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
“我们仁哥儿这么大,就知道疼弟弟了。”
堂内众人纷纷称赞道。
侍立在旁的紫藤和拂衣,眼中也满是骄傲的神色。
明兰朝着伍哥儿伸手,笑道:“伍哥儿,来,我抱抱,也让你弟弟羡慕一下。”
伍哥儿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朝着荣飞燕伸手哭嚎。
“好了好了,让你去找亲娘!”顾廷熠无奈说着,将怀里的孩子递了出去。
与此同时,荣飞燕怀里的侠哥儿,却笑着朝顾廷熠伸出了手。
“哎哟!这这这......”顾廷熠很是欣喜的把侠哥儿抱了过去。
随后,顾廷熠看着众人说道:“五娘,飞燕,这以后,我要是多疼了侠哥儿,你们可得给我作证哈!”
“这都是人家侠哥儿自己挣来的。”
说着,顾廷熠看着荣飞燕怀里的伍哥儿,道:“等你长大了,姨姨不给你找媳妇儿,只给你弟弟找!”
缩在荣飞燕怀里,脸上还有泪痕的伍哥儿,朝着顾廷熠笑了笑。
郑旎走到顾廷熠身旁,朝着侠哥儿拍了拍手:“三郎,来,让姨姨抱抱。”
侠哥儿也笑着朝郑旎伸出手。
顾廷熠将侠哥儿递出去之后,感慨道:“侠哥儿这小子,可是一点都不认生。”
明兰笑了笑:“姐姐说的是,只要你手里拿个吃的,便是陌生人都能给他抱走。”
顾廷熠看着被郑旎抱着的侠哥儿,笑道:“是么?我们侠哥儿有吃的就能哄走?”
侠哥儿咧嘴一笑,露出了嘴里的一排小牙。
众人落座后继续说话。
期间,仁哥儿从五娘怀里下来,自己走到了柴铮铮跟前后,被柴铮铮一把抱了起来。
许是刚才哭嚎的有些累,伍哥儿在荣飞燕怀里,听着众人的说话声,很快就眼皮打架睡了过去。
抱着时令果子的侠哥儿,专心地用自己的小牙刮着果肉吃。
待伍哥儿睡熟,细步将伍个人从荣飞燕怀里抱走。
仁哥儿和侠哥儿,也跟着各自奶妈离开了厅堂。
柴铮铮等人则继续说着话。
聊完孩子们之后,顾廷熠同柴铮铮等人说道:“其实,今日来还有些事要拜托徐五哥哥呢。”
屋内众人纷纷看着顾廷熠。
“廷熠姐姐,你说!”柴铮铮笑道。
清了清嗓子,顾廷熠看了眼有些茫然的明兰,道:“也可以说,是有事儿要拜托盛家大房......”
柴铮铮和荣飞燕疑惑地看着顾廷熠。
明兰眼睛一转,试探着问道:“廷熠姐姐,莫非是要寻找医术高超的郎中?”
明兰说完,屋内众人纷纷了然地对视了一眼:如今盛家大房的两个女婿,都是医术高超,各有擅长的郎中。
顾廷熠笑着点头:“正是如此!”
环顾四周,看着周围众人关切的眼神,顾廷熠赶忙摆手:“你们别误会,不是我的事儿!”
这话说完,柴铮铮等人眼神更加关切了。
感受着众人的情绪,顾廷熠无奈道:“我真没事儿!”
“顾姐姐,你别骗我们了!有什么事儿,你同我们说就是了!”柴铮铮关切道。
“唉!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看着荣飞燕、张家五娘等人点头的眼神,顾廷熠无奈地叹道。
“顾姐姐,那你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找郎中!”柴铮铮直言道。
“对!”张家五娘点头道。
“啧,这怎么说啊!”顾廷熠无奈道。
“顾姐姐,难道你官人......”郑旎试探着说道。
顾廷熠闻言,当即否认道:“去去去!和我官人什么关......”
