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竟瞧见易忠海跟闫埠贵站在四合院门口,易忠海的脸色带着一股难言的忧郁。
“易师傅、闫老师,你俩这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儿唠嗑呢!”
沈知守笑着招呼两人。
易忠海、闫埠贵闻言,表情有那么一瞬的管理失衡。
但,两人不愧是老油条,还是很快恢复了过来。
“小沈啊!”
易忠海率先开口,又看了眼走在一起的秦淮茹跟于莉,这才继续开口:“咱们聊会儿?”
“易师傅,聊啥啊?”
沈知守笑呵呵开口。
于莉跟秦淮茹则是跟闫埠贵、易忠海打了声招呼,便一起进了四合院里。
“小沈,你能让于莉跟秦淮茹说说,让她劝劝我家那口子吗?”
易忠海有些为难地开口。
这些天的日子,是真的太煎熬了。
他不敢想,这要是以后都一个人过日子,该怎么熬。
“易师傅,你这……,这事儿,你让于莉咋劝?”
“这没法劝啊!”
“再说了,一大妈这会儿可能还在气头上,就算是要劝,也得你先去跟一大妈认个错吧!”
沈知守是真没想到,易忠海居然是想要跟一大妈服软。
只是,这人也是挺有意思的,想要服软,自己不主动开口,还得找个中间人,这是抹不开脸吗?
可如果是抹不开脸,这事儿就更不该找旁人帮忙才对。
“我,认错了啊!”
“我这几天,吃饭的时候,都跟她认错了,我跟贾张氏是真的没什么,纯粹是不忍心,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院里住过的!”
“我又是东旭的师傅,这要是东旭回来,知道他妈跟儿子过得这么不好,我这个当师傅的管都没管,指定得埋怨我!”
易忠海一番话,说的好像是在情在理。
沈知守听完后,顿了顿,道:“易师傅,你不会还去找过贾张氏吧?”
“我,……我就是给他们送了点粮食,还有一点钱!”
易忠海再次开口,“我真的只是可怜他们!”
“易师傅,这事儿,帮不了!”
“你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我可不能让于莉掺和这个!”
沈知守有些无语。
他不知道易忠海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明知道一大妈在意什么,他还偏偏去触碰一大妈的底线,只能说,易忠海这是真的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小沈,我错哪儿了?”
“我就是帮一下老邻居!”
“我错哪儿了?”
易忠海不服气,很不服气,“你之前,不也是帮秦淮茹找了工作吗?现在找工作多难啊,你都能帮秦淮茹找工作,我就是帮东旭他妈跟他儿子,我们多少年的师徒情分,我错哪儿了?”
“易师傅,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
眼见于莉没有从四合院里出来,沈知守猜测对方是有意给他留点时间跟易忠海唠嗑,当下也就不再客气。
“我们两个都是帮人,但不同之处在于,我帮秦淮茹,是因为于莉让我帮忙!”
“而你帮贾张氏,一大妈可不同意!”
“不都是帮吗?”
易忠海这就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易师傅,您要这么说的话,那我可没话说了!”
“易师傅,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错了还不肯承认,还非要死犟!”
“就我说的这些,你问问闫老师,他听没听懂?”
沈知守指了指旁边的闫埠贵。
闫埠贵看向易忠海,尴尬地笑了笑,道:“老易,这事儿,你做的的确是有些问题,这家里的事情,还是要两口子商量一下!”
“你要是直接跟一大妈商量,你觉得她会不同意吗?”
“你这背着她做这个事情,她知道了,能不觉得膈应吗?”
闫埠贵倒是公允。
他也明白,这个事情,不公允是不行的。
如果连这点事情都整不明白,他还教什么书,育什么人?
“我这不是担心她跟我闹吗?”
易忠海还是觉得自己没错,他都是为了减少纷争。
沈知守懒得说。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易师傅,闫老师,你们俩继续聊,我去喊一下于莉,时间不早了,明儿还上班呢!”
不想继续看易忠海表演,沈知守直接越过两人,进了四合院里。
倒座房的门依旧是落着锁,轧钢厂房管科,还没把这房子分出去,倒是有点意思了。
沈知守目光略过倒座房上的门锁,心道,这房子不会依旧如原剧情一样,最终还是要成为闫解成的房子吧?
那可不成!
