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宫振辉的邀请,屠渊自然不可能拒绝。
能去宫振辉家里吃饭,已经是多少盛云市公职人员求之不得的事情。
屠渊答应下来之后。
宫振辉又询问了屠渊最近对于治安所工作上的一些安排。
聊了几分钟之后,有电话打进来,屠渊见宫振辉不方便,便找理由告辞离开。
从盛云市联邦政府大楼离开之后。
屠渊回到正禾治安所。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更何况还是接连的好事。
姚娟那边给的东西不仅让他暂时解决资金的问题,还解决了目前修炼资源的问题。
而宫振辉这边说的关于联邦的奖励,更是让他喜出望外。
可以说是好事不断。
与此同时。
东华州州城,州药司大楼。
副司长办公室。
州药司副司长崔元亮面上带着无奈之色,看着眼前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道:
“小薛啊!你找我也没用!”
“这五方血冻池,其他四个你也知道,都被定了名额。”
“本来最后这一个,是打算留给你的。”
“可现在是州中枢办那边申请这最后一个血冻池。”
“我打听过,这个是州丞那边的意思,而且拿到这个血冻池名额的年轻人,确实是立了大功,资格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也不能在程序上找到人家的问题。”
崔元亮脸上的无奈之色并不是装出来的。
他面前坐着的年轻人叫薛修煦,而联邦的几位开国元勋,有一位就姓薛。
现在薛派在联邦也是一个大的派系。
联邦现任的五位副议长之中,有一位就是薛姓。
薛修煦就是这个薛系之人,崔元亮背靠的那位副州执韦奇同样也是属于薛系。
韦奇也是薛系在东华州的领头羊。
虽然薛修煦在薛家并不是嫡出一脉,可薛修煦父亲却是混的不错,在联邦议会是二级议员,同时还是薛家实权人物之一。
要知道东华州州丞和州执在联邦议会,也只是二级议员。
薛修煦现在是被下放到地方来镀金的。
现在是州粮储司下面一个科室的主任。
正常来说这个职务一般都是由三阶武道家或者二阶精神念师才能担任。
可薛修煦仅仅只是一阶武道家中期,并且只有二十二岁,就能担任这样的职务。
崔元亮虽然内心深处对于薛修煦这种公子哥是不屑的,可面上的功夫却一直都做的非常到位。
薛修煦面色阴沉,哪怕眼前是一位正司级别的联邦官员,他也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
“那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崔叔!”
薛修煦语气中充斥着不满。
他就是对崔元亮不满!
他来东华州,不就是觉得东华州属于穷地方,大部分真正的权贵子弟不会来这里。
他来这里就可以靠着薛系的背景,去竞争夺取一些顶级修炼资源。
这也是他父亲将他扔到东华州的目的。
要是没有这样的资源,他后续在家族中又如何跟其他家族子弟竞争?!
本来之前他找到崔元亮,崔元亮当时是满口答应,给他争取一个血冻池的名额。
可现在又告诉他,血冻池的名额没了。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本来他以一阶武道家的实力担任粮储司的一个实权办公室主任就遭受到不少议论,尤其是其他同事表面跟他和和气气,实际上处处给他使软钉子,阴奉阳违。
面对这种情况,他就是有靠山有背景也没有太多办法。
要是一遇到难处就找家里诉苦告状,只会被贴上无能的标签。
所以对于这个能让他突破二阶武道家的血冻池名额,薛修煦是势在必得的。
崔元亮看着薛修煦,薛修煦现在虽然是在喊他崔叔。
可语气中哪里有一丝尊重可言。
再怎么样,自己也是州药司副司长,正司级官员。
再往上就是副州级。
薛修煦这样的语气,让崔元亮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可随即崔元亮又想到薛修煦那二级议员的父亲,崔元亮强行压住内心的怒火。
淡淡开口道:
“之前我跟你说过,那四个定下血冻池的人背后背景都不小。”
“现在这个立功的,只是东华州盛云市的一个小所长。”
“要是你能让他将血冻池名额转送给你,理论上来说也是可以的。”
崔元亮这番话,让薛修煦面露思索之色。
“崔叔,这样做真的可以?!”
薛修煦不是傻子,毕竟刚刚崔元亮说过,最后一个血冻池是州丞潘丰霖定下来的。
他要是这个时候要是自己去逼迫这个立功的所长转让血冻池给自己,不是扫潘丰霖的颜面吗?
崔元亮一看薛修煦这么说,顿时知道对方是想歪了。
当即道:
“我的意思是你让对方自愿转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