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呢,我们一般都喊这种人叫嫖客,不过你估计得喊她老板或者姐姐。”
子乔闻言越发惊喜:“你咋知道她让我喊她姐姐呢?”
他双手死死抓住南风小臂,急声追问道:“你肯定晓得她!快告诉我她在哪里!”
“松开!松开!”
南风拍打着子乔如同铁钳一般的手,死命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
“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怎么可能会知道跟你搞一夜情的人是谁?”
南风拍了拍子乔的肩膀,安慰道:“子乔,我跟你说的,出来搞一夜情的女生最不靠谱了。”
“像这种露水情缘,当断则断啊。”
子乔满脸悲痛,把头靠在南风肩头,大声恸哭。
“可是我好喜欢她!好喜欢她!”
南风安抚道:“理解,你这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第一次情窦初开,当天晚上就开了荤,念念不忘也是正常的。”
“可是那个女嫖……那个姐姐段位太高,你把握不住的。”
“而且子乔你要记住,这不是爱情,这只是激素和荷尔蒙,是冲动和欲望。”
他顿了顿,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坏笑。
“子乔,我给你看点好看的,保证让你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再也不怀念那个姐姐给你带来的快乐了。”
南风嘿嘿一笑,掏出手机,点开自己压箱底的视频收藏,递给子乔。
“来,我们首先看第一个视频——【道德与法治】。”
……
两个多小时后,南风收回快要没电的手机,拍了拍子乔的肩膀,语重心长。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理论指导和思想重塑,你应该能用更成熟、更健全的视角去看待这段畸形的关系了吧?”
“嗯。”
子乔重重点头,大彻大悟:“我晓得了,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
“物质条件和经济生活只能是爱情的一部分,不能成为主导因素。”
“如果只是简单粗暴的用钱来决定这段感情里的一切,这就不叫爱情,”
“这是爱你妈批麻花情!”
“额……”
南风想了想:“虽然想法比较极端,骂的也比较狠,但总体来说是这个意思没错。”
他引导子乔:“所以你下一步是不是应该……跳出来了?”
子乔双手合十,喃喃念道:“没错,有情皆孽,众生皆苦,我确实该从红尘俗世里跳出来了。”
“我现在订票,明天就去少林寺出家!”
子乔话音刚落,起身就要离开。
“诶诶诶!”
南风吓了一大跳,赶紧死死拉住子乔:“我是让你从这段畸形的情感关系里跳出来,没让你跳的这么远啊!”
作为老吕家的三代单传、老唐家唯一的男丁,子乔这要是被自己忽悠去当了和尚,悠悠不得把自己给活撕了呀!
“冷静!千万要冷静!”
南风劝慰道:“你看你长得这么帅,牙口好,身材好,能干活,能拉磨,早晚会有女孩子喜欢上你的。”
子乔闻言一愣:“我啷个觉得你说的有点怪怪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
南风说道:“只要你别去当和尚,尤其是别跟悠悠说是我忽悠你去当和尚,我带你神龙摆尾,策马奔腾,尽情驰骋好吧。”
子乔想了想,摇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要,我就只想要找到她。”
“不是!”
南风闻言两眼一翻,气急不已:“人家跟你就只是一夜情,玩玩你而已,你咋还就这么较真呢?”
“怎么,那个姐姐长得很年轻,很漂亮?”
“嗯。”
子乔想了想,轻轻点头。
“皮肤也很白,身材也很不错?”
“嗯。”
“看上去很有钱,笑起来还很好看?”
“嗯。”
“那我就搞不懂了。”
南风满头问号:“肤白貌美气质佳,年轻漂亮身材好……最关键的是还有钱。”
“这种美女勾勾手指就有一堆小奶狗排队,那她抽的哪门子风,还要花钱找你啊?”
子乔摇了摇头:“我不晓得。”
“那我们就说点你晓得的事情。”
南风不解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还想要找她?”
子乔嘴唇翕动,低头小声说道:“我就是想找她要个答案……那天晚上的游戏,到底是哪个赢了?”
“靠!”
南风阴阳怪气地拍掌道:“你赢了,你全家都赢了!”
子乔郁闷地垂下脑袋,转身再次准备离开:“要是没找到她,我还是去少林寺出家算喽。”
“吕子乔,你给我站住!”
南风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地低吼道:“找找找,我帮你找行了吧!”
“真的?”
子乔双眼骤然发亮:“我智商低,你可不要忽悠我。”
“忽悠你,那我还不如去耍猴玩。”
南风坐正身体问道:“赶紧的,把你们那天晚上从事前到事后的情况详细跟我说一遍。”
“不然人海茫茫,我上哪给你找那个姐姐去?
“哦……”
子乔乖乖点头,老实交代了那天晚上在玫瑰天堂发生的事情。
南风全程听下来,就只能将这个故事简单概括成四个字——酒后乱性。
“喝多了以后迷迷糊糊滚了床单……也还行吧。”
南风长舒一口气,他还以为是对方居心不良,瞧准子乔智商低,故意去占傻子的便宜,现在看来这事顶多算是机缘巧合,一夜风流。
他本来都打算等明天上午就在子乔去医院体检,看看子乔疣梅疣逝了。
毕竟对方要是不提醒,子乔这个初哥估计也想不到用安全措施。
“这故事我倒是听懂了,可是你的故事里完全没有有用的信息啊。”
南风一脸蛋疼:“你说你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住址,工作也就算了,你怎么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说不出来。”
子乔瞪大眼睛:“我都说了啊。”
“我问你她长着单眼皮还是双眼皮、大眼睛还是小眼睛、高鼻梁还是塌鼻梁。”
“结果你回想了半天,就只说了一句她长得很好看,笑起来很甜!”
南风扯了扯嘴角:“大哥,全天下长得好看,笑得很甜的美女有那~么多,你让我从哪头找起啊?”
子乔想了想:“要是不能从头找起,从脚找起也行。”
“我记得她脚上涂的是红色的指甲油,大概有辣~么红。”
他说着,比了个大大的手势,试图用动作向南风展示这指甲油到底有多红。
南风闻言两眼一黑,无助地趴在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