这房子可是他改造过的,宜居度比之前高了不少。
想到闫解成昨儿晚上的那一出,沈知守可是不会看着这么好的房子落入他的手里。
进了中院,直奔西厢房。
沈知守敲了敲房门,把于莉喊了出来。
“这就说完了啊?”
“完了!”
沈知守伸手扶着于莉的胳膊,跟送于莉出来的秦淮茹笑了笑,两人就朝着四合院外面走去。
而在四合院的门口,易忠海还在跟闫埠贵说话。
“小沈!”
“易师傅,我还是之前的那个意思,您先琢磨琢磨,想明白了,咱们再说啊!”
沈知守根本不给易忠海继续废话的机会,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干脆地带着于莉离开。
一直到走出通往四合院的巷子,于莉才开口询问沈知守,易忠海找他说什么事情。
“自己一个人过日子觉得不好过,想着一大妈能回去跟以前一样侍候他呢!”
沈知守自然是不会瞒着于莉的,就把跟易忠海的对话原原本本讲了一遍,“你说,易忠海这揣着明白装糊涂,到底是咋想的?”
说实话,沈知守是真的有点犯嘀咕。
易忠海心里肯定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合适,但是呢,他还偏偏要这么做,到底是图个啥啊?
“我上哪儿知道去?”
于莉对易忠海根本就不熟。
沈知守听到于莉的话,恍然回神,忘了啊,现在的于莉,可不是剧情里那个在四合院住了很多年的于莉,这个问题,问她,纯粹是问道于盲。
不过,于莉虽然不知道易忠海是咋想的,但是却给出了自己的猜测,道:“有没有可能,这易忠海心里其实对贾张氏有点想法啊?”
“男人嘛,肯定都是想享受齐人之福,对吧!”
于莉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沈知守的表情。
沈知守低头看了眼于莉,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这是在点我吗?”
“没有,我就是想,你也是男人,在这种事情上,肯定比我更懂吧!”
听到于莉如此说,沈知守皱眉沉思起来。
男人,的确是更了解男人!
但问题是,人与人是不同的啊。
好吧,也正是因为人与人是不同的,所以,沈知守感觉自己可能走入了一个认知误区。
在他的眼里,贾张氏的形象有些不堪入目。
可在易忠海的眼里呢?
易忠海没准就喜欢贾张氏这一款呢!
而且,贾张氏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沈知守也不清楚,没准儿贾张氏曾经是易忠海心里的求而不得呢?
当然,也不排除易忠海真的就是单纯地想要做做好人好事!
毕竟,人与人不同啊!
沈知守做不来的事情,易忠海未必就不会做。
他不能用自己思维,用自己的立场来评断易忠海,这可就很容易走入误区。
于莉见沈知守半晌没吭声,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在他看来,易忠海的事情,跟他们没有一点的关系。
不过,虽然这么想,但回到家后,她还是把这事儿说给了娄晓娥跟兰宁慧听。
“晓娥姐,你在四合院住的时间长些,你知不知道易忠海跟贾张氏之间有没有什么事儿啊?”
果然,八卦才是女人的天性。
于莉这激动的样子,让沈知守都乍舌不已,这女人在路上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激动。
“应该,没有吧!”
娄晓娥回想了下自己住在四合院里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易家跟贾家本来就来往挺多的,院里也没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来。
“我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我在四合院住的时间其实并不多,而且,我住后院,中院的事情,真的没怎么关注!”
娄晓娥最重要摇头,对这个事情,她是真的了解不多。
“哦,对了,好像,当时易忠海跟贾东旭来往挺多,一大妈跟贾张氏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来往。”
“平时也没见两人有什么交流,倒是一大妈经常到后院跟聋老太太说话!”
“这么说,一大妈跟贾张氏之间肯定有什么过结,可能,易忠海真的对贾张氏有什么想法!”
于莉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
沈知守伸手拽了拽她的头发,道:“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讲!”
“知道,知道,我们就在家里说说!”
“对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于莉嗔怪地看了沈知守一眼,“你难道不该去烧点水,准备烫脚睡觉吗?”
“是!”
沈知守摇摇头,出了屋子。
等他出门,于莉又开始了小声嘀咕。
这一次,兰宁慧也被她拉着加入了讨论,而讨论的核心是男人是不是都想左拥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