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是10月6号了,国庆长假仅剩最后一天。
王灿积压了不少待办事项,齐冬也整整六天没有开播。
当然,最让他们担心的,还是不知道这六天里齐夏一个人是怎么过的。
飞机一落地,两人便火速赶回了聚丰园。
可当真站到入户门前时,王灿和齐冬你望望我、我看看你,谁都没主动伸手开门。
“冬姐,要不你先进吧,女士优先。”
“算了学弟,还是你先进,你肯定也很想见夏夏。”
“可你毕竟是齐夏的亲姐姐啊,你们姐妹俩好几天没见了,一定更想对方吧。”
“我们姐妹俩以后天天见,不差这一会儿。倒是你,经常不回来住,该多看看夏夏。”
王灿觉得再这么推脱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脚步直接一转,“学姐,我想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晚上再回来。”
齐冬见状,连忙一把拉住他,“你该不会让我一个人面对吧?在滨城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王灿理所应当地说道:“那不是假装的男友嘛。”
见他还想溜,齐冬咬了咬下唇,忽然夹起嗓音,软软唤了一声:“哥......哥......你该不会不管我吧?”
听见这称呼,王灿头顶仿佛响起火车汽笛般的嗡鸣,整张脸腾地热了起来。
他猛地转身,用力拍了拍胸口,一脸决绝:“放心吧冬姐!今天就算要死,我也肯定死在你前头!”
说完,他掏出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房门。
齐冬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也跟着他的脚步走进了屋内。
换好拖鞋,预想中齐夏飞扑过来的场面并未发生,王灿紧绷的肩线稍稍松了些,与齐冬对视一眼,继续朝里走去。
两人贴着玄关的墙壁,悄悄探头望向客厅。
里头空荡荡的,沙发整洁得近乎诡异,与他们离开时毫无二致,连个靠枕都没挪过位置。
“嗯?齐夏这两天没出过卧室?”王灿挑起眉。
按齐夏那懒癌晚期、能在沙发上生根的性格,家里绝不该这么整齐。
“我也不知道,这两天发视频她都没接。”齐冬低声应道。
王灿直觉不对劲,他留了个心眼,将入户门推开一道缝隙虚掩着后,这才拉住齐冬的手腕,转向餐厅探去。
餐厅同样空无一人,餐桌上干干净净,连只水杯都没有。
两人对视,心里那点不安迅速放大,当即转身就要往卧室方向走。
结果就在这时,玄关处猛地传来“咣当”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了。
王灿和齐冬同时一颤,急忙冲回客厅。
只见齐夏正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眼窝深陷,脸颊惨白,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鲜红色的马桶塞,一双眼睛幽幽地盯住他们,活像是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怨灵。
“我亲爱的姐姐,还有亲爱的学弟,你们总算回来了。”
她声音里带着颤抖继续说道:“六天,整整六天。你们知道我这六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们知道吗?”
“对不起,夏夏,是我不该丢下你,我们就是回老家帮妈妈处理买房的手续,怕来回折腾你才没叫你。”齐冬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声音发紧。
“齐夏,你冷静点,先把那个马桶塞放下。”
王灿喉结动了动,尽量让语气平稳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解释给你听。”
“呸!”
齐夏扬起马桶塞冲过来的同时,怒吼道:“屎到临头了,你们还敢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