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女王讲述完十世纪那场封印冰霜之王的战斗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钢骨最先从椅子上站起身,机械手臂上的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中微微发亮。
“好吧,我们已经得到了关于冰霜之王的信息,我想接下来我们需要回到黑暗正义联盟总部,和瑞雯、祖国人他们汇合,讲这些信息告诉他们。”
希波吕忒女王从椅子上站起来,将冷掉的热酒放在壁炉台上。
“我跟你们一起去。”
唐娜看着母亲,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咽了回去。
音爆通道的蓝白色光芒在宫殿外的广场上亮了起来,光芒在暴风雪的间隙中撕开一道裂口。
天堂岛的风雪已经小了一些,但还有从冰层中涌出的冰怪,在岛屿北侧的冰原上伺机而动。
亚马逊战士们轮流值守,盾墙在冰面上一刻没有撤下。
一行人踏入音爆通道。
“轰!”
转瞬间几人利用音爆通道来到了大都会的总部。
“有什么进展吗?”
简将雷神之锤放在脚边,金属锤头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向惊讶看着他们的瑞雯问道。
瑞雯没想到这时候简几人会赶过来,调整了一下呼吸后说道:“我之前去了一趟生命议会,想要寻求他们的帮助,但严寒太过猛烈,他们大多数都进入了休眠状态。”
她扫视了简一行人一圈,“只剩下腐朽之黑,对这场灾难喜闻乐见,还有万物之绿,它想帮忙,但它无比虚弱。”
希里的眉头微微皱起,“万物之绿?它怎么会虚弱?”
她对万物之绿和沼泽怪物什么的了解不多,只是听彼得说起过,万物之绿是连接植物王国的一种深层次神秘力量,所有的植物生命形式都与之有着奇妙的联系。
沼泽怪物是万物之绿的化身,能够完全操纵所有形式的植物生命,并且还能控制大地、空气、水、火等元素,拥有超强的力量和不死之身。
“它需要一个化身。”
瑞雯的目光落在希里脸上,耸了耸肩膀,“而它的化身——沼泽怪物,之前已经牺牲在异界了,万物之绿现在甚至不知道他是否存活,它们的链接断了,那根维系万物之绿与物质世界之间的纽带在异界的另一端。”
希里若有所思的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得去异界,才能找到沼泽怪物?”
瑞雯点了点头,“万物之绿说找到沼泽怪物,重新连接,让他帮我们——虽然他自己可能都自身难保。”
唐娜打断众人,疑惑的问道:“等等,我有些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异界是什么地方?沼泽怪物为什么牺牲了?”
她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晓。
猩猩侦探波波从椅子上跳下来,将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搁在桌沿。
“让我来告诉你,孩子,异界是一个维度空间,叫做新迈雅,存在于万物之绿与腐朽之黑的夹缝之间。”
他的爪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它不属于任何元素议会的管辖范围,沼泽怪物在那里的化身被摧毁后,他残存的意识一直被封锁在那个维度的深处,无法回到物质世界,也无法与万物之绿重新建立连接。”
唐娜更疑惑了,“新迈雅又是什么地方?抱歉,你能说清楚点吗?”
波波点点头,“当然可以,新迈雅,是沼泽怪物在多年前追踪一个腐朽之黑祭司时发现的维度空间,位于万物之绿和腐朽之黑的边界线上,一个不属于任何元素议会管辖的灰色地带。”
“那片土地曾经被腐朽之黑完全统治,万物之绿的根系无法在那片土地上扎下根来,沼泽怪物在那里种下了他自己的意识碎片,不过它也留在了那里。”
唐娜总算明白了,可还是有些沮丧的说道:“那我们怎么去新迈雅?”
“当然是交给我!”
猩猩侦探波波说着从腰间拔出那柄从不离身的大剑。
剑身通体漆黑,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暗绿色的宝石,宝石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这柄大剑曾在多年前被一位神秘的女巫施加过魔法,能够在任何维度空间的边界上撕开裂缝。
猩猩侦探将大剑举过头顶,剑身上的符文开始发亮。
这些符文是万物之绿最古老的语言,是植物在还没有演化出根系之前,就刻在它们细胞壁上的记忆。
“猩猩侦探旅行社为您服务!”
波波咧嘴一笑,手中的大剑猛地劈下。
“轰!”
空气中猛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道通道被打开了。
唐娜看到这一幕,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长剑挂回腰间,迈步朝裂缝走去。
“我可以去异界。”
唐娜兴奋的说道:“让我来。”
阿祖第一个不同意的,他直接走到了唐娜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嘿,小女孩,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参与。”
说着阿祖眼神睥睨众人,“这趟旅程交给我,我是帕德里克之长子,我才是应该为此负责的人。”
阿祖的声音不大,但不善的目光让唐娜的脚步停了一下。
她对于这个传说中的会发闪电的超人,有些发怵。
迪克说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既强大又邪恶,除了他父亲谁都不服,好像还杀过不少人。
洛基从墙边走过来,魔杖插在腰间。
“不,约翰,你不懂魔法,新迈雅的维度结构很复杂,物理攻击几乎没有用。”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如果你执意要去,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帮你处理那些你不擅长的事情。”
阿祖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爽。
洛基这小子不是被父亲罚去北极孤独堡垒?
还敢这么跳!
虽然想要拒绝,但考虑到他说的话有些道理,阿祖沉默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自己不懂魔法。
最终还是两人踏入了裂缝。
......
新迈雅的天空是淡紫色的,介于日落和黄昏之间的近乎透明的紫。
天空中飘着几朵极细极薄的云,像被风吹散的烟,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草地,鲜绿色的草在微风中摇曳。
远处的山丘上长满了树,在午后斜阳的照射下泛着金色的光泽,一条小河从山丘脚下蜿蜒流过,河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河底的鹅卵石和在水草间穿梭的小鱼。
阿祖站在草地上,靴子踩着柔软的青草,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山丘、树林、河流,又抬头看了看那片淡紫色的天空。
“他们不是说这地方充满腐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