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迪克格雷森，我见过你的尸体，但现在，你活着，还回到了这里，从黑暗中，从地狱......”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夜翼记忆中的脸和红蓝战衣。
只是，多出了冷漠和疏离感，就像......在仰望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
“无论如何，我想，你应该不是来叙旧的。”
梦魇超缓缓走来，看见了夜翼背后的渡鸦：“戴安娜呢。”
“数分钟前，我听不见她的声音了，是闪电侠？”
夜翼并未作答。
此生中最为强烈的危机感，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紧握着战术长棍下意识护着渡鸦，低声道：“阿福呢。”
“他在哪。”
“阿卡姆。”梦魇超停步，语调一顿：“和那些被布鲁斯曾经关押，又被我烧毁部分大脑组织的罪犯一起。”
“对于如何消除犯罪这件事，我正在采用数十种方案并行研究，那里，只是其中一个试验场。”
夜翼面生厉色。
“你是怪物。”
他的过激言辞，并未激怒梦魇超，反而露出略显怀念的脸色。
“很久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了，除了玛莎、卢瑟——还有你。”
梦魇超顺手抓了张椅子坐下，平静打量两人。
“那个装置，你要如何拿走......等等，是口袋纬度设备？还是......你在等闪电侠？”梦魇超淡声开口：“我当然能想到你来自其他世界，但你如今的行为，本就等于犯罪。”
“犯罪？”
夜翼上前一步，质问道：“反抗你就是犯罪？你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布鲁斯制止犯罪的根据地，如今却成了你这个怪物的家。”
黑暗中，梦魇超的双眸微微泛红，但片刻后又散去......他站起身：“我也不想杀他，但一直陪那些罪犯玩过家家，什么都无法改变。”
“我不知道你们那边和我们有多大差别，但自从达克赛德离开后，我迷失了很长时间，露易丝的死，还有天堂岛的事，让我决定不再忽视。”
“所以，我开始制定消灭犯罪的计划，但他不接受，还策反了海王、钢骨、闪电侠。”
梦魇超微微上浮，俯瞰着夜翼与渡鸦。
“而现在，我就是规则。”
......
......
......
一段时间前，白宫演讲区，超人举着话筒，温声开口。
“正义联盟的行动，从未凌驾于人类的规则之上。”
“为了不让社会与我们产生间隙，我们也一直按程序在与各国政府建立合作。”
超人举着话筒，语调诚恳，他看着下方无数的摄像头，对着世界喊话。
“我曾经迷茫过。”
“我是谁？是居住在地球的外星人，还是地球的一份子？”
“而有些优秀的人在这个过程中帮助了我，所以，那天，我选择从旁观者成为——超人。”
他低头指着胸口的标志。
“在我原本的星球，它代表希望，今后永远也是。”
“为了希望，我......阻止了佐德和他的手下。”
“为了希望，我和同伴建立了正联大厅和瞭望塔，我们制止犯罪，对抗入侵者。”
“我们不求奖章，不求功绩，我们也只是一群拥有力量的幸运儿，我们和你们站在一边。”超人微微扬眉，想起什么，接着开口。
“......很久之前，有位少年好像告诉过我一句话。”
超人微笑着：“即使我忘记了他的名字，但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