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沈知守微微有点意外。
毕竟,娄晓娥如今手里可是握着娄家的人手跟路子,有什么事情是她不好处理,需要找自己帮忙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妈,她这段时间,跟几个以前认识的富太太打牌,她们给她设了个剧,给她安排了个唱戏的男的!”
“仙人跳啊!”
沈知守瞬间懂了。
娄晓娥点点头,道:“那几个女的,应该是想要谋财,但那个唱戏的,可能是想财色兼收!”
听到娄晓娥如此说,沈知守就想起了原剧情里的一段,娄晓娥带着何晓回来京城,娄谭氏也跟着回来,何大清还往娄谭氏身边凑,而娄谭氏似乎还很享受的样子。
自己这个丈母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虽然娄晓娥没说娄谭氏在这件事情里的表现,但也猜得到,娄谭氏肯定是被迷的五迷八道,只是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被娄晓娥知道,这才不得不摆出一副被骗、被算计的姿态。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他的便宜丈母娘!
沈知守可以不在乎娄谭氏,但不能不管娄晓娥。
“行吧,你把相关人的资料给我,我去查一查,争取妥善解决!”
不管咋说,这娄谭氏跟娄半城可没离婚,老丈人头上带点绿的事情,他这个便宜女婿,还是要管一管。
“喏!”
娄晓娥直接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递给沈知守。
牵扯到其中的几个人的情况,娄晓娥已经让人都查清楚,写在了纸上。
至于要怎么处置,让娄家的人私下动手并不合适。娄半城虽然暂时离开了京城,但是娄家现在,还是要低调。
沈知守如今是轧钢厂保卫科的保卫干事,算是公家人,他出面,从正常途径,从别的事情入手解决问题,谁也不会想到这个事情的起因是因为娄谭氏。
毕竟,这几家的底子都不干净,而且暗地里也在搞一些投机倒把的事情。
这可是最佳的切入点!
沈知守拿着纸离开。
陈雪茹等沈知守出门,这才看向娄晓娥,边吃饭边询问:“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
娄晓娥反问一句。
陈雪茹伸手比划了两下,道:“阿姨的这个事情,你就不担心他多想?”
“不担心啊!”
娄晓娥理所当然地开口,“我妈,就是他丈母娘,做女婿的,帮丈母娘解决点小麻烦,为什么要多想?”
“雪茹姐,你啊,就是想太多!”
“人生,其实不复杂!”
“简简单单的过,开心就好!”
“如果他哪一天烦了这些事情,那就意味着我们也到了该分开的时间!”
“毕竟,我也不是什么事情都麻烦他!”
娄晓娥的一番话,又一次颠覆了陈雪茹的三观。
这种新奇的人生理念,是她从前想都没想过的。
“晓娥,你,……还真的是想得开!”
陈雪茹忽然就很佩服娄晓娥的这种人生态度,比她洒脱多了。
娄晓娥轻笑,道:“我这可不是想得开,只是觉得一辈子太短,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忽然就想明白了。”
事实上,娄晓娥也就是嘴上说的轻松,内心并没有她表现得这么平静。
她可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给了沈知守。
这些天,娄晓娥在家没事儿的时候,到处都转了,愣是没找到沈知守把那么大一袋子的钱都藏在了哪里。
但娄晓娥还真的是没有多慌乱。
也没有想要悄咩咩地存钱。
她在赌,赌自己没有看错人。
而她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自己有哪点出问题。
因为,即便是沈知守拿到了她那么大一笔钱,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对她,也是一如既往地好。
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但到目前为止,沈知守都没什么变化。
要知道,当初许大茂跟她结婚的时候,刚开始还真的像是一个有为青年,但没多久,他就变了。
酒,要好酒。
烟,要好烟。
说话做事也都开始有些飘了,在四合院里原本还算是谦虚的一个人,忽然就变得特别的嘚瑟,尤其是面对傻柱的时候。
后来,娄晓娥发现许大茂会时不时地从她那里拿钱,从一开始一块两块,到后来十块、几十块。
许大茂也会经常在外面下馆子,一问就是应酬。
可惜,他应酬了那么久,依旧是轧钢厂的一个普通放映员。
再看沈知守!
应酬少得可怜!
下班就回家,做饭、洗碗、做家务,甚至帮她们洗衣服。
不管是做驾驶员,还是当了保卫干事,一直都一样。
这种明晃晃的对比,谁好谁坏,真的是一目了然。
女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