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这番话说完。
宫振辉脸上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虽然宫振辉脸上神情看起来还算平静,可屠渊感觉,整个办公室内已经升起一种压抑感。
屠渊知道,这不是错觉。
因为他能感受到,办公室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流动,处于一种接近于凝滞的状态。
“那个粮储司姓薛的主任叫什么?”
“宫市执,他叫薛修煦!”
宫振辉缓缓点头,然后问道:
“薛修煦找你说的话,你有没有留下证据?”
屠渊颔首道:
“宫市执,我取证了的!”
说着,屠渊将微型伪装摄像头中的内存卡从兜里拿了出来。
“我跟薛主任见面的过程和对话,都有监控录下来的!”
见屠渊拿出这个内存卡。
宫振辉对屠渊又是有了新的认识。
这种事情屠渊竟然能知道留下证据,足见屠渊的心思缜密。
通过薛修煦的姓名,宫振辉就能猜出其背后的势力。
而且能找到屠渊头上要求屠渊把血冻池让出去,有这样的胆量,有这样的消息渠道,除了薛系的家族子弟,也没有其他人了。
不过涉及到薛系,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宫振辉也不好处理。
毕竟口说无凭。
只要薛修煦咬死不承认自己找过屠渊,说过那些话。
哪怕他找老爷子,也不一定能把对方如何。
但是有证据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了潘州丞的颜面。
对于屠渊,宫振辉自然是要保的。
毕竟他这次也是因为屠渊,获得了不少好处。
而且这薛修煦虽然是薛系子弟,可被派到东华州来,说明对方在薛系年轻一代,也不是重点培养的苗子。
因为薛系在东华州的势力并不算深厚。
但凡是重点培养的年轻一代,要么留在联邦首都发展,就算下放肯定也要下放到薛系根基深厚的地方去。
还有那个兴盛区分局局长曹亚荣。
趁着这个机会把曹亚荣换下,正好可以推进自己处理兴盛区治安环境的想法。
宫振辉在这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种种想法。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用管了!”
“对了,明天晚上来我家里吃饭,地址你知道!”
“明天下班你直接过去就行。”
宫振辉语气也比较平静,不过屠渊能听出宫振辉平静话语中压抑着的怒火。
屠渊见宫振辉这么说,放下心来。
他知道,宫振辉的背景也不简单。
宫振辉背后的宫家虽然比不过阮家,但是在东华州官场这块地界上,宫家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宫市执!”
屠渊知道宫振辉身为副市执,事务繁忙。
行程排的很满。
所以直接告辞,起身离开。
另外一边。
阮雪晴还是通过阮家的关系,查清了薛修煦的行踪。
毕竟阮家除了在东华州政界有着不小的势力,商界也是一样。
此时阮雪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
目光中带着思索。
“薛修煦一个粮储司主任跑到兴盛区治安分局干什么..”
阮雪晴直觉屠渊找她问薛修煦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可她因为缺少了屠渊获得血冻池奖励的消息,所以始终无法将事情想清楚。
站在她的角度来看,屠渊身处盛云市,本身就没机会和薛修煦产生交集。
所以两人之间发生矛盾的基础都不存在。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就在这时,阮雪晴电话响起。
阮雪晴拿起电话一看。
是她母亲郑沛玲打过来的电话。
阮雪晴接通电话:
“喂!妈,怎么这会给我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郑沛玲先是沉默两秒,随后才开口道:
“小晴,妈给你打电话,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郑沛玲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一直以来,她就在关注着屠渊。
对于屠渊,郑沛玲内心也是比较纠结的。
其实郑沛玲从自己情感上是认可屠渊的。
作为一个女人,同时还作为阮雪晴的母亲,郑沛玲也是有感性的一面。
自己女儿很喜欢屠渊,她是清楚的。
屠渊除了家境之外,其实各方面郑沛玲自己也是满意的。
可唯独这个家境,让郑沛玲感觉犯难。
她很清楚,阮家内部的竞争也是非常激烈的。
阮家虽然家大业大,可几代下来,到阮雪晴这一辈,哪怕就是嫡出这一脉的人数都已经有小二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