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铮铮笑道:“可能那天安梅姐姐心情好,若是心情差了......呼延家小二的屁股,可能就要遭殃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笑了起来。
众人继续聊其他话题时,齐家女使走了过来。
女使朝着众人行礼后说道:“大娘子,席面已经准备好了。”
“嗯!”申和珍点头后环顾四周,道:“那咱们过去?”
柴铮铮等人纷纷笑着颔首站起身。
“请。”申和珍笑着伸手作请。
顾廷熠和柴铮铮对视一眼后,拉着余嫣然的胳膊道:“嫂嫂,郑旎姐姐,咱们先过去。”
“走。”郑旎笑道。
柴铮铮最后起身,迈步走到了申和珍身旁站定。
“和珍,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柴铮铮低声道。
申和珍微微有些惊讶地看着柴铮铮,点头道:“您说就是了。”
柴铮铮点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看着柴铮铮的样子,申和珍倒也没有催促。
“唔......和珍,先前我听说,你要带着两个孩子和元若一起赴任?”
申和珍笑着点头:“是的姐姐!我此番随着官人赴任,还能顺路看看父亲母亲。”
柴铮铮知道,申和珍说的是娘家父母。
申和珍说完,好奇的看着柴铮铮,疑惑她怎么还没说别的话题。
“此事郡主娘娘她......也同意?”柴铮铮试探着问道。
申和珍颔首:“同意的,我和婆母她提过之后,婆母并未多言。”
“想来,婆母小时候经历过骨肉分离痛楚,便不想孙辈们再次经历。”
柴铮铮闻言,挤出了一丝笑容:“有理,有理。”
申和珍点头的同时,疑惑地看着柴铮铮:“姐姐,您?”
“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柴铮铮开口道:“和珍,我昨日也和官人聊过此事!官人他觉着,此举或许有些......不妥!”
申和珍反应了片刻,这才不确定地问道:“郡王殿下他......感觉我和官人带着孩子南下,有些不妥?”
“不错!”柴铮铮点头。
申和珍挤出一丝笑容,边想边说道:“多谢殿下和姐姐关心!”
柴铮铮抿了下嘴:“官人他也是觉得,汴京和荆湖的天气不同,孩子们年纪小,可能不太适应,容易水土不服!”
听着两人的对话,侍立在旁的齐家女使抬头看了两人一眼。
申和珍斟酌着说道:“姐姐,你知道的,我自小在荆湖之地长大,对这些情况还是了解的。”
“因此,前两日我就在着手准备,备了很多可能用到的草药方剂。”
“在这里,妹妹谢过姐姐和郡王殿下的关心。”
柴铮铮微笑点头:“那就好!是官人和我多虑了!妹妹行事如此周全,我也就放心了!”
申和珍躬身一礼:“妹妹再次谢过。”
柴铮铮颔首:“走,咱们去席面上。”
说着话,两人朝着席面所在走去。
侍立在旁的齐家女使,眼睛一转后没有跟上,而是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
正屋中,
平宁郡主坐在床榻旁,摇着团扇给榻上的女儿孙辈扇着风。
看着孩子们,平宁郡主眼中满是疼爱的神色。
“娘娘,在前面服侍的女使来了。”贴身的管事妈妈低声说道。
“有什么事儿?”平宁郡主继续扇着扇子,视线也在女儿和孙辈身上。
“是,说是知道了郡王妃为什么此时拜访。”
“哦?”平宁郡主侧头看着贴身的妈妈。
贴身妈妈点头肯定。
“让她进来吧。”
“是。”
很快,女使低着头走进来行了一礼。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是,郡主娘娘!方才奴婢站在一旁,听到郡王妃说......”
听着女使的话语,平宁郡主的眉头缓缓蹙了起来。
一旁贴身妈妈的眼神则是一亮,看着平宁郡主的神色,贴身妈妈摆手道:“下去吧。”
女使应是而去。
“竟然是因为此事?”平宁郡主自言自语。
“娘娘,奴婢觉着郡王妃说得有理。”贴身妈妈小声道:“之前奴婢就有这个想法儿了!”
平宁郡主抬眼看着贴身妈妈,道:“有什么想说的,说就是了。”
“是。”贴身妈妈继续道:“奴婢知道娘娘您疼哥儿姐儿的,生怕他们受了和您小时候一样的苦。”
“可......可哥儿姐儿和您那时也是不同的。”
“当年您和夫人是生死分别,哥儿姐儿的却不是,其中滋味大不相同。”
“你是说,我把事情想得严重了?”平宁郡主不确定地问道。
“是的娘娘!奴婢是这么以为的。”
听着贴身妈妈的话语,看着榻上的孩子们,平宁郡主不舍的感觉更深了。
...
下午,
徐载靖回府,
柴铮铮看着进屋的徐载靖,道:“官人,我同那位表弟媳妇说过了,瞧着......”
说着,柴铮铮摇了几下头。
徐载靖点头道:“说起来,终究是人家的家事,不好过多言语。提醒过算是尽人事了。”
柴铮铮颔首说道:“官人说的是,这事儿我都不好多说!不然,别人会以为咱们在咒别人。”
...
傍晚,兴国坊,齐国公府。
烛光下,一家老小正在用饭。
“表姐她来,居然是因为这事儿?”拿着筷子的齐衡不解道。
申和珍点头应是。
齐国公笑着道:“这也是关心亲戚。”
说完,齐国公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有些出神的平宁郡主。
“娘子?”齐国公喊道。
“啊?”平宁郡主醒过神,看了眼申和珍之后就要说话。
可这时正好有女使快步走来。
没等平宁郡主训斥女使慌慌张张,行完礼的女使就看了眼申和珍,急声道:“国公爷,郡主娘娘,申家亲戚来了。”
“亲戚刚进府,就说要立即见大娘子。”
“是和瑞兄来了?”齐衡起身问道。
“是的,小公爷,是申和瑞申公子。”
“元若,你和珍儿快去见见,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儿。”平宁郡主蹙眉道。
待齐衡二人离开,齐国公低声道:“娘子,该不会是亲家......”
“应该不会。”平宁郡主摇头道:“若是有什么,想来很快就有人来禀告的。”
...
前厅,
烛光中,
申和瑞蹙眉看着申和珍和齐衡,道:“元若,妹妹,你们的孩子留在汴京,不能跟着你们去南边儿!”
“妹妹你若舍不得孩子,就让元若自己去南边赴任!”
“哥,你......”申和珍蹙眉起身。
申和瑞摆手:“不用多说了!此事,我会去信和父亲母亲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