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济民出现在治安办,强调了一下,上班时间除非是真的身体不舒服,否则,谁要是再往医护室跑,那就严惩不贷。
保卫科也是有规矩的。
有了陈济民的镇压,陆能生跟赵民福才算是安生了下来。
至于车间的工人,同样被车间主任以及他们的师傅都给说了。
杨厂长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把各部门的负责人都喊去开了会,层层下压,这才算是解决了丁秋楠到来轧钢厂引起的骚动。
只是,这种就是治标不治本。
至少在丁秋楠嫁人之前,还是少不得各种的烦恼。
到了下班时间,没什么事儿的沈知守走得飞快。
“小沈跟他媳妇儿的关系可真好啊!”
曹子建感慨地开口。
王大利笑笑,道:“人家新婚燕尔,媳妇儿有怀上了,那肯定是关系好!”
陆能生跟赵民福的速度也不慢,这俩家伙不是回家,而是奔着医护室去了。
上班时间不能去医护室,但下班时间可没要求。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回来!”
孙立德直接拍桌子,“今天,你俩值班!”
还治不了你们了!
孙立德直接将晚上值班的差事丢给了两人。
原本是他跟王大利今天值班,但现在,孙立德改主意了。
陆能生跟赵民福瞥了孙立德一眼,却也没有反驳,只是呵呵一笑,道:“主任,我们去吃饭啊!”
“……”
果然,脸皮厚了!
孙立德看了两人一眼,道:“追女同志归追女同志,别忘了你们的工作,要是厂里出了什么岔子,把工作给整丢了,有你们哭的!”
听孙立德这么说,陆能生跟赵民福才正严肃了起来。
眼见两人不再那么嬉皮笑脸,孙立德也就松了口气,起身走人。
……
沈知守骑着自行车直奔食品厂,在大门口接了于莉,这才慢悠悠地回转小院。
跟中午急三火四地赶回去不同,晚上时间充足,沈知守自然是要慢悠悠地骑着车,很悠闲。
“你晚上不值班?”
“嗯,出差的人都回来了,值班时间三天一轮!”
沈知守笑着给出回答。
于莉则是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街上太吵,沈知守没有听清楚。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知守以为于莉在跟自己说话,就追问了一句。
于莉紧了紧抱着沈知守的手臂,道:“没说什么,我说,快点回家吧,饿了!”
“好嘞,抱紧了!”
沈知守稍稍加快速度,很快回转小院。
两人回到家,就见娄晓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对着院里被绑住了的一只老母鸡比划着,似乎在找怎么样的姿势下刀更合适。
“晓娥姐,你还是放着吧!”
切菜都切不好,还想杀鸡?
沈知守真不是瞧不上娄晓娥。
娄晓娥闻言,白了沈知守一眼,放下菜刀,道:“你行你来!”
沈知守笑笑,道:“我来就我来!”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他来。
当然,秦淮茹应该也能来。
沈知守正想着秦淮茹,秦淮茹还真的就到了。
如今,这自行车虽然是秦淮茹在骑,但她并不适合直接把自行车骑回四合院,毕竟,自行车可是大件儿,谁家会无缘无故把自行车借给旁人一直使用?
秦淮茹到了没多久,兰宁慧也回来了。
做饭的,自然就成了秦淮茹跟沈知守。
至于想要帮忙的娄晓娥跟兰宁慧,都被赶出了厨房。
于莉会孕吐,谁敢保证兰宁慧、娄晓娥不会?
所以,还是防着点儿吧!
“秦姐,谢谢你啊!”
沈知守看向切菜的秦淮茹,是真挺感激的。
秦淮茹面上带笑,道:“跟我说这些见外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谢谢就见外了。
沈知守笑笑,道:“是我的错。”
晚饭依旧是主打清淡跟酸甜口,至于那只老母鸡,得等晚上再炖汤,炖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不管是做菜,还是下面,都可以。
秦淮茹在吃了晚饭后,才由沈知守送回四合院。
只是,当两人走到四合院的巷子,就遇到了闫埠贵。
“闫老师,你这咋在这里溜达?”
“我等秦淮茹呢!”
闫埠贵看到沈知守,当即开口,然后看向秦淮茹,道:“秦淮茹,贾张氏带着棒梗回来了,如今正在中院闹着呢!”
“他们怎么回来了?”
闫埠贵的话,沈知守就愣了下,又道,“闫老师,他们是农村户口吧,这个情况,难道不该报街道办解决?”
“啊?!”
闫埠贵听到沈知守的话,愣了下,他还真的没想到报街道办。
毕竟,四合院里的事情,一直都是在院里解决,这都多少年了,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沈知守看到闫埠贵的样子,就知道他这是陷入了惯性思维。
“算了,我来解决吧!”
沈知守微微一笑,“我好歹也是轧钢厂的保卫科干事,解决点这个事情,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不过,闫老师,我还是建议你让人去街道办走一趟!”
“对,对,我这就让解放跑一趟!”
以前,贾张氏是四合院的住户,所以,有什么事情都是在四合院里解决,但是,自打贾东旭被轧钢厂开除,他们一家已经不再四合院的住户了。
这事儿,也就不再是四合院内部的问题。
即便是报到了街道办,也影响不到他们四合院的先进评选!
闫埠贵匆匆回转四合院,也顾不得秦淮茹。
秦淮茹看向沈知守,眼神带着几分的不安。
沈知守握住她的手,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秦淮茹如今可是他的女人,他都在这里了,要是还让自己的女人受了委屈,那他真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听到沈知守的话,秦淮茹终于安心了。
从认识沈知守到现在,沈知守还没有让她失望过。
这个男人,一直都很厉害,各个方面。
沈知守跟着秦淮茹一起,走进了四合院。
闫埠贵这边也已经叫上了闫解放,让他去街道办说一下情况。
而贾张氏坐在中院西厢房前的台阶上,穿得破破烂烂,棒梗更像是一个流浪汉,蓬头垢面,再也没了以前那个虎头虎脑的样子。
当秦淮茹走进中院,贾张氏看到她,立刻两眼冒光,速度飞快地朝着秦淮茹冲来。
“淮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