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嘉手指杂志上的婚纱：“我觉得这套好看。”
“这套不行。”
悠悠将杂志往前翻了几页：“我还是觉得这套好。”
美嘉瞥了一眼，嫌弃地撇了撇嘴：“这套也太省布料了吧。”
“那羽墨身材好，该露就要露啊。”
悠悠说着又往前翻：“要不然这套也行，典雅大气，富贵逼人啊！”
美嘉还是不太认同，将杂志翻了回来：“我觉得还是这套比较好，多可爱啊。”
悠悠扫了一眼，没忍住笑了出来：“美嘉，谁家新娘要打扮成粉色的纸杯蛋糕啊。”
美嘉哼了一声：“那就这套蓝的，看上去多梦幻啊。”
“我觉得还得是这套……”
美嘉和悠悠激烈地讨论着，被夹在中间的羽墨硬是插不上一句话，无奈的目光在她们之间来回打转。
一菲啃着苹果凑了过来：“人家羽墨结婚挑婚纱，你们倒是先搁这选起来了。”
悠悠和美嘉闻言一顿，神色有些尴尬。
美嘉讪讪一笑：“我们，我们这是在给羽墨提供参考意见嘛。”
她说着又扭头看向羽墨：“羽墨，这都看了半天了，你自己有没有看见喜欢的婚纱？”
“额……”
羽墨拿起杂志翻来覆去：“这套不错，这套也很漂亮……其实这些婚纱的款式我都很喜欢，可就是没有那种我特别中意的。”
一菲翘起二郎腿，不以为意道：“其实婚纱的款式都差不多，要不你就从自己喜欢的婚纱里随便选一件算了。”
“不行。”
羽墨态度坚定：“婚纱可是我从小到大的浪漫幻想，绝对不能将就。”
一菲挑了挑眉，笑着打趣道：“从小到大的浪漫幻想？”
“那你两百来斤的时候幻想自己穿的是什么样的婚纱？虎式坦克外置装甲吗？”
羽墨瞪了一菲一眼，抓起抱枕朝她砸去：“你不提我以前胖的事情会死啊！”
一菲侧着身子躲过羽墨的抱枕攻击，张大嘴巴啃了口手中的苹果：“我的意思是你都幻想了这么多年，自己喜欢什么款式的婚纱总明白吧。”
“中式还是西式？抹胸、吊带、V领还是一字肩？缎面、雪纺还是真丝？”
“婚纱是要齐地还是拖尾？拖尾是要小拖尾、中拖尾还是大拖尾？”
“额……”
羽墨沉吟半晌，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些我都还没想好。”
一菲两眼一翻，嗤笑出声。
美嘉闻言震惊不已：“这些你都没想好啊，那你这么多年幻想自己穿上婚纱都穿上了啥？”
“皇帝的婚纱嘛？！！”
“哎呀。”
羽墨羞红了脸：“那婚纱每一款都很漂亮，想要找到那个最喜欢的，本来就是要看缘分的嘛。”
悠悠问道：“南风呢，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羽墨轻笑出声：“哎呀，男人在这方面的话术都差不多——【你穿什么样的婚纱都好看】、【你穿什么样的婚纱我都喜欢】、【只要你中意，什么款式都行】……”
“而且他这方面的审美本来就不怎么样，我还是自己慢慢挑，不为难他了。”
“那你这样要挑到什么时候？”
一菲提醒道：“这挑婚纱只是整个婚礼流程最简单的一件事，后面的定场地、选策划、找司仪、拍婚纱照，拟定宾客名单……这些才耗精力和时间。”
“你别等会筹备婚礼用了一年，光是挑婚纱就花了九个月。”
羽墨想了想，点头赞同：“嗯，这倒是个问题。”
“可是杂志上这些婚纱好看归好看，对我来说也就八十分，连个上九十的都没有，实在是定不下来啊。”
“你光看杂志上这一张张纸，当然拿不定主意了。”
一菲提议道：“在杂志上看婚纱的图片，哪有去婚纱店亲自试穿婚纱来的有感觉。”
“而且我们这可是爱情公寓，附近别的没有，好的婚纱店那还不有的是。”
羽墨闻言双眼一亮：“对啊，我可以亲自去试一试婚纱啊。”
“就算店里没有满意的，我也能找店员问一问，咨询一下她们的意见。”
她顿了顿，有些遗憾道：“可是南风这几天没空啊，总不能就我一个人去婚纱店吧？”
“我们可以陪你去啊！”
美嘉和悠悠迫不及待，异口同声道。
羽墨挑了挑眉：“你们？”
美嘉甜甜一笑，笑出两道浅浅的梨涡：“作为你的好姐妹和伴娘团，帮忙挑婚纱这件事我们肯定义不容辞！”
“对啊！”
悠悠连连点头附和：“而且我们陪你一起去，这不顺带连伴娘服也能一块选了么。”
羽墨想了想，觉得悠悠的话很有道理。
“既然这样，那我们叫上咖喱，约个时间一起去婚纱店逛逛？”
“好啊好啊！”
美嘉和悠悠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看两人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们要结婚了。
……
艳阳天酒吧，小贤和关谷正在一起打台球。
“看我一杆进洞！”
曾小贤一杆捅出，白球打着旋和红球擦肩而过，重重碰在桌沿，滑落进袋。
“靠！”
曾小贤不满收杆：“我今天这手感也太臭了。”
“子乔呢，让他来替我一会。”
关谷嘿嘿一笑，上前从袋中掏出白球：“子乔现在忙着创业，哪有空跟我们一起打球。”
“呵呵呵呵。”
曾小贤笑得敷衍：“他那三分钟热度还没过去呢。”
“要我说子乔就不是创业的料，你和悠悠就没劝劝他？”
关谷耸了耸肩：“子乔你知道的，想一出是一出，而且还不死心。”
“我们要是去劝他，他就又要开始【接受挑战】了。”
“说的也是，可子乔不在我们两个人打桌球也太无聊了。”
曾小贤环顾四周，余光瞥见张伟的背影。
“张伟你来的正好，快点陪我们打球！”
随着曾小贤的举手高呼，张伟就这么抱着自己在律所里的所有家当，满脸愁苦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