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低声向他说道:“你不会以为我们是他的对手?这家伙是你内心的噩梦,一个加强版超人,绝不会这么简单的被消灭的,还是先逃跑再说!”
阿祖:“......”
我看你气势这么足,弄得动静这么大,还真以为你会将对方干掉。
敢情你在虚张声势?!
......
几分钟后。
阿祖和洛基来到了纽约一处偏僻的郊区。
纽约在黑袍世界中的轮廓,在两人身后逐渐铺开。
大片的玻璃幕墙覆盖在建筑表面,高层建筑外墙上的电子广告牌在播放着沃特公司的广告,其中一块屏幕从中间裂开了,上方的画面被砸开了一道裂口,下方的画面还在正常播放。
街道上偶尔有人经过,人群大多弯着腰,脚步匆匆。
街边的店面大多关着门,只有几盏路灯还在亮着,投下的光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显得比正常更暗一些。
洛基走在阿祖侧前方。
“你的梦还真是奇怪,是另一个世界。”
洛基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要不干脆把这边的祖国人赶走,约翰,自己留下来当皇帝?”
阿祖不爽的吐出一口气,“那家伙不是我,你以为我真的相当总统?”
“那可说不定。”
洛基低声说道:“也许幕后者,想要利用噩梦击垮我们,他利用了我们内心的恐惧和欲望。”
阿祖不认同对方说的,“不,没有人能做到将我们所有人拉进梦里,父亲才是真正睡神。”
阿祖对彼得是相当信任。
“在梦里,父亲可以改变现实,创造出服从他每一个命令的物体和实体,梦境中的风景和天气可以随意地改变,根据他的心情,可以从梦境中创造出任何东西,他在自己的领域内无所不能,他也控制了其中的梦,任何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的人也要受制于他的力量。”
洛基点了点头,“但是自从从漫威丧尸世界归来后,爸爸对于梦境的操控,就大大减弱了,他用‘千猫之梦’重启了世界,这对他来说损耗很大。”
“要知道,即便是真正的睡魔,也是因为‘千猫之梦’重启世界之后,才被我困住的。”
洛基说出了自己当时的得意之作——召唤并囚禁睡魔。
听着洛基的话,阿祖陷入了沉思。
难道真的有一个家伙,和父亲一样强大,可以将噩梦作为惩罚,可以控制他选择的任何一个人的梦。
他是谁?
有什么目的?
就在阿祖陷入沉思时,“轰”的一声炸响从上方传来。
巨大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传播时产生了短暂的连续回响,声音在墙壁之间反复反弹几次后才逐渐减弱。
几块建筑外墙的碎片从高处坠落,砸在街道上,溅起一小片正在向四周扩散的碎块。
阿祖惊讶的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被撞穿的大楼外墙上的裂口边缘,碎块正在缓慢地剥落。
“嗖!”
下一秒,另一道身影从那道裂口中穿出来,在空中翻转了半圈,落在一座低矮的屋顶上。
在他落下时,鞋底踩碎了几块瓦片,碎块从屋顶边缘滚落。
“帕德里克少侠”——马克,正站在屋顶上。
此时马克制服的前胸位置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痕迹从领口边缘延伸到腰侧,边缘处已经干涸了大半,只剩一小片还在缓慢地变暗。
马克的眼镜在刚才的撞击中碎了,左侧镜片已经裂成了几片,还挂在镜框上,右侧的镜片不知掉落到了哪里,边缘处还残留着镜框上细小的划痕。
并且此时马克的额头侧面有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血沿着眉骨边缘滑落到下颌,然后滴落在他脚边的瓦片表面。
马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鲜血,然后抬起头,愤恨的目光落在上方。
另一道身影,正悬浮在远处的高空。
对方的长相和容貌,几乎与马克一样,唯一的不同是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邪气十足的“墨镜马克”悬浮空中,身体在空气中维持着稳定的悬浮姿态。
马克从屋顶上站了起来,踩过破碎的瓦片,走到屋顶边缘。
“轰!”
再度音爆起飞的马克,猛地悬浮在空中的身影冲去。
马克的速度如闪电般,在灰白色的天空下留下一道轨迹,朝着“墨镜马克”猛地击去,结果被对方轻松闪过。
“嘭!”
马克挨了重重一拳,在空中被打飞。
努力稳住身形,马克咬着牙看着对方。
这家伙的速度和力量,敏捷力方面,根本不必自己弱。
原本马克正和汤姆两人一起在调查扎坦娜的线索,没想到遇到了恶魔埃崔根。
埃崔根说他在至黑之夜后察觉到了梦境能量的异常波动,那股波动和扎坦娜消失时的气息同源,他正在追查那股波动的源头。
但他话没说完,三人脚下的地面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马克感到自己被一股力量向下拉扯,强大的力量从裂缝中涌出,把他的身体拖了下去。
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马克的视野就被暗色光芒吞没了。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摔在了一片废墟上。
碎石从他身下向两侧滑落,扬起的灰尘在他面前缓慢地散开。
马克站起来,扫视四周,发现无数断裂的钢梁斜插在碎砖堆中,建筑物的骨架像被拧断的骨骼一样扭曲着,街道上的车辆翻倒着,有些还在燃烧。
整个城市都成了废墟。
之后他看到了那道身影。
和他几乎一样的身影,悬浮在远处一座倾斜的建筑上方,正在大肆屠杀民众。
愤怒的马克,朝着对方立即发动了攻击。
两人的大战异常惨烈,一直打到了太空,直到最后打破了维度,冲到了这个世界。
“你究竟是谁?”
站在黑袍世界的城市上空,马克喘着气向另一个自己问道。
“我就是你!”
“狗屎!”
“我就是你,或者你本该成为的样子。”
墨镜马克对他冷声说道:“你在另一个世界被养大,被那些人教得软弱了,你以为你能拯救所有人,但那只是另一种背叛,你背叛了你的血脉,背叛了你的使命,背叛了你应该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