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修煦竟然会战死在前线战场上?!”
“他怎么会出现在前线战场?!”
屠渊心中震惊无比。
毕竟再怎么说,薛修煦也是薛锐这位联邦二级议员的儿子。
谁胆子那么大,敢擅自把薛修煦送到前线?
“是潘州丞对薛修煦的惩罚?”
屠渊脑中刚升起这个猜测,就立刻否定掉。
虽然潘丰霖是东华州州丞,可相比起阮雪晴爷爷阮旭庄来说,潘丰霖还是差了一个档次的。
就算薛修煦伤了潘丰霖的面子,可潘丰霖也不至于做的这么狠,把薛修煦送到前线战场上去。
这人一死,就等于是把薛系往死里得罪了。
潘丰霖应该不会这么冲动行事。
屠渊眼睛微眯。
“如果不是潘丰霖的话,那又是谁将薛修煦送去前线的?!”
“而且以薛修煦的身份,他在短短两天时间就死在前线战场,简直像是有人刻意想让他死在前线。”
“那薛修煦死在前线战场,究竟对谁有利?!”
想到这里,屠渊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薛修煦如果真的战死在前线战场上,那受益最大的一方是薛家!
薛修煦这次给薛家带来如此大的负面影响。
如果薛修煦战死在前线,那么他造成的负面影响将直接大幅度消弭不说。
甚至薛家还能打打苦情牌,将渔论反转过来。
“所以,最有可能把薛修煦送去前线战场,并想让他死的其实是薛家?!”
“如果真是这样,那薛家可当真是够狠的!”
“为了自己家族和派系的利益,自己人都能弄死!”
“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薛系才能在当今联邦官场,成为一股所有人都无法忽视的势力!”
“可薛修煦死了,恐怕薛家会有人把薛修煦的死算在我头上。”
“毕竟屁股坐的位置决定思维,他们估计会觉得,要是自己老实配合,将血冻池让给薛修煦,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想到这里,屠渊心头生出一丝阴霾。
要真是像他想的这样。
薛系恐怕真的会成为他潜在的大敌。
早上八点五十,屠渊和余莉莉一起来到正禾治安所。
这会正禾治安所大部分警员都已经到了所里。
在看到屠渊时,众人的眼神相比较之前又发生了一些变化。
现在众人再看屠渊,眼中已经不仅仅只是对于领导的尊敬,还有一种佩服和认同。
毕竟关于薛修煦的事情,这些处于基层的警员只会代入屠渊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屠渊面对薛修煦这样的二代,都能做到不卑躬屈膝,硬气拒绝。
就连被免职也没有低头。
足够让大家发自内心的升起敬佩之情。
上午九点二十分。
一辆从兴盛区治安分局驶来的车辆停在了正禾治安所的前院。
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引起了不少正禾治安所警员的注意。
“曹局长?!”
“曹局长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咱们所里?”
“不知道啊!难道还打算继续跟屠所过不去?”
“看起来不像,你看曹局长那个脸色,一脸的苦相,怕不是来找屠所道歉的!”
“曹局长找屠所道歉?倒反天罡了吧?”
“管他来干什么的,咱们这下肯定是有好戏看了!”
曹亚荣此刻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他一个三阶巅峰的武道家,兴盛区治安分局局长,要向自己管理下的一个治安所所长道歉。
还是登门道歉。
更关键的是,这个所长之前的态度,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种难受根本不是外人能感受到的。
可昨天的新闻,曹亚荣在大众眼里已经成了为虎作伥之人。
在联邦公民眼中,他曹亚荣成了薛修煦这个二代公子哥的狗。
对薛修煦言听计从。
甚至还制作了关于他和薛修煦的梗图。
就是一张正常的主人牵狗照片,有人把薛修煦的头覆盖了照片中狗主人的头。
然后把他的头像覆盖了里面那条狗的头。
还配上不听话,我就放局长咬你之类的文字。
总之,曹亚荣在网上看到这些图片,整个人当真是气了个半死。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还不得不找到屠渊道歉。
因为阎渡水给他下了死命令。
一定要求得屠渊本人的原谅。
不然曹亚荣不仅现在治安分局局长的职位保不住,甚至就连联邦公职人员的身份都可能保不住。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阎渡水能给曹亚荣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
只要屠渊选择谅解阎渡水,并在书面谅解书上签名。
那阎渡水就能保住曹亚荣公职人员的身份。
只要保下这一层身份,哪怕后面曹亚荣被调到一个无实权的闲职岗位。
只要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去,阎渡水都能想办法再给自己安排一个好一点的职务。
曹亚荣下车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能听到正禾治安所警员的窃窃私语。
要是换在以前,他早就劈头盖脸骂过去了。
可现在,他也只能忍着。
甚至换成之前,这些警员根本就不敢在他面前这么低声议论自己。
无非就是看到新闻之后,觉得自己这个分局局长肯定要被处置,这才有勇气议论自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瞬间从楼道走了下来。
下来的这道身影是正禾治安所副所长戴阳。
屠渊被免职后,现在正禾治安所名义上就是他在负责。
“曹局长!”
戴阳语气恭敬,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
戴阳出来迎接,是抱着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的想法。
在他看来,曹亚荣毕竟是有背景的人物,自身又是三阶武道家。
哪怕曹亚荣因为这件事失势,都有可能是暂时的。
要是这个时候把曹亚荣的冷灶烧好,说不定等曹亚荣东山再起的时候,就会想起自己。
曹亚荣看了戴阳一眼,开口问道:
“你们屠所长在不在所里?!”
听到曹亚荣这么问。
戴阳眼神微动。
屠渊不是已经被你免职了吗?现在又叫上屠所长了?!
戴阳心里腹诽,可面上却依旧恭敬。
“在的在的!屠所长今天来所里了!”
曹亚荣微微颔首道:
“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去找他!”
说罢,曹亚荣直接朝着楼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