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针对我来的?”林怀恩也偏了偏头说。
“显然是,没有文指导开口,就万重肯定是说不动秦义......”
他笑了笑,好奇地问道:“那刘思安呢?他还在硕石燧光吗?”
“他不在硕石燧光还能去哪?”许乘歌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轻快,“曹谦宇的霓虹深渊没他的位置,李知秋的烛龙之眼也没他的位置。总不能.....”她停了一下,“总不能和我一样,来找你吧?”
林怀恩嘴角浮起浅笑的弧度,“只要你同意,也不是不行。”
许乘歌眨了眨眼睛,“你是队长,”她的声调保持在玩笑和认真之间,“你说了算,我这个挂件服从一切命令。”
他摇头,“我们的队服可是水手服,他敢穿吗?不敢穿还是别来了吧~”
“那我也要穿水手服吗?”许乘歌笑着问,“需要的话,我现在去借还来得及。”
他咳嗽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一件衣服真正的价值,不在于它展示了什么,而在于它暗示了什么。露一点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露了就相当于给了别人解读的空间。”他停顿了一下,“我这个人呢,不喜欢吃醋。个人认为呢,这也不是什么霸总行为,就是简单的战略资产管理。”
“呵~”许乘歌扭头看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能把占有欲包装成风险评估报告的,你是第一个。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你的战略资产。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你才是我的战略资产才对。”
他笑了笑,“我没有把你比喻成战略资产的意思,我只是在比喻我的行为。”他稍稍低头,垂下眼帘,认真地说道:“不过,能作为你的战略资产,我表示很荣幸。”
“那我的战略资产.....林怀恩同学,最好争气点。我不想做亏本生意,更不做那种整天想着把资产锁进保险柜的小家子气买卖。你要是能涨到让我舍不得抛,才算你的本事。”
他冲许乘歌眨了眨眼睛,笑着说:“这种事情只能交给市场来检验了。”
许乘歌脸颊微红,轻咳了一声说道:“又扯远了。”她翻了一下平板电脑页面,“马上就要开始小组赛了。你就没有战术安排吗?”
“昨天还得想想该怎么玩。”林怀恩微笑着说道,“今天有你加入,就不需要想了。”
许乘歌微微侧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打算我守家?”她说,“你去推?”
林怀恩点了点头,“可以。”
“什么叫‘可以’?”许乘歌又白了他一眼说道,“哪怕你觉得你稳赢,也得认真对待比赛啊!可不能翻车了,你现在是全府旦第一仇恨目标,所有人都在研究怎么分奴,怎么能赢我们。”
他瞥了眼许乘歌的平板电脑笑着说道:“有你在,我还需要想吗?”他顿了一下说,“昨天我就看出来你的指挥运营是没有问题的,就是操作跟不上而已,现在有了死神之眼,操作也能跟上,我们不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许乘歌微微嘟了下嘴,“所以你就是笃定我会做研究是吧?”
“能偷的懒我干嘛不偷?”他耸了耸肩膀,“我又不傻.....”
许乘歌吐了口气,无奈地说道:“服了你了。”她拿着手中的触控笔敲了敲平板电脑说道,“小组赛我不打算用死神之眼,哪怕是面对烛龙之眼。”
“哦...这个随便你。”他无所谓的说。
“邱霜迟不会把死神之眼的事情泄露出去吧?”许乘歌又警惕地问。
“那肯定不会。”他回答道。
许乘歌点头,“我们马上要面对的第一轮对手是‘枢衡太一’,队长是毕天泉,大三,战队评分八点三,算是第二梯队的前三战队。战术核心就是他自己,他们的打法很精细,擅长用电磁屏障做多层嵌套防御,习惯在阵地战里磨死对手。毕天泉的指挥特点就是不冒进,但也不算特别保守,节奏感极好,特别擅长防守反击,缺点是进攻性不足。”
“嗯~乌龟大阵呗?”他点头笑,“那他们一定觉得很克制我们吧?”
“是的,论坛上觉得他们能赢的不少,我也问过和枢衡太一打过练习赛的队伍,对他们的评价都很高。”许乘歌指了指平板上的数据和文字,“他们的习惯是开局先放一座前哨雷达站试探,测出对面的反应速度之后再决定是压还是收。如果对面反击快,他们就全线收缩打消耗;如果对面反应慢,他们就一步步往前推,每次只推一座,推完立刻架防线,不给任何反打的机会。”
他看了一眼平板电脑上的各项数据说道:“看上去是挺强的。和李知秋他们都打满了二十分钟么?”
“嗯。”许乘歌微微一笑,侧头在他耳边用挠痒痒般的声音,轻言细语,“不过我已经打听到了他们的战术。”她说,“到时候你按照我的指挥突进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