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上午,刚过九点,边沐正给一位工地架子工师傅扎针,手机上接到齐尚歧老师发来的一条短消息,点开一看,齐尚歧说赵西成带着雷啸宣上他那儿做了几次针灸治疗。
惊奇之余,齐尚歧发消息询问那师兄弟俩事先是不是已经找边沐咨询过点啥。
笑了笑,边沐没回复,先让齐老猜会儿谜语吧!
……
今上午前来正骨的病人比较多,下班后,边沐就觉着后腰眼儿有点发虚、发凉,可能用力过度,体能有些超支了。
“我才多点大啊!这才一上午就这样了?!市里那些正骨专科医院的同行还咋活啊?!不行,功夫不到家,还得好好练才行。”窗台那儿坐着,边沐不由心下暗忖了半天。
气沉丹田,早就饿了,胃里有点空,正好运气,边沐潜运内劲,从丹田处调出一股清气,沿着经脉朝后腰眼儿渐聚渐炽,没过多一会儿,电烫斗似的,那股清气被边沐调节成香皂大小后腰眼儿那儿来回“逡巡”了半天,丹阳温煦,那点发虚发凉的感觉渐渐也就消散了。
想想罗战旗、穆莳叶,边沐觉着干推拿这一行的同行们确实挺不容易的。
自己能为他们做点什么不?!
恻隐之心渐起,边沐到底还是觉着应该在小白楼那儿举办一个以导引术练习为主要内容的业务培训班,一年下来,估计也花不了多少钱,如果蔡秘书长再给分担一部分,那就更好办了。
“AI技术确实好用得很,能不能在二者之间架设几座操作性比较强的技术桥梁,疗效还好,还能节省不少体力,至少不至于早早地把自己的身子骨给熬得不成样子,如此一来,真有那么一天的话,罗战旗、穆师姐该不会就渐渐失业了吧?!”想到这儿,边沐突然意识到今后如果任由“数医”理论发展下去,有些同事不就失业了吗?!
正坐那儿瞎琢磨呢,手机响了。
齐尚歧老师打来的。
“哟!真是不好意思,您发的短消息刚刚才看到,正想着给您回个电话呢,您直接就打过来了,雷老师没搭理我,倒是赵西成老师之前打过一个电话,也没多聊。”电话这头,边沐连忙支应了几句。
“呵呵……雷啸宣才多点大啊!怎么还给弄到这一步了,我就说嘛!赵西成怎么想起来找我扎针,现如今,谁能红过你啊!雷啸宣把自己弄成那样,首选你才对呐!你要是没跟他们说点什么……赵西成自己还扎不了个针?!对吧!”齐尚歧的医术在那儿摆着呢,有些事还真瞒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
“听说您家好几个书房,想来珍藏了不少善本吧!”边沐这会儿真是饿了,急着出去弄点吃的,真没啥闲功夫跟老爷子在这儿逗闷子。
齐尚歧脑子转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