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数吗？”
……
楚相殿。
白语晨静静站立在边上，看着老师楚相元一人下着棋，等待着答复。
她已将王曜诉求，全部告知。
但最终，还是由老师来决定。
“你怎么看？”楚相元自顾自地摆阵。
“事出反常必有妖。”白语晨抿了抿唇：“王曜以最高白级星赐接受圣光洗礼，却无法被吸纳入圣蓝星盟，最后又加入王家，跳过客卿成为外奉——不合理。”
“所以你觉得该拒绝？”楚相元随口道。
“是。”白语晨肯定道：“我怀疑他是圣蓝星盟派来的内应，用作监视我星塔。”
楚相元笑了：“星塔有什么可监视的？”
白语晨哑口无言。
“若按你所说，所有经受过圣光洗礼的星域和星塔天才，都没法用了。”楚相元手轻轻按在蓝棋上，恍惚间棋子颜色变成红色。
“棋子的阵营，可以随时变化。”
“只要，他并非圣蓝星后裔。”
“更何况，进入星塔之后，他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控之中，又能如何？”
“哪怕他是对方棋子，同样有极大用处。”
白语晨轻轻颔首：“弟子明白。”
“把他带进来吧。”楚相元眯起眼睛：“这孩子，我还是挺喜欢的。”
“是，老师。”
……
“楚塔相。”王曜行礼。
他现在对宇宙境强者已经祛魅了，哪怕是最高宇宙星辰境。
毕竟，在王家见过九天强者——
福伯。
“在王家过得怎么样？”楚相元智慧的双眸，仿佛洞穿一切。
“还行。”王曜道：“就是没什么归属感。”
白语晨站在楚相元身后，静静看着王曜。
“是啊，毕竟你是外人。”楚相元意味深长道：“哪怕你曾经拥有过圣蓝星血脉，现在毕竟已是星域一员，且九大皇族本身就排外，哪怕是圣蓝星后裔。”
“可不是吗。”王曜耸耸肩：“所以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星塔发展。”
“但如果楚塔相觉得我在王族的角色还有点作用的话……”
“希望日后能多加照顾。”
楚相元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轻抚白须：“你打算参加9月星塔考核？”
“对。”王曜对当不当内应，其实没那么在意和负担。
只是担心王家外奉的身份，影响到进入星塔。
毕竟这种瞒不了，迟早会被查到。
“好。”楚相元了然，给出指示：“届时，你以星赐天才身份参加即可。”
“多谢楚塔相。”王曜感谢道。
楚相元忽地问道：“你对圣光有什么看法？”
大殿中，陷入短暂寂静。
就连白语晨，凤眸亦是凝视而来。
王曜倒是很平静，只是斟酌着该怎么回答。
因为很明显，楚塔相不只是在测试自己立场，更在判断自己倾向——
一旦自己撒谎，很容易就被看穿。
“圣蓝星盟这么做虽是无可厚非，但……”王曜摇了摇头：“我个人非常不喜欢。”
“哪怕它能帮助你快速修炼，提升实力？”楚相元再问。
“对。”王曜毫不犹豫，化被动为主动，反问道：“我想知道，星塔方面是怎么限制元胚空间的圣光能量球？”
“限制不了。”楚相元摇头。
王曜：？？？
那你们造什么反！
命都在圣蓝星盟掌控之中好吗。
“很奇怪？”楚相元看着王曜，笑容中带着一些哂然。
“限制不了的，又不只是我们。”
王曜怔神刹那。
什么意思？
还有其他势力？
还是说——
圣蓝星盟内，有猫腻？
“以后你自然会懂。”楚相元也没解释太多，身影徐徐没入殿中：“语晨，送客。”
“是，老师。”白语晨应声。
……
从楚相殿中出来，王曜千头万绪。
倒不是楚塔相对待自己的反应，和仿佛洞悉一切的智慧，而是——
他最后那几个问题。
就仿佛藏着一个惊天秘密！
尤其是结合圣蓝星塔顶层，星赐降临的金光和金色虚影，自己元胚空间内的金色藤球，很难令人不浮想联翩。
“塔在人在。”
“人在，希望就在。”
白语晨送至殿门，轻道：“这是星神赋予我们星塔成员的寄语，转赠于你。”
王曜：“……”
看着白语晨凤姿身影消失在眼眸之间，面色凝重。
星塔的秘密，比自己预想中更多。
忽地——
“咦，你怎么在这？”一道带着媚态的熟悉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