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午休时间,边沐上师姐穆莳叶开办的中医理疗工作室坐了一会儿,穆莳叶挺忙的,凉皮、驴肉火烧、什锦蛋花汤套餐点了两份,二人边吃边聊。
闲谈中,边沐意识到齐悦薇委托的那位老太太这会儿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老太太毕竟还有个服水土的麻烦,于是,当着穆莳叶的面给齐悦薇打了个电话。
“前天下午,我接诊了一位网约车司机,男的,39岁,市里买着有房,膝下两个孩子,原先一天跑14个小时,相当拼的,前年年末开始,每天只出车10个钟头,中午还坚持回家吃饭,稍微休息一下,晚上早早就收车回家了,你猜为啥?”电话里,边沐先是举了个自己手上的病例。
“累出病了呗!而且还病得不轻,对吧!”不假思索,齐悦薇当即在电话里回复道。
“一大一小,身上长了两个肿瘤,尺寸小点的长在左眼眼球后边一点位置,尺寸大点儿的长在后背右肩以下,位置不大好,做手术切除难度很大,一般外科高手轻易都不会接单的那种。”
“你现在可以啊!这种病人都敢接手?”电话那头,齐悦薇说话口气透着某种意料之内的惊叹。
“太高看我了,呵呵……没那事儿!我的建议是,上北歧找名医把左眼眼球后面那个肿瘤切掉,后背那个先观察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上北歧复查一下,至少上三所大医院换主任确诊一下,只要三位专家都主张手术切除,别犹豫,立马住院做手术。”
“就这?!那不白上你那儿跑一趟了嘛!退钱呗!”
“退钱是肯定的,不过,我也不是一无用处,当时,我郑重其事地劝告他,立马带着家人返乡另谋生路,老老实实在老家终老,别再上外地追逐世俗小幸福了,市里房产、优质教育资源、购物便捷性……之类的大城市福利跟他还真没什么缘分。”电话里,边沐表情严肃地解释了几句。
“那是为啥?!”电话那头,齐悦薇随口问道。
“水土不服!那位男司机其实早在好多年前就深有感触,只要在老家帮老爸老妈干几天农活,身上所有不适很快就烟消云散了,一片药都不用吃,可惜,当时没往深里想,另外,他爱人在丽津这边待得挺顺当的,时至今日也没发现任何不适,加之那男的确实喜欢丽津当地的都市氛围,一直拖到今年,再说了,俩孩子都在丽津出生,他早就算是新一代丽津人了,换谁也不会动那种念头,顶多一有机会就多回老家陪陪爸妈。”
“水土冲突这么明显啊?!”
“那可不!要不是病情进一步加重,我们再给合理的建议他也听不进去的。”
“后来呢?”
“接受了呀!这两天正挂牌卖房子呢,九月初开学之前肯定就全办妥了。”
“哎呦!奋斗了这么多年,好可惜!”电话那头,齐悦薇禁不住唏嘘了几句。
“北歧来的那位阿姨同样存在类似问题,这不近期也治得差不多了,有些话你说比我说更合适些,怕老太太固执己见,特意给你提供了这么个生活素材,那老太太对水土更为敏感,尽快返回北歧那边好好生活吧!至于后期治疗那就简单多了,随便找一家正规中医医院,离家近就成,常规调养上半年左右也就稳定了,届时,若有必要,我可以专程探望一下。”
“这样子啊!那就是说尽快安排老太太启程啰!说实话,我们家早就盼着她早日返乡呢!正好!那……晚上我请老太太吃顿饭,明儿一早安排专人送她回去得了,反正老太太身边也不缺人。”
“那样最好不过了,没别的事我先挂了,穆师姐这边还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