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气冷了,早上肯定要吃点热乎的。
沈知守看着厨房里面的菜,最终决定整个刀削面。
刀削面,关键是刀工。
一般的人,如果没练过的话,削不出合适的面。
好在沈知守不是一般的人。
好歹也是当过一段时间钳工的人,沈知守削面的技术还是可以。
当然了,沈知守做的这个刀削面,并不是正宗的。
他纯粹就是偷懒。
正常的应该做手擀面,但问题是沈知守没有这个手艺,所以也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刀削面刚刚好。
至于刀削面的浇头,沈知守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肥肉相间的五花肉,唰唰一顿切,这一块五花肉很快就变成了大小近乎一致的肉丁。
然后,沈知守又动作麻利地将肉丁给制成了臊子。
锅里的水开,刀削面下锅。
几分钟后,热气腾腾的臊子刀削面,就新鲜出炉。
“快尝尝,这可是我新研发的。”
沈知守端着热乎乎的刀削面,招呼已经起来的于莉她们。
“嗯,光是闻着味就香。”
于莉表现的像是一个吃货。
至于娄晓娥已经先开动了。
唯有兰宁慧一如既往的优雅。
“好吃!”
娄晓娥吃了两口,给出非常中肯的评价。
兰宁慧只是看着沈知守微笑,显然对于这个早饭也是挺满意的。
沈知守心情大好。
因为味道真的不错,于莉特别留了一点,说是要等秦淮茹过来给她尝尝。
对此,沈知守没有任何意见。
后院如此和谐,他可是求之不得。
秦淮茹来的很快。
虽然她已经吃过了早饭,但还是颇为欣喜的吃完了一碗臊子刀削面。
“秦姐,味道是不是非常好?”
于莉眼巴巴的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点了点头。
“好啦,没去上班了!”
沈知守挥挥手,招呼于莉出发。
……
天空依旧落着雪,虽然不大,但天地之间一片素白,看着还是非常赏心悦目。
只是,保卫科的训练依旧继续。
所有人看沈知守的目光比昨天还要幽怨。
因为肌肉的酸痛感已经让他们痛并快乐着。
要说难受吧,是真的有点难受。
但是那种酸痛之后又感觉特别的舒服。
“都别看我啊,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应该继续锻炼,等身体适应了就舒服了。”
“来,操练起来。”
沈知守乐呵呵的看着众人,没有让大家伙回去休息。
不过训练的强度稍微降了一点点。
他也不能搞太猛,不然的话人都垮了。
毕竟,强化训练需要足够的营养补充。
中午的时候,运输科的科长王成功找了过来。
“小沈,恭喜你小子!”
“科长,那有礼物吗?”
“有巴掌要不要?”
“那还是算了!”
沈知守跟王成功逗了会闷子。
王成功这才说起了正事。
运输科跑头沟煤矿的车又在路上被人拦了,一车煤被抢走了大半。
“小沈,就是,你是不是该去解决一下。”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那个拦路的老爷子是你家八杆子能打着的亲戚。”
“科长,你确定是那个老爷子?”
“错不了。”
“行吧,我吃了饭就过去一趟。”
沈知守能怎么说呢?
当初是想要跟老爷子做点买卖的,结果,他就从运输科转到了保卫科。之前还想着找个时间去见一见老爷子,但一直没抽出时间。
就一次,怕不是这老爷子是故意的吧!
沈知守依旧是先去接了于莉回小院,给她们做好午饭,这才说了自己有任务的事儿。
“那你好歹吃了饭啊,不差这么一会吧?”
于莉看沈知守急匆匆的就要走,赶忙拉了他一把。
沈知守笑了笑,微笑开口:“时间上有点赶,我就先不吃了,路上买两个包子,对付一下。”
“中午你自己骑车回食品厂,没问题吧?”
“肯定没问题。”
于莉想都不想就给出了回答。
能有什么问题?
兰宁慧如今也是自己骑车上下班的。
这段时间,于莉感觉自己的孕吐似乎已经好了。
只是,她有点沉迷于每天被沈知守接送上下班的幸福中,所以才会一直没说。
“那就先这样。”
沈知守摆了摆手,又看了眼娄晓娥跟兰宁慧,这才大步向外走去。
……
沈知守返回轧钢厂。
要去解决运输科的麻烦,肯定不可能骑着自行车过去,路程实在是有点远。
所以,沈知守也只能去借了厂里的吉普车。
“小沈,你一个人过去能行吗?”
陈济民在知道沈知守要去做什么之后,就找到了他,一副很关心在意的样子。
“科长,我跟那个老爷子也算是有点亲戚关系,虽然是几十杆子才能够得着,但多多少少也是能说的上话的。”
“人去多了反而不好。”
“那你多小心。”
陈济民也就没有继续坚持。
这个事情在他看来,纯粹就是出力不讨好。
厂里本来可以直接从煤站拉煤,偏偏要直接跑去矿上,这不是平白无故给他们添麻烦吗?
不过,这是关系到厂子生产的事情。
陈济民只是保卫科科长。
不在其位,不谋其职。
管的太宽会招人嫌。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事情是杨厂长敲定的。
如果只是按照计划内的煤炭供应,轧钢厂这边可是要出点问题。
沈知守开上车,直奔门头沟煤矿。
在经过金顺老爷子经常出没的岔路口时,沈知守远远就看到了老爷子的那辆牛车。
“老爷子——”
沈知守把吉普车往路边一停,下车就冲着老爷子挥手喊了起来。
原本老态龙钟,走路颤颤巍巍的老爷子,看到沈知守后,走路那叫一个矫健。
没多一会儿,老爷子就到了沈知守的面前。
“你小子还知道过来啊?”
老爷子明显是有点冒火,“咱们都说好了,你这说话不算话,几个意思啊?”
“老爷子,天地良心,真不是我说话不算话,我现在已经不在运输科了。”
“啥玩意儿?”
老爷子瞪大眼睛,盯着沈知守看了又看。
“老爷子,我之前出车的时候,遭遇了两次车匪,整了一点功劳,就给调去了保卫科。现如今,跟您老爷子的约定,只能爽约了。”
关于这一点,沈知守感觉也是挺对不住这老爷子的。
“我就说嘛,你小子之前做事那么爽利,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
“亏我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岔子。”
“整了半天,你小子是飞黄腾达了。”
“老爷子这话可不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