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擦了擦汗,弱弱说道:“没办法啊一菲姐,贤哥前几天把艳阳天给买下来了,他现在是酒吧的大老板。”
“呵。”
一菲闻言越发气急:“曾小贤这个狗东西,买酒吧这么大的事情都不提前说一声,我现在怎么越来越没地位了!”
乔伊安抚道:“一菲姐,你消消气,消消气……”
“我很生气!我都要气炸了!”
一菲本来就一肚子怨气,现在不仅酒不让喝,曾小贤还背着自己买了个酒吧,她这下彻底爆发了。
“我毕业进这家公司五年了,终于发现他们也许根本不需要我,就像他们不需要丹杰一样!”
乔伊挑了挑眉:“丹杰是谁?”
“我提议做慈善资金,他赞成我,之后就被开除了。”
一菲咬牙道:“他现在一定恨死老板了!”
“呵呵呵。”乔伊缩着脖子,小声嘟囔道:“他现在应该恨死你才对吧?”
一菲白了乔伊一眼:“跟你说了也白说,你根本不明白梦想变成泡沫的感觉。”
她环顾四周,没好气地问道:“子乔呢,他这些天不是一直在酒吧找人么?”
“既然喝不了酒,那我就拿子乔练练手,现在也只有他能满足我了。”
乔伊努了努嘴:“他刚才还在的,现在人不知道去哪了。”
一菲起身东张西望,大声叫喊:“吕子乔!吕子乔!”
“我满级了,我满级了!”
子乔一脸兴奋地冲进酒吧,高兴到手舞足蹈:“我花了一周的时间全力刷级,终于彻底参透了《吕氏春秋》。”
“功夫不负有心人,从今天开始,那个白痴单纯又好骗的吕子乔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子乔仰天大笑,笑到一半突然痛呼一声,疼得靠在吧台上直抽抽。
“怎么了?”
一菲见状吓了一跳:“你不会也心肌梗塞了吧?”
乔伊捂着嘴小声说道:“一菲姐,那好像是肾。”
“哦~,所以他是肾肌梗塞了?”
乔伊一阵无语:“没有肾肌梗塞这个病,看他的样子,大概率应该是……”
……
“额滴肾啊!!!”
医院病房里,换上一身病号服的子乔捂着自己的肾,哀嚎不止。
“别叫了。”
一菲捂着耳朵,一脸不耐烦道:“医生说你是急性肾结石,必须马上碎大石!”
子乔愕然看向一菲。
一菲改口道:“……是动手术。”
“怎么会这样!”
“活该,我早就说了你那破肾宝不能喝,再加上你这段时间喝了以前八辈子都喝不完的酒,结石是早晚的事。”
子乔疼得脸直抽抽,他赌咒发誓道:“如果有来生,我宁愿再降三分之一的智商,也一定要有一副金刚不坏的身体!”
“再降,再降就没了!”
一菲白了子乔一眼:“而且结石属于代谢异常和内分泌失调,你每次都想要金刚不坏有什么用啊?”
“诶?”
一菲突然愣住,疑惑地眨了眨眼:“我为什么要说每次?”
这时,一名美女护士走了过来,准备将子乔推走:“时间差不多了,走,我们去手术室。”
一菲开玩笑道:“护士,一会不用打麻药了,这家伙已经神志不清了。”
“谁说的!”
子乔大声反驳:“我很清醒!”
见护士不搭理自己,子乔这下彻底慌了:“喂,你们不会真的不打麻药吧?多打两瓶啊!”
小护士停了下来,笑眯眯地看向子乔。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薰。”
“第二,你可算落到我手里了……亲爱的小布。”
“啊?”
子乔闻言顿时慌了起来,还没等他说话,小护士便推着子乔往手术室走去。
“啊!”
疼痛再次加剧,子乔扯着嗓子发出凄厉的惨嚎。
“额~滴~肾~啊!”
……
手术室外,一菲和美嘉像两尊门神似的左右站立,海棠和咖喱酱则是坐在两侧座位上,一个扶着腰,另一个捂着肚子抱着膝盖,哼哼唧唧的小声叫唤。
“哎哟!”
“哎呦!”
“哎~~~”
“别叫了!”
一菲是听完子乔的惨嚎,又听海棠和咖喱酱的呻吟,听到她耳朵都快起茧了。
“子乔是肾结石,你们两个又是怎么了?”
海棠解释道:“咖喱酱她这几天暴饮暴食,吃得太多,不仅得了胃溃疡,不小心摔了一跤,连半月板都摔伤了。”
咖喱酱疼得脸上直冒汗,她小声嘟囔道:“我这不是想着过段时间要减肥,得先把探店视频拍完,还要完成平台的直播时长么。”
赵海棠白了她一眼:“那你也不能把未来三个月的量全压缩到这半个月里来吃啊,你知道胖十斤跟瘦十斤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么?”
一菲点了点头,看向海棠:“她的问题我算是明白了,你又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最近干活干得多了点,腰椎间盘突出。”
海棠疼得龇牙咧嘴:“我本来还想爆更的,现在好了,坐都坐不住。”
咖喱酱疼得厉害,却仍然不忘损海棠几句:“没事,反正也没人看你写的网文,你啥时候就算太监了,估计也扑得无声无息。”
海棠倔强说道:“这不怪我,纯粹是现在读者的鉴赏水平不行。”
“是是是,陈凯歌还说他拍的《无极》十年内没人看得懂的。”
“行了!”
一菲皱着眉头说道:“你俩都这样了,还搁这斗嘴。”
“嘿嘿嘿。”
海棠和咖喱酱同时抬头,朝着一菲挤出纯真无辜的笑容。
一菲哼了一声,双手抱胸,一脸纳闷:“说来也是邪门了,咱们公寓最近怎么这么倒霉,一个接一个的生病?”
“你们再倒霉还能倒霉得过我吗?”
美嘉撅着嘴抱怨道:“先是嫁给一个骗子,后来又遇到一个花心大萝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扭头看了一眼手术室内,下定决心:“比起这个不靠谱的吕子乔,还是杜俊好一点,我要跟他复婚!”
一菲似乎瞥见了什么,她挑了挑眉:“你确定?”
她话音刚落,浑身缠满绷带的杜俊便坐着轮椅被护士从右侧的走廊推了过来。
关谷跟在护士身后,低头查看着杜俊的诊断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