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个星期,贝尔摩德带着森山实里他们,连续端掉了组织的四个高级实验室。
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只抢那些研究APTX4869的实验室。
其他那些研究什么神经毒素、生化武器、洗脑技术之类的实验室,贝尔摩德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的兴趣很专一,就是要搞到所有关于APTX4869的研究资料。
其他东西,她不稀罕。
也得亏她目标明确,行动干脆,所以在连续得手四次之后,她就果断叫停了。
“差不多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老练的满足感,“再搞下去,朗姆那边就该反应过来,开始调整安保布局了。见好就收。”
于是,四个人带着满满几箱子的样品、资料和数据,安安稳稳地撤回了大本营。
而这批资料一到手,小哀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彻底沉浸了进去。
她白天看资料,晚上做实验,困了就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儿,醒了就接着干。
帝丹小学那边她直接请了长期病假,反正她现在这副小学生的身体也装不了太久的学生了。
与其在教室里浪费时间,不如把所有精力都扑在APTX4869的研究上。
她干脆买了一张儿童床放在实验室里那边,抱了一床被子过去,直接就住在实验室了。
雪村映奈看到小哀这么拼命,心里又心疼又着急。
她每天都往实验室跑好几趟。
早上送早饭,中午送午饭,晚上送晚饭,深夜还要再跑一趟,看看小哀有没有盖好被子,有没有着凉,有没有饿着肚子熬夜。
有一天傍晚,小哀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连续高强度工作了将近三十个小时,身体终于撑不住,头一歪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雪村映奈轻手轻脚地走进实验室,看到她趴在桌上睡着的样子,心里一软。
她走过去,把自己带来的毛毯轻轻地披在小哀身上,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
然后她直起身来,目光无意间扫到了桌面上摊开的那份资料。
那是一份关于APTX4869药物作用机制的实验记录,上面画满了复杂的分子结构式和代谢通路图,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和数字标注看得人眼花缭乱。
雪村映奈的目光落在那些图纸上,看了几秒钟,然后又多看了几秒钟。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站在桌前,一只手扶着椅背,微微歪着头,一页一页地翻看着那些资料,看得非常专注,非常入神,眼睛都不带眨的,就像是在读一本精彩的小说一样。
小哀睡了一个多小时之后醒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雪村映奈正站在桌边,手里捧着一份实验报告,看得津津有味。
她愣了一下,开口道:“……雪村小姐,你看得懂这些?”
雪村映奈被她的声音拉回了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资料轻轻放回桌面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谦虚:“嗯……多少能看懂一些。”
小哀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盯着雪村映奈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忽然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她有些懊恼地嘀咕了一声。
她这才想起来虽然自己老妈可是在组织里面,研究过APTX4869前身,也就是银色子弹的顶尖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