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号晚。
东华州州城,传清区,夏氏集团大楼。
夏氏集团是联邦民营十强企业。
在联邦,私企能做到这个级别,一般在联邦政府内都有着足够强的背景。
夏氏集团总经理叫夏秉谦,夏秉谦的姑父就是现任东华州州执叶无涯。
而夏秉谦的大伯是现任联邦一级议员,白塔州州丞夏祁年。
可以说,夏家在联邦政坛,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此时,夏秉谦就在大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从夏秉谦的办公室落地窗看出去,可以直接看到东华州州城地标建筑东华纪念塔。
夏秉谦站在窗边,双手插兜,望着窗外东华州州城最繁华区域的夜景。
他身后一名身穿西服的男子恭敬站立,正开口汇报着什么。
“夏总!您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
“阮小姐和这个叫屠渊的人是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两个人也是当了一年的同学,后来阮小姐转学到州城。”
“大学时,两人也是共同就读于东华州大学!”
“两人关系极好,我们找到他们两人的小学同学,说他们两个人从小学时就一起上学放学。”
“这是这个屠渊的照片!”
西服男子说着,从手臂里夹着的文件夹中,拿出了一张照片。
他走到夏秉谦身侧,微微弯腰躬身,低头看着脚尖,双手朝着夏秉谦递出手中照片。
夏秉谦接过照片,在看了一眼照片中的人之后。
他眉头微微一皱。
随即下意识地抬眸看了一眼眼前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
落地窗映出的自己样貌。
虽然也能面如冠玉来形容,可跟照片中的男人比起来,明显就逊色不止一筹。
夏秉谦眉头又皱了一下,接着随手一甩,将照片扔在地上。
这时夏秉谦才开口问道:
“阮雪晴就是因为这家伙找的阮老?!”
西装男子恭声道:
“夏总!根据目前能查到的消息来看,确实如此。”
夏秉谦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也就是说,阮雪晴跟这个屠渊能算是青梅竹马咯?!”
夏秉谦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冷意。
西装男子没敢回答。
可沉默也是一种变相的答复。
夏秉谦转身,没看身边的西装男子。
此刻他眼神冷漠。
东华州的二代圈基本都知道,夏秉谦在追求阮雪晴。
之前阮雪晴的追求者不在少数,可就因为夏秉谦明确放话,他想娶阮雪晴做妻子。
夏秉谦放话后,除了少数几个背景家世不弱于夏秉谦的人并没有放弃,其他人基本上都打了退堂鼓。
至少在明面上不敢表现出追求阮雪晴的意愿。
私下有人抱怨过夏秉谦过于霸道,可这话被传出去之后,抱怨之人的父母的公司立刻就出现客户大量退单事件。
仅仅一周的时间,公司直接破产关闭。
由此可见夏秉谦的行事作风。
他是上个月来到东华州,负责夏氏集团在东华州的业务。
而夏秉谦靠着叶无涯这个姑父,在短短一个月,夏氏集团在东华州的业务开始大肆扩张,订单量激增。
但凡敢和夏氏集团抢客户的公司,就会遭到夏秉谦的无情打击。
只要敢和夏氏集团作对,就等着被各部门挨着上门审查调查。
夏秉谦在办公室来回踱步。
西装男知道,夏秉谦在思考事情的时候,就会有来回踱步的习惯。
他也很清楚,恐怕这个时候夏秉谦是在盘算着如何收拾,这个阮小姐的青梅竹马。
以夏秉谦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让他看中的女人身边有这样一个青梅竹马存在的。
果然在来回踱步四五次之后。
夏秉谦停下脚步。
他看向西装男子道:
“既然他现在是发现兽潮的功臣!大英雄!那我们就让他当好这个英雄!”
“我们帮他传播这个英雄的美名,现在让我们夏氏集团旗下所有的媒体公司,都给我好好宣传赞美这个英雄!”
西装男子闻言,立刻领会了夏秉谦话里的意思。
“夏总,您的意思是,先把他高高捧起,然后在....”
说到这里,西装男子停顿下来,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夏秉谦看着西装男子满意点头:
“荣亮!我就喜欢你这点!”
“什么事情一点就透!”
“这个事情我交给你去办,我给你十五天的时间!”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结果!”
西装男子荣亮是夏秉谦专门从白塔州带过来的心腹。
夏秉谦喜欢聪明,又有执行力的手下。
而荣亮就是这样的人。
荣亮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
“夏总,您放心,十五天之内,我保证让这个屠渊的名声在东华州彻底臭大街!”
与此同时。
余莉莉家中。
屠渊在余莉莉家里的客厅中央盘膝而坐。
屠渊穿的衣服是他回去给呼噜换猫粮换水铲屎后,从家里带来的练功服。
余莉莉就在客厅到餐桌的位置中央,修炼锻体功。
余莉莉身上是一件淡蓝色的练功服,只是练功服已经洗的有些泛白。
余莉莉在做锻体功的动作时,眼神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扫过盘坐在地的屠渊。
她知道屠渊修炼的是武道家才能修炼的功法。
她小时候看到她父亲练过。
时间缓缓流逝。
客厅中只有两人因为修炼,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晚上十二点,余莉莉感觉自己的身体达到极限。
于是停下修炼,而这个时候,屠渊已经在修炼《清源功》动功。
余莉莉此时额角带汗,练功服的胸口和背部位置已经被汗水浸湿。
平时这个时候,余莉莉会直接去卫生间冲澡。
可今天余莉莉却有些犹豫。
因为她家卫生间的门是没办法锁起来的。
甚至因为门框变形,门板只能稍稍卡在门框边缘的位置。
甚至有时候门板会卡不紧,自己就弹开。
家里之前只有余莉莉和母亲两人,平时也不会有人上门拜访。
所以这个厕所门,余莉莉也没有去修缮过。
对她来说,能省的地方就省。
余莉莉犹豫是因为现在屠渊在她家里,她也并不是担心屠渊会偷看。
只是担心门板要是自己弹开的话,屠渊恐怕只需要往餐桌的方向走两步,就能看到卫生间的光景。
不过身体上传来的汗腻感,让余莉莉咬了咬牙。
算了!
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以后也是会让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