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大楼
一场针对空军装备泄密的会议上，洛克希德的专家笃定的说道：
“我们可以确定，失落帝国提供的两种隐身机涂料与F117使用的涂料高度一致，比对结果显示成分完全相同，因此洛克希德公司认为这就是一起泄密案。”
从英髪得到隐身机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帝国专家混迹在英髪的技术人员中也几乎把那两种飞机摸透了，其中最让空军在意的隐身涂料事件也有了结果。
怀恩的脸色非常糟糕，因为比对的样品除了从飞机上刮下来的那些，还有从三艘航母的备件库中找到的备用涂料。
F117的隐身涂料是一次性的，会随着飞行消耗，因此航母的战机备件库里存放了不少涂料——甚至比帝国自己拥有的都多。
这不是开玩笑，帝国总共才生产了64多架F117呢，但失落帝国提供的这一批就有108架，而且还要留足多批次出击的余量。
“那你们针对两种飞机的技术性分析如何，可以让我们知道些什么？”
谢尔顿接过话茬，他想知道的是专家能否从飞机制造上倒退南极的工业能力。
提到这一点几位专家的脸色更加复杂了，好半天才有人开口：
“如果让我来形容，就是割裂，极度的割裂，极度先进与极度落后混杂。
这两种隐身战机的设计思路其实比F22落后很多，顶多达到普通三代机的水准；发动机更是只有二代机水平；机体材料也相当普通，复合材料极少只有70年代水准；电子系统上只留了一个开放框架，却也仍然是早期技术。
所有的子系统都很落后，最好的部分也只能说一般，可他们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落后零件，拼凑出了一个准四代战斗机。
这里面的秘诀除了令人惊叹的整合能力外，最大的功臣……是减重。”
此时专家打开了投影仪，上面是他们通过测绘推测出来的飞机框架图：
“机身框架是飞机最重要的一部分，需要装下各种设备还要承受各种载荷和机动过载，强度要求非常高，却也是最重的一部分。
失落帝国的整个框架没有找到任何焊接或者铆接痕迹，通过射线检测就是浑然一体的，因此减重了很多，非常多！
如果是帝国来制造需要额外2吨重量用来连接部件和增加强度，这2吨改变了一切！
就因为少了这2吨，所以他们用落后的斯贝依然能达到三代机的机动能力；因为少了这2吨，落后设备带来的额外增重被抵消了；因为机体少了2吨，其它部件也可以做的更轻更小，雷达反射面积也降低了。
而这种浑然一体的制造技术……我们可以确定不是3D打印，您们知道材料的各向异性和各向同性吗？”
在场的将军们显然没能理解这个专有词汇，于是专家便拿起一张白纸比划，双手捏住两边：
“你们看，不管是我上下用力拉扯这张纸，还是左右拉扯、甚至斜着拉扯，要撕坏它的力量都差不多对吗？因为纸张是均匀的，每个方向的强度都大致相同。”
见众人都理解的点头，他又拿来一把美工刀在A4纸的竖直方向上划了很多平行的口子，但两端还保留了一些连接，然后将白纸横着放置：
“我们忽略两端的链接，3D打印就是一层层堆叠起来的工艺，如同一张张叠起来的纸条一样。当我们沿着纸条方向拉扯时那些细缝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如果横向或者斜向拉伸……”
看到被轻易从刀缝处撕开的白纸，谢尔顿有些懂了。
“3D打印制造的产品就是如此，它在特定方向的强度不错，但在另一方向就会显著弱不少。而我们的密度观测结果是性能很均匀，甚至里面充斥着大量空心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