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组织内部的权力斗争从来都是血淋淋的,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被清洗的目标。
森山实里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上交给组织。
第四个选择:交给贝尔摩德和玛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行。
他手里的这张SD卡,太容易打破平衡了。
不管交给她们中的哪一个,都会打破她们之间那微妙的制衡。
这两个女人虽然现在暂时停战了,但那只是暂时的。
如果这张卡落到她们任何一个人手里,那后面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所以,不行。
森山实里把SD卡收进口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继续思考。
威士忌的醇香在舌尖上化开,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很快,他想到了第五个选择。
工藤优作。
对抗黑衣组织的重要智囊之一。
他有头脑,有资源,有应对组织的能力和决心。
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任何一个情报机构的人。
他没有官方的立场,不隶属于任何组织派系,他不会用这张卡去换官位、去升职、去邀功。
他会用这张卡来做正确的事。
把SD卡交给工藤优作,不用担心对方会出卖自己。
工藤优作的人品和能力都值得信任,而且他也不会因为这张卡而给自己带来什么风险。
此外,还能让工藤优作更加信任他。
以后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比如被组织怀疑,或者被公安那边追查,又或者哪天真需要跑路……
有工藤优作这个级别的盟友在,至少对方会帮自己一把。
当然,最好是永远都用不上这张牌。
但做这一行的,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而工藤优作,就是那条最稳妥的后路。
想到这里,他算是彻底拿定主意了。
正当他悠然自得地品着酒,门那边传来脚步声。
贝尔摩德和玛丽从书房那边走了回来。
两人都是眉头微皱、表情不太好看的样子,显然是一无所获。
贝尔摩德看到森山实里那副翘着二郎腿、端着酒杯的悠闲模样,顿时有些来气:“哼,你这么悠闲?”
玛丽也扫了他一眼,阴阳怪气道:“怎么?你已经找到SD卡了?”
森山实里笑了笑:“这不是有你们两个大佬在嘛?哪里还需要我出手啊。”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只是个打酱油的”样子:“要是连你们两位的情报网都找不到的东西,那我也没办法了。”
贝尔摩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继续追究。
毕竟刚才森山实里确实帮了大忙。
要不是他想到那“假妻女”的可能性,她们恐怕现在还是没有头绪。
“这屋子已经里里外外搜过了,一无所获。”贝尔摩德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SD卡那么小的东西,我估计他随身带着了。”
玛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确实。像SD卡这种尺寸小、价值高、便于携带的东西,谨慎的人都会随身携带,不会留在家里。”
“当然,也有可能藏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但概率太小了。”
森山实里晃了晃杯中最后一滴酒,一饮而尽。
他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吧。”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瓶身上的指纹印,然后把酒杯和酒瓶放回酒柜原来的位置。
确认一切归位后,转过身,对贝尔摩德和玛丽点了点头。
三人鱼贯而出,带上门,离开了这间“没有任何价值”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