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婚礼场地是租的,到那结婚的情侣都差不多,婚纱才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肯定要先选好自己喜欢的婚纱,然后再根据婚纱去挑选适合它的婚礼场地了。”
“是这样的吗?”
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海棠一脸迷茫。
南风随意地耸了耸肩:“新娘说了算。”
他本来想的也是先确定婚礼形式和场地,不过羽墨既然想要先选婚纱,那自己当然要尊重新娘的意见。
子乔眼轱辘一转,似乎又开始打起了鬼主意。
“咳咳咳,咳咳咳。”
他轻咳几声,试图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众人压根没去搭理子乔,依旧在热烈讨论着关于筹办婚礼的事情。
“咳咳咳!咳咳咳!”
子乔加重了咳嗽的声音。
众人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咳咳咳!!!”
“咳咳……”
南风实在是受不了,开口打断子乔的咳嗽:“怎么,你结石长到肺里了?”
“有话直说,别咳来咳去的。”
“好,那我可就有话直说了。”
子乔嘿嘿一笑,靠在沙发边上挤眉弄眼道:“你们也知道我以前干过婚礼策划师,专门给未婚夫妻设计无比浪漫的婚礼。”
“虽然我已经退出江湖很多年了,但谁让你们是我最最最爱的家人和朋友呢!”
“为了你们能有个终身难忘的婚礼,我决定重出江湖,拔刀相助!为你们的婚礼保驾护航!”
“最重要的是……”
子乔一本正经道:“我只收你们八折的咨询费,是不是很划算?”
“滚蛋!”
南风和羽墨齐齐白了子乔一眼。
他们倒不是信不过子乔,他们只不过是……只不过是……
好吧,他们就是信不过子乔。
把婚礼交给子乔来策划,这得是多蠢的人才能放心。
“子乔你听着。”
羽墨笑眯眯道:“筹办婚礼这样的辛苦事,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托付给你。”
子乔挑了挑眉:“什么?”
羽墨瞬间变脸:“克制住你自己,在婚房装修和筹备婚礼期间,不要想着去泡我和南风好不容易请来的美女工作人员。”
“这个你们放心。”
曾小贤笑得跟鸭子似的:“我们刚才已经测试过了,子乔现在是【心有余而立不足】,整个魔都的美女从来就没像现在这么安全过。”
南风哦了一声,瞬间有了主意:“要是这样的话就好办了,我和羽墨先照常筹备婚礼,等子乔好的差不多了就押送他再去做一次微创碎石手术。”
“要是医院不让做的话,送子乔去割包皮也是可以的。”
“嗯……”
众人若有所思地点头,似乎对南风的提议很是心动。
毕竟只要能让子乔安分下来,公寓的乌龙事件至少能降低百分之三十。
要不是这里还有悠悠这么个子乔的小姨妈,南风说不定就要提议把子乔【割以永治】算了。
“喂!”
子乔惊恐地尖叫出声:“不带南风你这样的,我好心要给你和羽墨策划婚礼,你居然想害我!”
南风面不改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只是想让你【碎碎平安】罢了。”
“要碎你碎去!”
子乔怒目而视道:“你嘴巴一开一合,说的轻松,敢情做完手术这痛不是你来承受!”
“而且做手术很贵的,这次从住院到出院一共花了我好几万好不好!”
悠悠面无表情地看向子乔:“你再说一遍,花的是谁的钱?”
子乔理直气壮道:“又不是全让你出,我自己也出了很大……至少一部分的好吧。”
“哎呀,小姨妈你放心,这钱我肯定会还你滴。”
悠悠撇了撇嘴,满脸不信:“你先把之前欠我的钱还清再说吧!”
关谷疑惑问道:“这手术费和住院费不是都可以走医保报销吗?”
南风幸灾乐祸道:“这货用的是美嘉的医保,没被抓去坐牢都算是医院高抬贵手了,还想着报销。”
子乔闻言嘴角抽了抽,想到自己就因为没在魔都办理医保白白浪费了几万块,就一脸肉痛之色。
当然,像子乔这种游手好闲,没有个正经工作的外地青年,想在魔都办理社保也确实不容易。
别的不说,他在魔都混了这么多年,甚至都没意识到该给自己办理一张当地的居住证。
子乔痛心疾首道:“不行不行,这没医保看病实在是太费钱了。”
他仰头看向南风和羽墨:“要不你们再考虑一下我的婚礼策划,我给你们打六折也行啊。”
羽墨笑眯眯地表示拒绝:“别说打折了,你就算倒贴钱我们也不会请你的。”
南风点头表示赞同。
“别呀。”
子乔挤眉弄眼,可怜兮兮道:“我这过几天又得去医院做检查,没有医保,检查加开药老费钱了。”
“这万一要是情况不好,得再来一次微创碎石手术,你们忍心看我因为没钱被医院赶出来吗?”
“这个……”
南风摩挲着下巴,沉吟道:“如果微创碎石手术不行的话,要不你试试一菲的胸口碎大石?”
“让她瞄准你的肾,一记弹一闪下去……”
子乔满头黑线:“那我就要去做肾移植了!”
见南风和羽墨一脸不为所动,子乔又扭头看向悠悠:“那要不小姨妈你再支援我一点?”
“去死!”
悠悠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别人家的外甥长大以后都是孝敬小姨妈的,就自家这个不成器的,快三十了还得找小姨妈借钱。
关谷看向子乔:“要我说你现在与其想办法借钱,还不如先找份正经工作,把社保交上再说。”
“对啊。”
海棠问道:“子乔哥你不是已经准备要找份正经工作了吗?你的工作呢?”
子乔扯了扯嘴角,面无表情地看向海棠。
“赵海棠。”
“嗯?”
“请问你已经准备好成为未来的文坛巨匠,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了吗?”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生的。”
“那你的诺贝尔文学奖呢?”
海棠脸色一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