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
殿内,
下午的阳光,透过琉璃窗斜照进来。
阳光下的香炉上,有淡淡的青烟袅袅飘出。
赵枋坐在御案后,翻看着手中的医书。
御案不远处,徐载靖坐在绣墩上,看着端茶过来的皇后高滔滔,徐载靖赶忙起身接过。
“多谢皇后娘娘。”
“郡王言重了。”
高滔滔笑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哗啦。”
赵枋又翻了一页书,看了几眼后,蹙着眉连连摇头。
随后,赵枋将手中的医书递给一旁的内官,又朝着皇后高滔滔抬了下下巴。
内官会意,走了几步,躬身将医书递给了皇后。
“唉!”赵枋叹了口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妇人生孩子,居然有可能遇到这么多艰难险阻。”
徐载靖闻言放下茶盏,颔首道:“陛下所言极是。”
“因此,臣觉着,应该将这本书册散发天下,让更多的人知晓其中的知识。”
“若是有产妇遇到了书中的难处,医者知晓处置手法,也能救人一命!”
坐在一旁的高滔滔,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边翻看着手中医册。
皇后也是生过孩子的,自然清楚其中的难处。
赵枋点头,视线落在了高滔滔手中的册子上,眼神放空的说道:“靖哥,朕觉着,或许还要加一条。”
“请陛下明示。”徐载靖微微躬身道。
赵枋看着徐载靖,道:“朕小时候,靖哥你救朕的那个手法,也应该放在里面。”
徐载靖一愣后,赶忙起身躬身道:“陛下圣明!”
高滔滔眼中满是惊讶神色,抬眼朝赵枋看去,心中一动,道:“陛下,将此书册散发天下所费银钱,由母后和臣妾来出,可好?”
“就如郡王所言,便是能救一人,便也是积德了!”
听到此话,赵枋微笑摇头,道:“皇后,主导此事的乃是靖哥!你不该问朕,该问靖哥才对。”
徐载靖躬身拱手一礼:“陛下,此举若能为太后和皇后祈福积德,臣无不赞成!”
...
晚些时候,
华灯初上,
有些凉的夜风轻轻吹着。
太后寝殿檐下的琉璃灯笼,随着夜风轻晃。
殿内,
太后娘娘嗔怪的看着一旁的高滔滔,道:“滔滔,此事你都问到五郎脸上了,五郎还能说不同意?”
皇后高滔滔低头道:“母后说的是,是儿臣欠考虑了!那儿臣......”
太后摩挲着手中的书册,道:“算了!就别让五郎那孩子来回跑了!滔滔,需要花费的银钱,到时也让铮铮她们凑些份子,就当是为国祈福了。”
“是,母后!”高滔滔笑着点头。
待在太后寝殿用了饭,赵枋便带着皇后离开。
刚走出宫殿,赵枋便看到有内官正踩在木梯上,去摘檐下的琉璃灯笼。
赵枋有些疑惑,正想开口询问时。
“呼!”
一阵冰凉的北风迎面扑来。
“嘶!”赵枋闻着空气中的凉意,惊讶道:“今夜的风怎么如此之凉?”
一旁的高滔滔,眼中也满是疑惑的神色:“陛下说的是!日子虽近晚秋,可这风也太凉了些。”
话音未落。
“呼!”
又是一阵北风吹过。
太后寝殿檐下的灯笼,随风摇晃着。
这也是内官忙着摘灯笼的原因。
“朕去提醒母后一句,今晚瞧着要多加被褥。”说着,赵枋回身朝殿内走去。
...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后院。
屋内,
明兰坐在徐载靖身旁,不时给徐载靖夹菜。
“别只顾着我,你也吃。”徐载靖说道。
明兰摇头:“官人,我不饿!”
徐载靖笑了笑。
忽然,徐载靖眉头一皱。
明兰赶忙问道:“官人,怎么了?”
徐载靖蹙眉摇头后,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肩膀附近的旧伤有些不爽利。”
明兰闻言站起身,走到徐载靖身旁,伸手帮徐载靖按摩了起来。
“官人,你这里不爽利,那多半是要变天了。”明兰道。
徐载靖苦笑了一声,道:“你倒是聪明。”
明兰笑了笑。
“沙沙沙。”
明兰用力搓了搓双手之后,趁着掌心正热,双手直接顺着徐载靖的领口钻了进去。
明兰柔软温热的掌心盖在了徐载靖的旧伤处,片刻后,再次用力按跷了起来。
“呼!”
不适缓解的感觉,让徐载靖不禁舒坦地叹了一声。
明兰按了几下之后,动作便不老实起来。
“啪。”
一声轻响,徐载靖捉住了在肩膀附近乱动的柔荑。
“官人,你干嘛?”明兰低声问道:“我,还,还要帮你缓解不适呢。”
徐载靖没有说话,只是借着烛光看着明兰的眼睛。
随后,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
“哎呀。”屋内传来明兰一声惊呼。
侍立在屏风外的小桃就要转身进去:“姑娘?”
小桃刚转身,就被丹橘一把拉住,低声提醒道:“小桃。”
小桃茫然的看着丹橘:“啊?丹橘姐姐,姑娘她......”
丹橘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对视片刻,小桃猛然醒悟过来。
接着,在丹橘示意下,两人随即便离着卧房远了些。
屋内,被徐载靖横抱的明兰柔声道:“官人,我,我再给你按按,你,你肩膀不是不舒服么?”
“明兰,你按得那几下,很管用。”
明兰又慌乱的说道:“我还,还没吃饱呢。”
徐载靖抱人的手很不老实,捏了捏明兰的腿之后,坏笑道:“别担心这事儿......”
“......”
夜半时分。
屋内桌椅早已收拾完毕,
只有浅浅的月光,透过琉璃窗映入房内。
卧房床榻上,躺在薄被里的明兰感觉有些冷,后背情不自禁的朝一旁靠了靠。
靠在了徐载靖的胸前,感受着徐载靖的体温,明兰这才不再乱动。
忽的,明兰感觉自己腰间一紧,顺势被扯到了徐载靖怀里。
睡眼朦胧的明兰,感觉着腰间乱动的大手,求饶道:“哎呀,官人,你没完了么?我不要了......”
...
隔天,清晨,天色未亮。
昨夜凛冽的北风,将夜空扫得很是干净。
干净的夜空中,月如玉弓,繁星点点。
郡王府去跑马场的路上,一盏盏石头底座琉璃框的路灯已被点亮。
若是从远处看去,路灯就像是一个个的光圈,只照亮了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