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亮和王爱青两人齐刷刷地看向姜森。
这话也就姜森敢说了，换他们都是顺着张志松的话。
毕竟张志松是徐州有名的现金王，万一得罪了张志松，以后想要急用钱都找不到人借。
张志松被姜森说的一愣，随后哈哈笑道：“姜总说的对，是我太贪心了。”
他习惯了有人捧着他说话，不管说什么永远都是正确的，难得碰到一个不顺着他说话的人，乍一听还有些刺耳……或者说不习惯。
“不过咱们还是要实事求是的说，健康是人生头等大事，无病无灾就是福！”
姜森笑道：“这话没错，所以我在临海那边成立了生命科学研究院，投资很大，张总要真是对健康长寿产业有追求，倒不如来投资我的产业呢。”
“至于张总你弄的这个什么大健康产业，说实话，我听着像做老年保健品的。”
“啊？真的像老年保健品？”张志松闻言一愣，他转头问崔家亮和王爱青。
崔家亮和王爱青两位徐州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在张志松面前也不由得说起了场面话。
“还好吧。”
“没感觉到啊。”
姜森直言不讳道：“我说像老年保健品已经很给面子了，实际上就像是骗子项目。要不是来之前助理那边已经对张总你做了背调，再加上崔总和王总两位全国ZXWY作陪，我早就报警把你当骗子抓起来了。”
崔家亮：“……”
王爱青：“……”
两人都知道姜森这人说话大嘴巴，但是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直接，且不留情面。
被姜森直言不讳当面说像骗子，哪怕以张志松这位Old Money的心态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我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骗子呢…”
姜森说：“那是第一次有人在你面前说实话罢了。你现在身边全是笑脸，没有人跟你说实话了，这种骗小孩子的老年保健品项目，也敢包装成大健康产业，真是够可以的。”
崔家亮：“……”
王爱青：“……”
张志松：“……”
忠言逆耳。
张志松觉得姜森的话已经不是有点刺耳了，而是非常刺耳。
他没有再提大健康产业了，而是准备把话题转移到崔家亮和王爱青身上。
这也是他千方百计把姜森请过来的目的之一。
但是就在这时姜森手机响了，他随即站起来说道：“不好意思张总，我一个朋友到徐州来了，我过去接她一下，咱们晚上有时间再聚。”
其实他就是不想继续跟一帮老头东拉西扯而已。
张志松连忙道：“好的好的~那……姜总您慢走。”
…
张志松三人把姜森送到别墅门口，目送姜森亲自开着奥迪A8离开。
张志松讪讪地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本来请这位姜总过来，是打算给你们两家公司把把脉的，谁知道我老毛病又犯了。”
张志松的老毛病就是想“长寿健康”，他逢人就给别人介绍自己的大健康业务。
碍于他“徐州老钱”的身份，别人也不好不给他面子，导致他一直以为所有人都很看好他的大健康项目呢。
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姜森说是骗子项目，而他本人也被说成是骗子。
张志松心里面多少有点不舒服。
崔家亮和王爱青两人连忙安慰张志松。
可惜张志松听不下去了。
“我今天晚上想办法再把姜总约出来，但是时间肯定没有今天下午这么充裕了，这样吧，你们把财报还有项目规划书都带着，到时候快速请他看看。”
“好的，那就麻烦张总您了…”
……
姜森虽然是自驾游，但是后勤团队还是跟着的。
只是不会再24小时贴身罢了。
姜森也没有走远，就在云龙湖边和宫娜见面了。
今天是礼拜天，再加上天气也不错，下午的阳光照在云龙湖上面波光粼粼，游客众多。
姜森找了个阴凉处在木栈道台阶上面坐下来。
宫娜给姜森带了一瓶冰镇红牛。
然后在姜森旁边坐下。
她的大腚真的大，坐下来的时候压得木栈板咯吱作响，连带着姜森都能感觉到木栈板的震动。
姜森低头瞄了眼，“你屁股真大，比我认识的一个臋围105的女生看起来冲击力还大。”
他说的是程乐。
宫娜也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眼自己的大鼙鼓，笑问道：“那你喜欢吗？”
姜森咧嘴笑道：“废话，不喜欢早就让你滚了。我喜欢大鼙鼓女生，左的时候拍起来都比较响亮。”
宫娜掩嘴媚笑道：“你说话好粗鲁啊，不过我好喜欢。”
姜森被宫娜那肆无忌惮的挑逗弄的心猿意马，恨不得伸手过去狠狠抠她的鲶鱼腮。
不过周围人来人往的，想想还是收起了内心的欲望。
“走，再去逛逛…”
…
姜森和宫娜在云龙湖边逛了大半小时，然后便去开车去了老街。
姜森在外面自驾游的一段时间，学会了什么叫“真正的旅游”？
旅游不是每到一个地方去打卡当地的景点，人造商业街，然后再下一个地方，周而复始。
真正的旅游是体会当地的风土人情，吃当地人的食物，看当地人的生活，听打听人的聊天，这才算是真正的来过。
他们就在老街上吃徐州当地的美食，跟本地人一样不急不缓的走着。
之前白菲菲或者偶尔萧萱会陪他逛逛。
但两人一个是他金融大脑，一个是他全职生活助理，逛街时不好上下其手。
现在宫娜就不一样了。
偶尔兴趣来了可以偷偷揩油。
尤其是她的大腚，一巴掌拍下去，DuangDua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