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如镜的瓷砖墙面上，依旧是那几个立体醒目的红珊华夏（申海）大字，只是前台似乎换了人，现在坐着的是一位黑长发的年轻妹子。
这类大投资公司的前台人员流动本是常态，除了这种岗位本身就没什么晋升路线外，每天来这路演的老板极多，总有被看上眼挖走的，这也算是一条隐形逆袭的路子。
“王总，夏小姐，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两人刚踏进门，负责豆芽项目的投资经理已经候在了这里。
没等前台的妹子开口询问，他便笑着迎上前来。
“实在不好意思啊石总，今天路上堵得厉害，耽误了一会儿，抱歉抱歉。”王灿连忙说道。
他嘴上这么说，但其实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2分钟，因为准时是做人做生意最基本的要求。
“哈哈，王总言重了，我就是很久没见你，实在想念。”
被他称作石总的投资经理爽朗一笑，随即侧身朝公司内部做了个手势，“我们先进去吧，沈总昨天特意跟我一道从燕京飞过来，这会儿还在里面等着呢。”
“沈总也来了？那太好了！”
王灿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神色，率先转身，熟门熟路地朝里间的会客室走去。
石经理并未立刻跟上，而是又朝一旁的夏可微微微颔首，客气地道了声“请”，这才不紧不慢地跟在了两人身后。
新来的前台妹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惊讶得张开了红润的嘴唇，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沐沐，看什么呢？瞧你一脸吃惊的样子。”
一位身穿西装，年约三十的男人借着接水的机会踱到前台旁边，自然地搭起话来。
“我在看刚才石经理亲自迎进去的那两个人呢。”
前台妹子收回目光，转向他，忍不住好奇道：“赵哥，你知道他们是谁吗？我还是头一回见石经理等在门口迎接，还一路跟在后面走。”
西装男朝会议室方向望了一眼，恍然“哦”了一声：“你说那两位啊，男的是豆芽直播的创始人，女的大概是他女朋友吧。”
“豆芽直播？”
没关注过直播的前台妹子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嗯，就是现在特别火的那个直播平台。听说他这次B轮要融一亿美元。”
赵哥说着，不由咂了两下嘴，“一亿美元啊，要是成了，他公司估值少说也得三四十亿。”
“一个大二学生，身家就这么吓人，真不敢想在学校里得有多受女生欢迎。”
他一边低头喝水，一边不经意地瞥了眼前台妹子微微敞开的领口，心里这要是换作我，在学校里还不得天天换着这样的姑娘玩，哪还用像现在这样，得一点点接触，慢慢经营。
此时的前台妹子，原本只是微张的嘴，不知不觉张得更圆了。
三四十亿！
我上大学的时候，怎么就没碰上这样的男生呢？
要是遇到了，我肯定天天让......跟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