的脸垮了下来。
旁边的爆爆忍不住笑了一声,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另一边,布鲁斯走到彼得面前,从怀中取出装圣杯的袋子。
“教父,”布鲁斯双手将袋子递给彼得,“圣杯还是交给你保管吧。”
彼得惊讶的看着他,“你确定?”
你小子之前还用芬里尔装甲,想要“弑父”,现在这么信任我了?
布鲁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确定,我之前以为我能够保护它,大概是出于我的骄傲。”
布鲁斯继续说,声音中带着一种难得的真诚:
“但经历了这一切,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圣杯太重要了,我不能让自负妨碍了保护它的责任,所以我希望,教父,由你来守护它,我想你一定有一个安全的地方来收藏它。”
彼得看着他,接过袋子,在众多父愁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别担心,”他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藏它。”
他将袋子收起来,然后转向洛基。
洛基本能地又缩了缩脖子。
......
在众人围坐在主厅的同时,赛琳娜·凯尔——猫女独自站在庄园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哥谭夜景。
夜风吹过,卷起她的发丝,她穿着简单的外套,双手撑在栏杆上,眼中闪烁着惆怅的情绪。
一切都结束了。
可汗死了,沉默七人组覆灭了。
那些被控制的傀儡正在缓慢地消失。
世界不会崩溃,世界会继续转动。
但她的心中,却有一丝说不清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