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羽墨打了个酒嗝,指着南风的鼻子骂道。
“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这回轮到美嘉有样学样了。
“你们……算了。”
南风大口大口做着深呼吸,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不要跟两个醉鬼多做计较。
这两人醉后的智商加起来估计都不到七岁,自己现在报复回来不就等于欺负小孩吗?
小心眼又爱记仇的南风默默把羽墨和美嘉记进自己的小黑本里,只待合适的机会就想办法报复回来。
等着吧,早晚有你们两个好受的!
南风揉着太阳穴,心中愤愤不平。
自己今晚本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复合的,结果没想到中途插进来个美嘉。
这下好了,一顿浪漫的晚餐,硬生生变成了两个怨妇在酒后对自己那不着家丈夫的投诉。
羽墨抱怨自己几句也就算了,可他凭什么要替美嘉的老公挨骂?
改天问问美嘉她老公的名字,把他也记进小黑本里!
羽墨见南风又不说话,再次抱怨道:“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不把我们当回事?”
“嘿~”
南风眉头皱起,自己这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那他干脆别活了。
“你凶我!”
羽墨见南风一脸凶巴巴的,顿时像个孩子一样撅起嘴来,眼中泪光闪闪。
她扭头朝美嘉投诉道:“美嘉你看他,他老是凶我,一点都不肯让着我!”
“那就跟他离!”
美嘉今晚确实是喝的太多了,她前脚还说南风和羽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后脚就神志混乱到要撺掇两人离婚。
“这种一天到晚不着家的男人,要他何用!”
“跟他离,我们姐妹自己享受单身的自由时光!”
“对!”
羽墨高举酒瓶,大声赞同:“一年到头都在国外飞过来,飞过去,飞过来,飞过去,就是不怎么飞回家。”
“我每天,每天想你都想的睡不着觉。”
“离!我肯定要跟你离!”
羽墨顿了顿,突然反应过来:“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怎么办?”
美嘉痴痴傻笑:“那就再跟他结一次,然后再离。”
“不要。”
羽墨慢慢吞吞地摇头,醉眼迷离,嘴巴撅得老高。
“跟他,跟他结婚太亏了,结了八次别说是婚礼,连个戒指都没有。”
“不结!打死我都不结!”
南风闻言一怔,脸上浮现出一抹难言的尴尬。
他们第一次本来就是仓促结婚,后面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结婚证和离婚证倒是领了一大摞,这婚礼跟戒指嘛……
“啊?!!”
美嘉大惊失色,连最后浑浊不堪的眼睛都亮了几分:“你们结婚连戒指都没有啊?”
她转头又啐了南风一口:“抠门!你实在是太抠门了!”
“你看我,我,我……”
美嘉摸索了半天,也没从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上找到戒指。
她呆愣了片刻,在南风惊恐的目光中嗷的一嗓子哭了出来。
“原来我也没有!”
美嘉嚎啕大哭:“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个漫画家,钱全被前妻拐跑了。”
“我,我什么都没图你的,婚礼戒指,彩礼,什么都没有。”
“结果你现在有钱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你不管我!你不爱我!”
美嘉的大哭大闹,再次吸引了周围情侣们的注意力。
他们在听清美嘉的抱怨后,齐刷刷扭头看向南风,眼里透着古怪的意味。
南风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刚想解释,结果就听见羽墨也跟着美嘉哭了出来。
“我说我要辞职跟着你去国外,你又不乐意,把我一个人丢在家。”
“这个学妹又喜欢你,那个女粉丝又缠着你,身边莺莺燕燕,桃花甩都甩不掉。”
“我在家里独守空房,你却在外面逍遥快活!”
“楚南风你混蛋!”
南风目瞪口呆,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羽墨。
“不是!我什么时候在外面逍遥快活了?”
南风觉得自己很是冤枉,他确实是招女孩子喜欢了一点,可自己每次都是二话不说拒绝掉所有异性的示好。
他现在的司机,助理,经纪人全都是男的,四个大男人在外面怎么逍遥快活?
诶,男孩子跟男孩子玩好像会更快活一点?
南风甩了甩头,将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脑海外。
还不等他为自己多辩解几句,酩酊大醉的美嘉和羽墨便同时哭嚎了起来。“
“渣男!”
“坏蛋!”
“骗子!”
“说好了要爱我一辈子呢!”
“说好了要让我永远幸福呢!”
“你算什么男人!”
“对!你算什么男人!”
“……”
美嘉和羽墨连珠炮般的斥责直接把南风给骂懵了。
他瞪大眼睛,一脸茫然地望着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通抱怨和谩骂的两人,感觉脑袋都快炸了。
不是,羽墨喝醉以后骂自己几句也就算了,美嘉你在这指桑骂槐的干什么?
【你指着我的鼻子骂得再狠,你老公又听不见!】
【知道的你是酒醉以后发酒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都是我老婆呢!】
南风这话可不是简单的吐槽,至少周围那些窃窃私语的情侣们已经把他当成了有两个老婆的渣男。
毕竟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有钱人就喜欢借口自己生意忙,东头一个家,西头一个家,两家各住一段时间,还能抽出空来跟小蜜出国潇洒。
而且美嘉和羽墨的控诉高度一致,几乎就可以判断是南风用同样的理由两头瞒,结果不小心出了什么纰漏爆雷了,导致后宫起火。
此时此刻,之前那个负责给南风这桌点餐的圆脸女服务员也捂着嘴和同事们窃窃私语起来。
谣言从这个圆脸女服务员口中一传十,十传百,越传越离谱,最终传到餐厅客人们的耳朵里,将南风渣男的形象彻底实锤。
呸,人渣!
周围的人们纷纷对南风报以敌视和鄙夷的目光。
来玫瑰天堂吃饭的人基本都是情侣,对于南风这种劈腿的行为自然是十分不齿。
南风眼瞅着自己的形象被越描越黑,甚至压根没有解释的机会,他只能僵硬的起身,在众人的议论和鄙夷声中,一手一个抓起酒醉的美嘉和羽墨,搀扶着她们朝前台走去。
“你好,开房!”
社死的南风迎着服务员鄙视的目光,强忍羞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