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王灿踩着酒店拖鞋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拉开窗帘。
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顷刻间把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十月的洛杉矶，阳光充沛却不燥热。
偶尔有风从太平洋那头拂来，挟着淡淡的海盐气息，清爽宜人。
王灿望着楼下街上来往的行人，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柳眉最后那句话。
企鹅居然这么早就把S赛转播权放给了YY直播，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按原本的时间线，2013到2014年这段时间，企鹅对电竞赛事的策略一直以免费转播和流量置换为主。
授权也基本只给自己旗下的平台，比如企鹅视频之类的，压根没有明确的版权售卖机制。
如今在有了豆芽直播的情况下，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让YY直播插了进来，这背后必然存在着某种利益交换。
能让YY直播这么火急火燎地入场抢食，说明S赛带来的热度和潜在收益，已经让背后的欢聚时代坐不住了。
而企鹅这么早就开始推动S赛版权的商业化，甚至不惜放弃给自家平台独占流量和竞争优势的机会。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决定，多半是集团内部的战略方向发生了调整。
“看来在我不断推动比赛体系完善的过程中，不管是直播行业还是电竞本身，发展节奏都比预想中更快了啊。”
王灿低声自语了一句，隐约感觉到明年的直播平台大战恐怕会比原本更激烈。
他必须抓住眼下最后这两三个月时间，再狠狠捞上一笔。
略作沉吟后，他掏出手机，直接在微信里找到冯一南，拨通了语音通话。
“喂，老板，有什么指示？”冯一南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现在两支战队状态调整得怎么样？”王灿问道。
虽然夺冠希望不大，但该过问还是要问一下的。
“有老板你设的重奖激励着，两队现在状态状态都挺稳的，士气也正旺。”冯一南如实回答。
“那就好。如果出现什么问题，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王灿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最近我们平台的主播，还在用LOL盒子吗？”
“大部分都还在用，只有小部分主播担心被观众误会是开挂，就没敢开。”冯一南道。
“这样，你一会儿就在各个主播微信群里发个通知，就说LOL盒子最近又在搞推广活动，不管哪个主播，只要一天直播全程开着它，就额外奖励两百块。”
王灿顿了下，补充道：“不过，这笔钱我们自己出。”
“老板，我们这是图什么呀？”
冯一南听得有点懵，不明白为什么要自掏腰包给对手推广？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东西，该早点让它退出历史舞台了。”王灿解释了一句。
冯一南听得似懂非懂，好像摸到了一点门道，可又觉得还缺那么一两个关键信息。
不过他也没再多问，反正老板吩咐什么，照做就是了。
“另外还有件事。”
王灿又说，“这两天你帮我留意一下，附近有没有能补习英语的渠道，你亲自去走一遍流程，回来跟我详细说说具体情况。”
“补习英语？老板，您这话是字面意思吗？”
冯一南感觉自己的思路又有点跟不上了，这好端端的，补什么英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