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林怀恩叹了口气,“等下一定要严防死守,和你们烛龙之眼拉开距离,坚决不能混桌,最好中间隔一个屏风。”
李知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拉得开距离吗?”他偏了下头,朝邱霜迟的方向微微抬了抬下巴,“邱霜迟你不要啦?”
他听出来李知秋话里有话,但不确定李知秋是不是看破了他和邱霜迟之间的关系,于是给了个含糊的回应,“嗯?”
“我想让邱霜迟去你们队。”李知秋耸了耸肩膀,“我今天看了,我们肯定打不过硕石燧光,不如秽土转生。”他顿了顿,“有了邱霜迟,你们肯定进决赛。邱霜迟是邱逸钦的姐姐,她进你们队,也不突兀,也不会被人说。”
林怀恩看向了邱霜迟,白底鎏金的屏蔽服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瞳孔里却闪烁着期待,“行行行。”他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请,我请,今天这顿我请还不行吗?”
“等我们队淘汰了.....”李知秋拍了拍他的肩膀,“给我留个位置?怎么咱们也是一所学校出来的,带带兄弟不过分吧?”
他点头,故作无奈地说道:“那我能怎么办?当然是答应啦~”
“走走走!”李知秋大手一挥,“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好好宰你一顿了。今天非把东海龙宫的菜单从头到尾点一遍不可!”
林怀恩摇头,和其他人一起向着停车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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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怀恩拉开驾驶座车门的时候,李千语抬手就把钥匙从他手里抽走了。
“你和乘歌坐后面。”李千语微笑,还推了他一下向副驾驶那边走,一切都温柔得无懈可击。
他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李千语已经坐进了驾驶座,而李千寻则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把前排的座椅打了下来,向前推了推,方便许乘歌先上。
毫无疑问,群众里面有军师。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只能是徐睿仪。肯定是徐睿仪交代过,李千语和李千寻才会一直在给他和许乘歌创造各种独处空间。但他现在不能问。最好的处理方式是装傻。
他,林怀恩,在这方面已经是个熟练工了。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见许乘歌微微弓着身子先一步钻进车里。
那一瞬,特殊材质的贴身屏蔽服紧紧包裹着许乘歌年轻而充满弹性的身体,将少女的曲线勾勒得近乎残忍地诱惑。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只要伸出两只手就能轻松掐住,那种盈盈一握的蚂蚁腰在屏蔽服的紧缚下显得更加脆弱而诱惑。与黎见月、蒋书韵那种丰腴的成熟曲线完全不同,许乘歌的腰细得惊心,却偏偏配上了一对圆润挺翘、充满青春弹性的少女美臀。
两相对比之下,那极细的腰与饱满上翘的形状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细到能让人产生一折就断的错觉,却又圆润得让人忍不住想从后面一把抓住。屏蔽服的布料被她挺翘的臀肉撑得紧紧的,勾勒出完美的桃心形状,随着她上车的动作轻轻颤动,仿佛随时会从那纤细腰肢上“溢”出来。
林怀恩默默注视,也没有刻意的挪开眼睛,不管是谁看到这幅画面,都挪不开眼睛。
他也不能例外,不过他更多的是一种欣赏。
见许乘歌坐好,他抓着座椅上的扶手,也进了后座。后排确实很窄,但两人距离也没有比在场馆里更近,但大概是空间逼仄的缘故,感觉上却更贴近。
李千语发动烈马向着出口驶去。
许乘歌把包放在膝盖上,扭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既然邱霜迟要进队,那我们三个的‘磨合’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她把“磨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重到像是在给这个词加粗、标红、下划线,像是直接向他甩出扎心的回旋镖,“毕竟半决赛之后就是决赛,时间窗口很紧。”
林怀恩面不改色,语气一本正经,“确实得抓紧时间磨合一下。时间你安排就好,我随时都可以。晚上白天都没问题,看你方便。”
许乘歌像是被他的态度更影响了,不由自主地也转向了严肃,“对手那么强,尤其是硕石燧光,半决赛周五,决赛周日,时间确实很紧很紧。我们找不到打练习赛的队伍,最好是能在校外租一个虚拟空间展开特训,把战术配合、信号同步、轮转节奏全拉一遍,这多少可以弥补找不到练习赛的缺口,也能让我们更熟悉彼此,不会在比赛的时候产生误判。”
“虚拟空间我可以设。”林怀恩说。
“要不就都住我们家吧。”李千寻从前排回过头来,笑容安静而笃定,“我们家多的是地方,也有服务器机房,可以直连凌霄。比在外面租虚拟空间方便多了,吃饭也方便。”
许乘歌没有马上接话。她转头看向林怀恩,目光里的意思很明确,她想要训练,想要赢,但她需要确认这个方案对他来说也是OK的。可住在双胞胎姐妹里这件事,和“租一个训练场地”之间的性质差距,大概相当于“去网吧开黑”和“搬进队友家同居”一样,有种在入侵别人领地的微妙感。
林怀恩耸了耸肩膀,“别看我啊。只要你觉得没问题,我肯定没问题。”
许乘歌吐了一口浊气。那口浊气里大概装着刚才在心里翻来覆去掂量过的各种顾虑,也装着一个想赢怕输、更怕错过机会的自己。然后她认真地说:“我想赢。尤其是想赢硕石燧光。”
“那这个时候,我不得不上那句经典台词了。”林怀恩笑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模仿周润发的语气说道,“‘我要争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有多么了不起,我是要告诉别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许乘歌本来还在酝酿情绪,被他这一通连招打得破了功,抬手想戳他又忍住了,最后只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在我好不容易正经的时候逗我笑?”
“我没逗你,我是认真的。”林怀恩靠在椅背上,“你失去的东西,本来就该拿回来。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得向万重、刘思安他们证明什么,也不是向硕石燧光证明什么.....而是向你一直觉得不够好的那个自己证明。你已经足够好了。你设计的战术够好了,你的预判够好了,你的水平同样也很好。都已经拿冠军了,如果这样还不够好,那谁说才能算好呢?”
许乘歌愣了一下。她垂下眼睫,把平板的屏幕重新点亮,手指在触控笔上划了两下,实际上什么都没打开,她只是需要一个不看他的理由。然后她轻声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层,但还是努力维持着日常的节奏:“行。那就住千语千寻姐家。特训从明天开始,上午体能,下午模拟,晚上复盘。你今天晚上宵夜少吃点,明天要早点起来......”
“你不是说她是你最强的对手吗?怎么现在就已经在考虑怎么跟她一起训练了?”
“对手和队友又不冲突。”许乘歌抬起眼看他,那个笑容终于又回到她脸上,狡黠的、熟悉的、精准地卡在“师姐”和“孽徒”之间的弧度,她靠向他,轻声说道,“师父的女人,乖徒儿我怎么敢把她当敌人啊?”
林怀恩刚准备说什么,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心脏一跳,莫名的觉得应该是关音,拿出来看了一眼,还真是关音发来的微信。
“你们在什么地方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