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不管乐意不乐意,边沐不可避免地已经开始接触中医向癌症治疗这一领域了。
边沐不由暗中提醒自己,这种事只能先限定在国医馆之外,至少目前暂时还不能安排癌症患者上线进馆。
整整一上午,边沐至少接诊了六七位哮喘患者,好在多为过敏源应激反应,具体诊治起来也没多大难度,就是耗费的时长比较多一些,部分患者得扎针,而且醒针用时也比较长,以气换气,中午快下班的时候,边沐顿时感觉比平时疲倦多了。
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边沐琢磨着找个口味清淡点的饭店随便吃点得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下午的工作量估计也轻生不到哪儿去。
也许,自己也该考虑招一两个助理了,一个可以代自己做一些针灸治疗,另外一个代自己做推拿、正骨之类的治疗,实在繁难的再由自己出手诊治。
不过,转念一想,绝大多数患者费劲巴拉地挂自己的号不就是冲着最优治疗来的吗?让助理之类的人物代劳,人家不会上其它大医院或者国医馆吗?
金字招牌的背后不可避免地就得对应艰辛的付出,找助理代劳不是不可以,有的患者可以接受,相信大多数患者最终还是多少会心存芥蒂的,久而久之,“新概念”国医馆这块金字招牌就得变色。
算了,再坚持几年吧!
“这个阶段要不要考虑代几个象样的徒弟?!好是好,时间、精力方面怕是有些应付不过来……再说了,象样的徒弟哪是说招就找到称心如意的,万一看走眼那不瞎耽误工夫吗?”眼望窗外街景,边沐坐那儿琢磨着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到底能坚持多少年。
俞会计康复速度比大伙儿想象的要快一些,渐渐恢复正常人生活,俞家父女心情一天天见好,生活方面的种种热情渐趋高涨,时不时就会做点特色饭菜带到医馆跟同事们分享一下。
边沐正坐那儿发呆呢,就见巩医生陪着俞会计端着一盒饺子走了过来。
“老板!虾仁三鲜馅,吃得惯吗?”巩医生笑着问道。
“哎呦!俞会计包的啊!看来,你这精神头真是越来越好了,吃得惯,吃得惯!”说着话,边沐起身接过两个餐盒,招呼两位女同事对面落了座。
“俞老师年事渐高,清明已过,是时候得喝点参茶了。”说着话,边沐就手取过几张空白病历纸,在上面列举了一副以西洋参为主的茶饮方单,随后递给俞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