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姐,我这不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想开了嘛!”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娄晓娥打趣地看着陈雪茹。
陈雪茹很无语。
但,却没来有地一阵轻松。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就昏了头,真的来了。
如今,什么事儿都没有,她就感觉特别的放松。
“晓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顽皮了?”
陈雪茹如今只当娄晓娥是在逗她玩儿。
想想也是,这可是娄家大小姐,娄半城的女儿,怎么可能由着性子在外面胡来呢?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啊!”
“以前活得太累了!”
“现在的我,有点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娄晓娥是真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自由自在,不用拘着自己的性子,比在娄家做姑娘的时候,还要自在。
因为,沈知守是真的很包容她。
陈雪茹看着娄晓娥的面色,忽然那就很羡慕。
她也想跟娄晓娥一样,放开一切枷锁,但不能。
她如果不努力,这日子怎么过?
虽然她如今有些身家,但坐吃山空,将来又该怎么办?
人无远虑可不成。
她不是娄晓娥,她还有儿子要养。
“晓娥,真羡慕你!”
“我就不行了,我得养家糊口,不然的话,将来老了吃什么,喝什么?还有我儿子,将来也得娶媳妇儿!”
陈雪茹说起自己,真就是越说越沮丧。
娄晓娥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陈雪茹,毕竟,她不是陈雪茹,无法体会陈雪茹的内心。
陈雪茹跟娄晓娥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告辞离开。
娄晓娥没有再次跟陈雪茹发出邀请,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讲缘分吧!
要是陈雪茹能遇到沈知守,她就撮合一下。
而且,她最近也是有些事情要忙。
她妈惹出来的烂摊子,总是要收拾的。
昨儿的时候,娄晓娥本来想跟沈知守说,但没想到秦淮茹那边也出了岔子。
送走陈雪茹,娄晓娥就去见了娄半城留下来的人,给对方布置了点差事,那就是盯梢那个跟娄谭氏身前凑的戏子。
既然对方想要做局,那她就先看看,这个局,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进来。
娄家虽然的确是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以前,她爸老老实实地听新政府的安排,但现在,娄晓娥在知道娄家可能遭遇什么后,也就不再那么循规蹈矩。
而且,她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只是自保而已。
……
轧钢厂,保卫科治安办。
沈知守也从孙立德等人的嘴里听到了许大茂更多的事情,远比他从剧情里了解到的那个许大茂,更加的生动立体。
“这许大茂,凭借这份嘴皮子,还有逢迎巴结,将来啊,要真的是抖起来了!”
“绝对是小人得志!”
“小沈,你啊,别跟他有太多的纠缠。这种人,不牢靠!”
孙立德语重心长地劝了沈知守一句。
沈知守郑重点头,道:“主任,谢您的提点,我记住了!”
“小沈,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
曹子建呵呵笑着,“我估摸着,许大茂接下来一段时间,也得往医护室跑。他这才被李副厂长从翻砂车间捞出来,不好好去干工作表现,却搞这些,等有人捅出来,李副厂长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听到曹子建如此说,沈知守也才想到这一点。
这倒是事实!
许大茂能从翻砂车间出来,靠的是李怀德的拉拔,而且,李怀德也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让他这段时间,以至之后的大半年时间,过去乡下放电影,就是让他少在厂里晃悠。
但,美色当前,许大茂能无动于衷吗?
答案是否定的!
许大茂在准备对丁秋楠发起攻势的那一刻,已经把他要去乡下放电影的事情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不幸的是,许大茂又被傻柱揍了一顿的事情,再次在轧钢厂里传开了。
这事儿,自然也就传到了杨厂长的耳中。
原本呢,李怀德将许大茂从翻砂车间捞出来,杨厂长心里就有点不痛快,毕竟是他要惩治许大茂,李怀德却把人捞出来,而且没跟他商量,属于先斩后奏。
尽管李怀德的理由充分,但杨厂长又不傻,很清楚李怀德不过是找的借口。
如今,许大茂又出事儿,可不就是把刀子递到了杨厂长的手里。
“李副厂长,这个事情,你说说,怎么解决吧?”
杨厂长没有直接处置许大茂,而是到了李怀德办公室,用闲话家常的语气说了下许大茂的事情,最后图穷匕见,问李怀德这个事情要怎么解决。
“厂长,是我工作没到位,疏忽了,我检讨!”
李怀德根本不给杨厂长借题发挥的机会,“这个事情,我会给厂里工人同志们一个交代的!”
杨厂长目的达到,心满意足地离开。
李怀德则是在杨厂长离开后,慢条斯理地看了会儿书,这才让人去喊许大茂来见他。
“狗东西,烂泥扶不上墙!”
李怀德是真的很气。
虽然没有损失什么,但丢人啊!
当许大茂还在想着要着要怎么才能让丁秋楠对他刮目相看时,就收到了李怀德要见他的消息。
收到消息的瞬间,许大茂所有的想法一扫而空。
他意识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现在的他,应该是处于戴罪立功的状态,但是,因为傻柱的动手,他扬名了!
如果是好的名声,许大茂只会开心。
但很不幸,并不是什么好名声,而是丢人现眼的坏名声。
“傻柱,孙子,爷爷我跟你没完!”
意识到自己被傻柱给坑了的许大茂,对傻柱的怨恨又高了几个度!
至于为什么会被傻柱揍?
许大茂已经自动把这个最重要的环节给忽略了,他只知道,因为傻柱揍了他,他被李副厂长也惦记上了!
“傻柱,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许大茂心里骂骂咧咧,却还是毕恭毕敬地找李怀德,心里也在琢磨要怎么才能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