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南风偷偷去赌场帮悠悠和美嘉填平了这个窟窿,并且偷偷拉了个群,告诉所有人要对她们保守这个秘密。
虽然他对赌博深恶痛绝,但有的时候原则要为更大的原则让路。
在南风眼里,自己不主动去赌场赢钱已经算是非常有操守了,赌场要是还想着从他身边的人赢钱,那属实是有点不识好赖了。
众所周知,小心眼和爱记仇在某些时刻就等同于极其护短和绝不吃亏。
美嘉和悠悠凭运气输掉的钱,就让自己凭本事赢回来!
当然,为了让这俩货长点教训,从此以后不敢再犯,该撒的谎还是要撒的。
不过别看南风赢钱赢得痛快,事实上,想在赌场那样嘈杂的环境去听骰子滚动时最细微的不同声响,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和脑力的事情。
从赌场回来以后南风连澡都没洗,一头栽在床上睡了十几个小时,醒来以后更是饿疯了,一人吃了一桌子的菜,直接把一旁共进晚餐的美嘉和悠悠都看呆了。
“哇~”
餐厅里,美嘉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道:“虽然我知道你一口气睡到现在,早饭和午饭都没吃,但是这大晚上的,你一下子吃这么多,肚子就不撑吗?”
悠悠点头附和,叹为观止:“我的天哪,南风你今晚都快吃完一整头牛了!”
南风哼了一声:“我就算再吃三头牛,也没你们在赌场输的多。”
美嘉和悠悠闻言一囧,低头默默扒拉着自己的饭菜。
“话说回来,这雨是不是快停了?”
海棠看了一眼窗外淅淅沥沥的雨点,随口问道。
南风点了点头:“机场那边已经开始重新售票了,最近一班去米兰的航班是今晚九点多,我们要是现在回房间收拾行李,应该能赶上飞机。”
美嘉闻言叹了口气,撅着嘴小声嘀咕道:“可今天已经是五一假期的第三天了,飞机飞过去还要飞十来个小时,来回就是一天多。”
“我们就算现在坐最早的航班赶过去,顶多也就是在米兰玩上大半天,这大半天够干嘛的。”
南风想了想:“之前我们在航班上遇见的那个眼镜男应该会坐最早的航班赶到米兰,他女朋友不是正在跟羽墨和宛瑜他们一起旅游么。”
“我们要是现在飞过去,应该能看完人家求婚再走。”
“求婚?”
美嘉,海棠,悠悠闻言猛然抬头,眼中熊熊燃烧着八卦之火。
悠悠激动道:“那我们还等什么?”
“赶紧收拾东西,赶最早的航班去米兰!”
“同意!”
海棠和美嘉大声赞同。
……
米兰马尔彭萨机场大门处,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时间段。
一菲、子乔、关谷和张伟四人已经抢先南风他们一步,乘坐航班来到米兰。
“啊~啊~~”
子乔扶着腰靠在墙边,半死不活的嗷嗷叫唤着:“啊~~~”
“子乔你别嚎啦!”
恢复健康的张伟挽着简凝的手,一脸蛋疼道:“就让你搬了几天东西而已,你至于嚎得这么难听吗?”
“搬了几天东西……而已?!!”
子乔气得直哆嗦:“那么重的设备,既要扛着走,还不能有磕碰,有本事你搬上几天试试!!!”
“唉哟~”
他捂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腰,叫苦不迭:“我这腰本来搬东西就快搬散架了,这飞机的座椅靠背还这么硬,可怜我一坐就坐了十几个小时。”
“我的老腰啊!”
张伟见状幸灾乐祸地笑着:“那我们都让你别来了,在公寓里好好躺着休息,是谁说自己的腰一点问题都没有,吵着闹着也要我们带他走的。”
子乔疼得整张脸直抽抽,没好气道:“你们在澳门的在澳门,去米兰的去米兰,想把我一个人留在公寓里?门都没……啊!!!”
他一个动作过大,又不小心扯到腰了。
“嘶……”
子乔身体一软,靠在墙边忍不住抱怨起来:“奶奶的,南风他干妹妹这股子蔫坏和腹黑的劲,绝对是南风言传身教,一脉相承带出来的!”
“明明自己的名字叫大力,结果那么多东西全让我一个人搬,这不拿我当牲口使么!”
一菲没好气地瞥了子乔一眼,冷哼道:“呸,谁让你又编瞎话去勾搭人家志愿者的!要我说你就是活该!”
“我要是早知道你勾搭的是我班上的学生,我非活剥了你的皮不可!”
子乔闻言一颤,扶着腰颤颤巍巍的远离一菲几步。
简凝看向子乔,嬉笑打趣道:“往好处想想,子乔你这也算是为医疗公益事业出自己的一份力了。”
“我相信无论是医院还是患者,都不会忘记你所做出的贡献……如果他们不知道你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泡妞的话。”
“呵呵呵呵。”
子乔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他使劲伸长脖子,转移话题问道:“话说我们之前不是已经商量好不来了么,怎么突然又急匆匆的收拾好行李要赶过来?”
一菲摇头叹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那我也没想到曾小贤会这么不靠谱,让他带个队,居然差点连自己都搞丢了。”
“事实证明,曾小贤也就只配打打下手,大家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候,还是得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leader主持大局。”
一菲挺起胸脯,趾高气扬,眼神睥睨:“我本来都想着在公寓里刷刷电视,玩玩游戏,五一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这群人离了我真是一点都不行。”
“别看我们赶过来只剩下两天了,要是没有我,还不知道接下来两天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唉~”
一菲微微抬起脑袋,一脸唏嘘道:“或许这就是作为大家长必须要肩负的重担吧。”
子乔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都怪曾老师不争气,这下可算是让一菲装到了。
张伟伸长脖子,东张西望:“展博和宛瑜怎么还没来接我们,他们不会又迟到了吧?”
“不会吧。”简凝轻声笑道,“他们应该不至于在同一个坑跌倒两次才对。”
张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到哪了。”
就在张伟打电话联系展博和宛瑜的时候,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时间段,几个十来岁的意大利小伙戴着口罩和兜帽慢悠悠走了过来。
他们压低帽檐,遮挡面容,像以往千百次那样挨着张伟快步掠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抢走张伟的手机。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