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一天，别人看到他的第一反应就不是“他有件很吓人的胸甲”，而是“那是项明”——就像现在别人看到紫晶之主，绝大部分神祇根本不敢正面去惹事，只敢在背地里使绊子。
这才是真正的威慑。
不过在达到那种高度之前，有这件胸甲撑着，足够让他踏踏实实地睡几个好觉。
他把意识收回，重新靠进沙发里，伸手把欧阳卿又往怀里揽了揽。
今晚，足以欢庆。
除了万界意志的破格奖励，这一战还有些其他收获，发挥的效果不下于SSS级宝物。
第一样，是神祇层面的圈子和知识。
紫晶之主是他的死敌不假，但同时，已有三个大神系和十多个中等神系向他伸出了橄榄枝。
那些神祇一个比一个会做人，都想他所想急他所急。
送来的诸多礼物他一件没收——怕藏后手——但与情报相关的，不仅有紫晶神系的秘密，还有净化之主的底细。
更多的，则是在神祇层面的常识和领主之路的诸多绝密。
那些曾经被蓝星诸多大族视若珍宝、藏在家族密库里绝不外传的隐秘，现在像大白菜一样被送到他面前。
比如领主考核期的三个阶段——三十天资格考核期，一年英雄大陆保护期，三年万界大陆发展期。
每个阶段都有万界意志设下的诸多成就和奖励，但在蓝星传播的知识中，英雄大陆的成就完全被隐藏，万界大陆发展期的内容更是毫无提及。
征服王国得高阶成就，征服帝国得神级奖励，英灵秘境里有诸多万界纪录可破，考核期最后一小时独占全区能获得占领权……
还有领主在三十级、五十级、七十级、九十级需要经历的考验，以不同姿态通过会影响天赋的变化方向。
这些对此时的他来说已经有些鸡肋了。
三十级考验？
他基础属性十万，生命值三十三万，去打三十级考验大概相当于成年人去幼儿园做智力测验。
但知道总比不知道好——至少以后遇到其他领主，他能立刻判断对方处于哪个阶段，可能拥有什么成就。
比较有用的，反而是神祇层面的常识。
微弱神力、弱等神力、中等神力、强大神力、伟大神力——这是神祇的大概分级。
而在这些分级背后，是对天赋等阶的更精确定义。
S级天赋，本质上是法则之种。
SS级，是法则之树结出的果子——所有神祇至少都是将天赋淬炼至SS级的存在，这是成就神祇的最低门槛。
而SSS级，则是法则之果在独特培育下长出的全新法则之树——它是成就伟大神力的必要条件。
有了SSS级天赋，才能绕过无数法则积累的岁月门槛，大幅缩短从强大神力迈向伟大神力的修行时间。
没有SSS级天赋，就算活到万界尽头也摸不到伟大神力的门槛。
这解释了太多事。
为什么紫晶之主对SSS级宝物如此执著——祂卡在强大神力巅峰不知多少年，距离伟大神力只隔着一层捅不破的窗户纸，而那层窗户纸就是SSS级能力。
为什么万界意志对SSS级奖励如此吝啬——那不只是宝物，是通往伟大神力的钥匙。
也解释了为什么万界意志会给他破格奖励——他不但有SSS级宝物，还在考核期就完成了屠神，这不是“潜力”，这是“已经上路了”。
连与姬牙相关的真身神祇资料，也有眼光毒辣的神系送来了几份。
崇光神系和潜影神系在情报中附带了关于异神成长路径的详细分析，从如何绕过信仰成神的瓶颈，到异神与领主体系的协同效应，显然是针对他和姬牙量身整理的。
这些内容和他自己摸索出来的经验互相对照，好几个之前想不通的关节豁然开朗。
而他们提供的紫晶神系资料更是详尽到让他暗惊。
属神名单、神国坐标、矿脉分布、防御弱点——连紫晶之主万年来的战斗记录都整理成了编年体。
看着这份情报，项明甚至怀疑紫晶之主是不是自己把自己卖了一份，然后在某个关键节点埋了个陷阱。
但转念一想——不至于，祂要是肯干这种事，就不会在损失两个属神之后还死盯着本子区不放了。
不过，既然攻击敌人的弹道别人都替自己规划好了，他自然不会放弃尝试打一枪。
下一枪，他选定紫晶神系的另一个弱等神力——晶锋战王。
情报上说，晶锋战王是紫晶神系中正面战斗能力最出色的属神，主修金锋法则，在弱等神力中以硬碰硬著称。
矿脉之神是后勤型，青森之神是生命型，晶锋战王是战斗型。
安德莉的称号已经吸收了两个神祇的权柄精华——青森之神赋予的万物生长，矿脉之神赋予的万宝涌动——分别偏向辅助和资源。
第三个如果选战斗系，正好补上正面作战能力这块拼图。
虽然精华效果都是SS级，但有得选的情况下，安德莉显然更适合战斗系能力。
她走的从来不是辅助路线，她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在进攻中完成的。一个能让她的光剑更锋利，让她的冲锋更不可挡的权柄，对她来说远比再来一个资源型效果有用得多。
而且，顺便也让外面那些正在疯狂分析他实力的人看看——接下来几天神秘领主的实力并没有太大变化。
都是跟前辈们学的——净化之主教会了他先发制人，紫晶之主教会了他偷袭和后手。
这些老前辈言传身教，他要是不学，岂不是白费了人家一番心意。
当然，在这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先做。
项明左瞧瞧笑颜如花的姬牙——皮短裙下两条光洁的腿晃来晃去，她正趴在安德莉膝上，仰着脸叽叽喳喳地计划“下次我要给领主大人挡一次攻击”。
右看看像是被红酒浸透了脸颊的欧阳卿——她平时那双烟视媚行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微醺的水光，连眼眸都好像被酒意浸透了，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偶尔抬眼看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和平日里御姐气场截然不同的柔软。
项明在心底默默盘算了一下今晚的安排。
先把欧阳卿最后一个SS级天赋弄好，这是今晚的重头戏。
然后明天开一波从净化之主那里搞来的三个SS级宝箱——【天使·爱弥儿·SS宝箱】、【审判天使·SS宝箱】、【天国之门·SS宝箱】。
这三个宝箱在库存里躺了这么久，也该开一下了。
净化之主虽然不讲武德，但祂留下来的东西应该不会差——爱弥儿和审判天使的宝箱还不好猜测，但天国之门则很可能是一个召唤型的特殊建筑。
他还是挺期待这三个宝箱能给中夏领带来什么新变化的。
项明越想越美，伸手把欧阳卿揽过来，在她带着酒香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欧阳卿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晚，先把你最后一个天赋弄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