‘什么关系’四个字没说完,顾廷熠一愣,转而道:“是和我官人有些关系......”
“哦——”
屋内众人都了然地发出声音。
不论是郑旎还是柴铮铮等人,那都是生了孩子的,对男女之间的话题,也没有当姑娘时那么羞涩了。
看着张家五娘等人的表情,顾廷熠又着急又懊恼的说道:“哎呀!你们想哪儿去了?!”
张家五娘连连摇头:“我们没想哪儿去啊,不就是姐姐你官人他有些......”
“哎呀,你们这,想的什么跟什么呀!”顾廷熠着急的否认道。
瞧着众人的表情,顾廷熠知道自己越描越黑,只能正色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是黄家的亲戚需要!”
柴铮铮等人看着顾廷熠的表情,相互对视了一眼。
还是明兰问道:“顾姐姐,是黄家亲戚有人患病了?”
顾廷熠表情有些不自在,道:“也算是患病了吧!”
“谁呀?难道是和萌姐儿有关系?”荣飞燕问道。
顾廷熠用力的摇了摇团扇,为难的说道:“是我婆母的娘家人,原忠勤伯府袁家的......”
此话一出,屋内众人对视一眼,众人眼中依旧有些迷惑的神色。
“是原忠勤伯身体有些......”张家五娘问道。
顾廷熠摇头:“是我官人的表哥,袁家二郎。”
“哦!”众人都明白了。
虽说过了十一二年,可袁家二郎的遭遇,在座的众人都是有所耳闻的。
明兰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毕竟,袁家二郎差点成了明兰的大姐夫。
话说开了,顾廷熠便不再藏着,直接解释了两句。
大体意思就是,黄青越即将回京,回京时会同袁文绍一起。
之前徐载靖在保州城外和袁文绍聊天的事情,黄青越也知道了。
因此,黄青越准备在回京前,让顾廷熠提前和需要请动的医术高手打好招呼。
“之前,袁家和盛家有些不愉快,所以......”
顾廷熠说着,明兰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就在这时,有女使拿着一个竹筒走了进来。
同众人福了一礼,女使道:“郡王妃,积英巷盛家亲戚来人了,说是盛老夫人有信给盛侧妃。”
柴铮铮点头道:“快请!”
很快,王若弗身边的彩环便来到了厅堂内,将手里的信递给了迎上来的翠微。
明兰看信时,柴铮铮问了几句关于盛老夫人身体的话。
彩环赶忙躬身回答。
明兰一目十行的看完后,抬起头。
众人纷纷看了过来。
明兰笑了笑,看着顾廷熠道:“顾姐姐,是我娘家父亲给家里去信了!和您说的是一个事儿!”
顾廷熠稍有些紧张地看着明兰。
明兰道:“祖母说,我娘家父亲也知道了此事!父亲他在信里直言,之前的诸般事情,和原老伯爷、袁家二郎并无太大关系!”
“也在信里嘱咐,让大房的姐夫们和我多多上心。”
明兰抿了下嘴,道:“父亲在信里也有些自责,自责自己最近才知道袁家二郎在保州。”
顾廷熠感慨地点着头:“盛大人真是心怀宽广!”
看着屋内点头赞同的柴铮铮等人,明兰无奈一笑。
...
时光飞逝,日子来到了五月中旬,夏至已过。
丽景门附近,寿山伯,黄家。
后院屋外,烈日炎炎,蝉鸣阵阵。
屋内,寿山伯夫人袁氏神色着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看一眼不远处的偏厅。
顾廷熠走到自家婆母身边,说道:“母亲,医官才进去这么一会儿,您先坐下歇歇。”
“哎!”
寿山伯夫人应了一声,又看了眼偏厅后,和顾廷熠一起落了座。
也不怪寿山伯夫人如此关切,实在是娘家能不能延续香火,皆在今日医官的诊断。
陪着各自官人来的明兰、淑兰和品兰,眼中满是感慨的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