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戴阳,沈鑫就恨不得将戴阳活活撕了!
这个丧家之犬,竟然攀咬到自己头上。
是谁给他的胆子?!
沈鑫胸口起伏不定,目光盯着自己父亲。
他本来寄希望于沈永利,结果现在沈永利告诉他,这个事情自己必须担责。
就因为背后有人在故意将此事闹大。
现在盖子捂不住,为了平息舆论,就必须要暂时牺牲自己。
就因为他有副市执之子的身份,又因为民愤大多集中在他身上。
听到沈鑫这充满怒意的声音。
沈永利面色平静,他眼眸微抬,开口道:
“在联邦官场,权力是与责任挂钩的!”
“你做事低调还是做事高调,你都是正禾治安所分管巡逻队的领导!”
“这是你的职责所在!”
“出了事,不管你如何委屈,如何不满,责任总要有人承担。”
沈鑫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脸上依旧写满不服。
见沈鑫如此,沈永利心中叹息,只觉得沈鑫还是太年轻,还需要磨练性子。
随即沈永利语重心长道:
“阿鑫!你要明白,只要我还在位,你就还有机会!”
“只不过需要你等一段时间才行。”
“而且这件事我怀疑根本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有人已经给我挖好了坑,等着我往里面跳。”
“你再怎么样也不过只是一个一阶武道家,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如果只是因为你,把这件事闹这么大,对背后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沈永利经过前面几次栽跟头,现在遇到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谨慎小心处理。
在看到有人将沈鑫推上风口浪尖,他下意识就认为这或许是冲着自己来的。
他儿子一个一阶武道家,根本不配让幕后之人出这么大力气。
只有自己,盛云市中枢领导班子的副市执,才有资格成为对方的真正目标。
所以现在沈永利宁愿暂时让沈鑫做出牺牲,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鑫听到沈永利这话,目光中带着几分失望。
在他看来,沈永利就是因为之前的事情,现在已经像惊弓之鸟!
做事犹豫不定,早就已经没了刚刚进入盛云市中枢领导班子时候的自信!
不过现在沈永利不出手帮忙,仅仅靠着他自己,想要从这件事情当中脱身根本不可能。
想到这里,沈鑫双拳紧握。
心中对于点燃这次事件导火索的戴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沈鑫很想知道,戴阳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和想法,才像疯狗一样攀咬自己。
他在正禾治安所并没有和戴阳发生过任何矛盾与冲突。
戴阳根本就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破罐子破摔,想要拉个垫背的也不至于选择自己。
这时,沈鑫想到昨天给自己打电话的警员在电话中说的那些话。
难道戴阳攀咬自己是屠渊在背后撺掇?!
可戴阳凭什么要听屠渊的话?!就因为屠渊突破成了二阶武道家?!
沈鑫目光变得冰寒,在确定沈永利这次不打算出手帮助自己后。
他就已经明白,他这次会被推出去作为平息众怒的牺牲品。
事情已然无法挽回,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付出鲜血的代价。
沈永利见沈鑫依旧保持着沉默。
从沙发上站起身:
“我还有事要处理!”
“阿鑫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这次的事情对你来说或许不是坏事,一直以来,我都把你保护得太好,适当的经历一些挫折更有利你的成长。”
说完这话,沈永利也没有再看沈鑫,大步离去。
对沈永利来说,自己的实力提升才是最为关键的。
而且现在他和食灵教有了牵扯,做事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任何人他都可以牺牲。
沈永利很明白,只有自己不倒,自己身边的亲人才能受益。
要是他倒了,即便沈鑫这次被救下,下次遇到事情也一样会被人推出去顶锅。
没有靠山和背景的人就是最好的牺牲品。
只不过这些话他不会跟沈鑫明说。
一些事情,只能自己知道,哪怕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人,都不能泄露分毫。
等到沈永利离开之后,沈鑫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一把将桌上的果盘抓起,狠狠砸在地上。
“戴阳!还有背后的见不得光的东西!我跟你们势不两立!”
对沈鑫来说,在仕途初期遇到这样的挫折,打击不可谓不大。
要知道他一直以来给自己定下的目标都是至少要掌管一市之地。
可现在一个小小的治安所,就让他折戟沉沙。
这其中种种心里落差,只有沈鑫自己能够体会。
另外一边。
盛云市联邦政府大楼。
宫振辉秘书黄昊步履匆匆,走到宫振辉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随后轻轻敲门。
“请进!”
黄昊应声推门而入。
一进门黄昊就开口道:
“宫市执,屠渊的职务安排出了一些意外!”
“胡市丞那边插手了这件事情。”
“现在人事局那边已经提走了屠渊的人事档案。”
“我打听过,说是屠渊即将被安排到市中区担任市中区治安分局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