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正是在下,不过,倒不是我胆子有多大,手段有多高明,真实的原因说来多少有些荒诞,当时,那条野狗径直朝一位女同学冲了过去,那个女同学本能地拿起一本书挡了一下,那本书我平时跟她借了好几回,她压根就不搭理我,你是不知道,那本书当时在我们那儿得有多火爆!情急之下,本能地从身旁一个男同学手上抢了本杂志,就是那种兵器知识之类的杂志,鬼使神差地我把那快杂志卷成筒状,以书卷为武器,照直就捅进那条野狗的嘴里,当时那个怕呀!右手手掌都僵硬得好半天无法复归原位……”
“哇塞……没伤着那女孩吧?”
“万幸!她只是受了点惊吓!”
“野狗呢?死啦?”
“要说那种带彩页的杂志卷成筒威力还真是不敢小觑,那条野狗应该是当场窒息而亡,我记的……那条死狗躺那儿都一动不动了,周边师生都不敢轻易往前凑一探究竟,返程路上,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件事:一旦遇上突发事件,真正敢于冲出来制止事态的人少之又少,有能力在第一时间以最有效方式阻断发展的人更是百里无一,在我看来,街面上开家诊所独力面对大多数疾病跟这难度也差不多。”
“噢……明白了!真遇上哪种事,我能想到撒腿逃之夭夭就算厉害的了,谢谢馆主这番苦口婆心劝导,您先忙着,我先回了。”
“路上注意安全!”边沐客客气气将那位女同行礼送出门。
……
又到下班时刻了,暑气渐盛,边沐琢磨着上街随便吃点凉面得了,回吴家旧宅还能多休息一会儿。
刚出医馆大门,手机响了。
小白楼蔡怀欣秘书长打来的。
“这会儿该下班了吧!找个地方说点事?”
“公事还是私事?”电话这头,边沐笑着问道。
“半公半私吧!方便不?”
“那就上‘憩园’吃点凉面吧!”
“正有此意,我离得近,先过去占个座,见面聊!”说罢,蔡怀欣那边把座机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