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怀欣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尴尬,眼神里不由闪过几丝不悦的神色,好在他确实很有涵养,一闪而过,到底还是没带到脸上。
“噢……通俗地讲,我们正在操持的这种经营模式即将被时代淘汰了呗!你们那边压根儿就没瞧上,对吧!”
“您可能还是有所误会,换句话说,我们主张的所谓全新中医专科医院至少额外添加了‘数学’、‘AI智能’两大要素,也就是说,我们期望的全新中医专科医院在底层逻辑方面至少比现有的高级专科医院多了两大块内容,通俗地讲,假如我们将资金、相关职员都凑齐的话,我们的办公区至少另外添加两大部门,‘医学数学部’、医学AI智能部”,他们平时也是朝九晚五地正常上班,偶尔还得加班,形象地讲,同等规模下,我们希冀的‘新概念’医院在体量上应该是市里正在正常运营的同类专科医院的三倍!也就是说,在我们主张的专科医院里上班的同事里面至少有三分之二几乎不穿白大褂。”边沐笑着进一步解释了半天。
听到这儿,蔡怀欣顿时不吱声了。
虚虚实实的,天知道边沐所说的哪一句才是真的,哪一句是他故意施放的“烟雾弹”?!
蔡怀欣脑子有点发懵。
“听你说意思……‘远谷’将来经你改造之后,我说是你们,该厂的体量也会自然增扩三倍吗?”蔡怀欣这种思维多少有些想当然。
“那倒不是,对我们来说,‘远谷’公司的规模不是有点小,相反,公司整体体量有点大了,不瞒您说,未来某一天,我觉着时机差不多了,我会主张保留‘远谷’部分有价值的车间,其它车间或者部门大概率会被裁撤掉,对当地中药市场来说,‘远谷’的传统性才是核心价值,这一点可能有些年轻技术员给想歪了,所以在他们厂内部多年以来一直矛盾不断!”边沐继续解释道。
“听你这意思……与其由你出面大量裁减员工、缩小该整体经营规模,只保持最有价值的那一块,其余厂房设施、多余员工全都优化掉?!现在迟迟不介入此事为的是得被裁撤的员工的个人补偿做到位,我这么理解对吗?”这时候,蔡怀欣忽然意识到边沐这人怎么突然透着某种阴狠阴狠的劲儿?!这是计划算计多少人呐?!
“您又误会了!就算价值非凡,‘远谷’所谓最具传统色彩的车间也不是原样保留,我们将对其做一些重大调整,多余出的员工一个也不裁撤,全都规划到其它部门接受半年以上各种培训,由此,该厂的实际规模也是同样增扩了三倍,只不过新增部门大概率会选择居家办公,如此一来,一年下来可是节省不少费用呢!”
蔡怀欣越听脑子越糊涂。
“一会儿增一会儿减的,我都听糊涂了,是不是说,新医院也好,新药厂也罢,未来全走的是全新经营路数,我刚才所提的多家联合,共同发展的路子你还是不认可,对吧?”说到这儿,蔡怀欣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