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两个!”
曾小贤有些破防地说道:“摸摸良心,在社会进步的今天,你们两个身坚志残的青年男女,能有什么压力啊?”
悠悠振振有词:“时代不同,压力也不同嘛。”
“现在是行人不能输在斑马线上,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学生不能输在分数线上。”
关谷接着说道:“针姑不能输在针线上,女人不能输在曲线上,男人不能输在事业线上,这些都是压力啊。”
“可这些跟你们都不搭边啊!”
曾小贤忍不住吐槽起来:“你们俩一个是有代表作的漫画家,另一个是有代表作的知名演员。”
“全上海混得比你们好的,不说只有百分之五,顶多也只有百分之十,你们能有什么压力?”
砰!
曾小贤话音刚落,就见羽墨气鼓鼓地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别跟着我,我讨厌你!”
南风一脸无奈地跟了进来,既好气又好笑:“这是3602,你走错套间了。”
“我没走错,我就想来这里串串门不行啊!”
羽墨撅着嘴巴,一脸委屈:“家具不让我选,我来哪个套间你还要管!”
“姑奶奶,是我不让你选家具吗?”
南风哭笑不得:“人家服务员上来问装修,问设计,问风格,问喜好,问尺寸,问要求,你一个都回答不上来,就说要好看的。”
“结果挑个梳妆桌挑了三个多小时,最后还挑了个不能用的!”
悠悠拿笔戳了戳曾小贤,示意道:“你看,连前百分之一的都会因为各种小事吵架,我们这种前百分之十的有压力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曾小贤无奈一笑。
此时,羽墨依旧不服气地还嘴道:“我挑的那个梳妆桌很好看的呀,为什么不能用?”
南风扶额苦笑:“第一,尺寸不合适,你挑的那个太大了,放在卧室里简直臃肿得不像话。”
“第二,功能上不适配,像你这样记性差的,梳妆桌就不适合搞那么多带抽屉的,要不然你敷个面膜还要把抽屉拉开找半天。”
“第三,那就不是个梳妆桌,是人家家具城前台自己用的办公桌!”
羽墨闻言一愣:“是吗?”
南风叹息着重重点头:“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些工作人员看见你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了么?”
羽墨讪讪一笑:“我以为他们是笑话我选个梳妆台还得被老公管……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南风没好气道:“刚刚那么多人都在看我们,我要直接跟你解释这个,不就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傻吗?”
他顿了顿,捂着胸口装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我这么为你考虑,你居然还跟我生气,我很伤心,很难过啊。”
羽墨闻言一囧,小跑上前轻轻拉着南风的手腕赔笑道:“老~公~”
南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着脸甩开羽墨的手。
他有样学样,学着羽墨刚才的样子说道:“别过来,我讨厌你!”
羽墨笑嘻嘻地抱住南风:“那这样还讨厌我么?”
“一般般,没刚才那么讨厌了。”
“那这样呢?”羽墨亲了亲南风的额头,“还剩下几分讨厌?”
“嗯……大概还有五六成吧。”
羽墨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亲南风的嘴:“现在呢?”
南风咂摸了一下嘴,一脸意犹未尽:“三四成吧。”
羽墨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南风的大腿上,她双手揽着南风的脖子,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喉结:“那这样呢?”
南风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抱紧羽墨的腰:“一两成吧。”
“还有一两成啊,那看来我得出绝招了。”
羽墨说着,别过头去轻轻含住了南风的耳垂。
对于听力超群的南风来说,耳朵就是他最敏感的两个部位之一。
羽墨贴在南风耳边,轻轻吹气。
“这下总消气了吧?”
南风重重点头,为羽墨加油鼓劲道:“只剩下零点九成讨厌了,再接再厉。”
羽墨又好气又好笑:“你搁这给我COS上拼多多了?”
“这你别管,你就说继续不继续吧。”
羽墨闻言耳尖泛红:“那要是再往下的话,是不是就该……”
“喂!”
曾小贤面无表情道:“客厅里又不是没有活人,再往下就过分了啊。”
南风和羽墨既不瞎又不聋,怎么可能不知道客厅里还有三个活人,他们转过头去,不好意思地朝他们嘿嘿一笑。
同样热衷于当着大家的面秀恩爱的关谷和悠悠刚才看得那叫一个目不转睛,见曾小贤出言阻止,悠悠恼怒道:“曾老师你干嘛打断他们!”
曾小贤朝着悠悠呵呵一笑:“我就算不打断他们,他们再往下肯定也是要回房间了,白痴才会在这给你们演活春宫啊!”
悠悠反应过来,一脸遗憾地点了点头:“也是。”
曾小贤脸色一变:“你居然还真想看这个?”
南风和羽墨齐齐啐了悠悠一口:“呸!”
“恶心!”
“变态!”
悠悠:?!!
不是,你们自己在这客厅里动手动脚的,结果反过头来说我恶心和变态?
这还有天理吗?还有法律吗?!!
“喂。”
曾小贤走过来问道:“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吵架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光我看见的都第三次了,究竟怎么回事啊?”
南风和羽墨对视一眼,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
南风抱怨道:“不就是婚房装修那点事么,去家具城逛了一上午了,连个像样的梳妆台都没挑好,效率太慢了。”
羽墨撅嘴道:“我们特意把婚期定在明年,不就是为了有充足的时间精挑细选么。”
“那精挑细选也得有个时间规划啊。”
南风一脸无奈,掰着手指头说道:“林川那边等着我们选好家具以后细调设计图,小黑和展博等着帮忙做智能化改造,施工队搞完整体装修后就要等下一步指示……”
“他们这么多人,总不可能一直迁就我们的时间对吧?”
“而且亲爱的秦女士,结婚又不是只有婚房装修和挑家具,我们现在也就挑好了婚纱,婚礼场地,四大金刚,宾客名单什么的都还没定呢……再这样下去,婚礼都要拖到2026年了!”
羽墨捂住双耳,拒绝听南风的碎碎念:“不听不听,这些话我这几天耳朵都快听起茧了!”
她伸手扯了扯南风的衣袖,撒娇卖好道:“哎呀老~公~,你知道我对时间规划啊,装修风格啊,家具尺寸什么的最不擅长了,你别催我嘛。”
“而且就我这记忆力,你哪怕前脚跟我说了,我后脚转头就会忘的。”
南风弹了弹羽墨的脑门:“你那是转头就忘么?你分明就是不感兴趣懒得记!”
羽墨嘻嘻一笑,抱着南风不撒手。
南风揉了揉羽墨的头发,一脸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