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只要盯紧店主那边，等犯人自己跳出来联系，就能顺藤摸瓜了？”松田阵平总结道，语气里带着刑警抓到线索时的跃跃欲试。
此时，救护员已经完成了基础的清创和包扎。
森山实里道了声谢，动作有些僵硬但利落地重新穿上了那件破了好几个口子、染着血污和尘土的衬衫，又将同样破损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他从救护车后厢跳下来，踩在满是碎砾的地面上。
“看来你们已经有方向了，”森山实里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好事。预祝两位警官早日破案。”
他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要往小兰和园子的方向走去，似乎打算就此离开。
“喂！森山！”松田阵平忍不住提高声音叫住他，有些愕然：“你就这么走了？好歹也是现场亲历者，而且你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吗？不帮忙参谋参谋？”
他印象里，这位老朋友虽然性子冷淡，但遇到这种案子，偶尔也会流露出兴趣或提供些意想不到的角度。
森山实里头也没回，只是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随意挥了挥，声音顺着嘈杂的背景音传来，显得有些疏离：“不帮。查案是你们警察的工作，不是我的。”
“我自己的工作已经够让人头疼了，没那份多余的精力去操心别人的案子。”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忙着拉警戒线、疏散人群的警察和逐渐围拢的看热闹的人潮边缘。
松田阵平看着他就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开，啧了一声，对身边的萩原研二说道：
“这家伙，还是这副德行。明明有能力，却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样子，一点热心肠都没有。”
萩原研二倒是笑了笑，看起来更理解一些：“这才是正常的成年人思维吧，阵平……又不是热血侦探漫画。”
“随意介入警方调查，万一搞乱了步骤或者出了差错，责任算谁的？他清楚界限在哪里。”
他合上记录板，拍了拍松田的肩膀，“走吧，干活了。爆破组还在里面做二次检查，我们得把周边目击者的笔录再做详细点。”
两人一边朝依旧冒着余烟的废墟走去，一边继续低声交谈。
松田阵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研二，这好像是这个月以来，第三起类似的‘无人爆炸’了吧？虽然前两起规模没这么大，地点也不同。”
萩原研二的表情凝重起来，点了点头：“嗯，记录上是第三起。手法有相似之处，但针对的目标似乎没有明显关联。”
“看来……有必要并案调查了。如果真是同一个或同一伙人，他们的意图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们的脚步声踩在碎石和玻璃渣上，咯吱作响，逐渐融入现场繁忙而紧张的调查氛围中。
远处，森山实里已经走到了小兰和园子身边，正低头对她们说着什么，侧影在混乱的背景下，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