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陷入了沉思,看来和自己所知道的漫威中火焰巨魔还不一样。
湄拉点头,继续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条线。
“亚特兰蒂斯的建造者,将隧道建设在由隧道和通风口组成的迷宫之上,这些隧道通向地球的核心,那里居住着火焰巨魔。”
说着她抬起头看着彼得,“如果我们到达那里,就可以找到他们,说服他们帮助我们对抗冰霜之王。”
彼得倒是没有她这么乐观,“但是那样的高温和恶劣环境中,你可能受到无法治愈的伤害。”
湄拉点了点头,“我知道,这的确有些危险,那些隧道通向地核,越往下走温度越高,亚特兰蒂斯的设计者用特殊的结界和冷却系统维持隧道的稳定,但那套系统已经运转了数千年,不知道还能不能正常工作。”
湄拉把海图折好,塞回外套内袋。
“虽然我知道过程可能不会很愉快,但如果我们得到火焰巨魔的帮助,泽贝尔就能得救,而且,我们也会得到一个对抗冰霜之王的强力帮手。”
彼得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即使你可能回不来?”
“当然,为了我的国度和人民,还有海洋和陆上人们的未来,我愿意尝试。”
湄拉语气坚定的说道。
彼得看着这位“美人鱼”的表情,还能说什么,只能“瑞思拜”了。
“我不看好,不过——”
彼得站起身,“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会帮你,但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湄拉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主意?”
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吧台上,随后对湄拉说道:“跟我来。”
湄拉犹豫了一下,从吧凳上站起来,没想到忽然腿一软,身体突然歪了一下,差点摔倒。
彼得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惊讶的问道:“你受伤了?”
湄拉站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
她的长裤从膝盖到小腿的布料上有一道被撕裂的破口,破口下面的皮肤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伤口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冰层下面是暗红色的血痂。
伤口是在几天前战斗中留下的,当时她没有在意,用冷水冲了一下伤口就继续战斗了。
结果导致伤口一直没有愈合,冰怪的利爪上附着冰霜之王的腐化能量,阻止着她的自然愈合过程。
湄拉有些无奈的对彼得说道:“之前对抗那些冰怪,我掩护一群难民撤离时被冰怪从侧面偷袭了,我以为自己能撑住,看来低估了它的速度。”
彼得看着她腿上的伤口,将她扶回吧凳上坐好。
美女都受伤了,自己也不能见死不救。
彼得卷起湄拉的长裤裤脚,将伤口暴露在壁炉的火光中。
伤口比他预想的更深,腐化能量已经在伤口周围形成了一层冰蓝色的薄膜,阻止着伤口愈合。
“看起来你想当具有忍耐力,湄拉。”
彼得夸奖了她一句。
“谢谢。”
湄拉耸了耸肩膀,感受着腿部的奇异感受,眼神飘忽的说道:“幸亏戴安娜不在这里,不然她看到我们现在的动作,她会杀了我的。”
彼得:“......”
你说这话怎么一股浓浓的绿茶味?
“咳咳.....不会的,你以为她是小心眼的人吗?”
“女人在爱情这方面向来都是自私的。”
彼得看她越说越露骨,不好接话了。
别再上演闪点世界两女互砍剧情!
深吸一口气,彼得将掌心覆上了伤口,金色的光芒从伤口边缘渗进去。
腐化能量在金色光芒面前迅速消融。
湄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彼得的掌心很热,灼热的触感从皮肤渗进去,顺着血管向上蔓延,让她忍不住想要把腿缩回来。
几分钟后,湄拉腿部的伤口在金色光芒的滋养下迅速愈合。
蓝色的腐化能量彻底消散了,连最后一丝残留都被清除干净。
“好了。”
彼得拍拍手站起来,向湄拉伸出手。
湄拉感受了一下腿部的舒适感,嘴角露出微笑,一把抓住彼得手。
......
帕德里克农场,世界树内的阿斯加德。
彼得走在湄拉前面,步伐不急不慢。
“你说有一个更好的主意,这个主意比我去地心要更好。”
湄拉跟上他的脚步,疑惑的问道:“在哪?彼得?”
彼得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差点撞上来的湄拉。
他抬手指向大殿深处的巨大壁画。
“这里。”
壁画上描绘的是火焰巨人苏尔特尔,手持炎之剑站在穆斯贝尔海姆永远燃烧的大地上。
苏尔特尔的身形如山岳般巍峨,炎之剑在他手中燃烧着比太阳还要炽烈的光芒。
火焰在壁画中仿佛活的一样,在大殿的灯光下微微跳动。
“这是火焰巨人,苏尔特尔。”
彼得放下手,“北欧神话中的火焰巨人,穆斯贝尔海姆的统治者。”
湄拉望着壁画,满脸震惊,“苏尔特尔?”
“是的,你不是想找火焰巨魔吗?”
彼得看着她,“我的世界,也有火焰巨人。”
湄拉看着眼前的壁画,以及苏尔特尔手中那柄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炎之剑,壁画中火焰被灯光一照,火焰就会流动起来,像活物一样在他周身燃烧。
彼得继续说道:“在火之国里,到处充满了火焰与热,是世界上所有火焰、热量、光芒的源头,除了出生在此地的人以外,没有谁能忍受这里的刺眼强光和高温,不过我想,这里的火焰巨人要比地底的火焰巨人强大,作为盟友应该更合适。”
湄拉陷入了震惊,她没想到彼得的世界树内,竟然存在着这样的火焰之国。
不料还没等她回答,彼得忽然转过身,面对大殿两侧金色的廊柱说道:“小不点,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大殿沉默了片刻后,廊柱后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在湄拉疑惑的眼神里,吉安娜从廊柱后面不好意思的探出头来。
吉安娜的手攥着彼得的衣角,手指微微收紧,目光从湄拉的脸上移到彼得身上,然后不安的向彼得走过来。
“对......对不起,爸爸,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吉安娜惴惴不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