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得分清情况,你在运输科,在保卫科,这些功劳实打实的,别说是杨厂长,换了谁都不可能把这些一笔抹去。”
“别犟啊!”
钱为民感觉自己为了这点事情真的是操碎了心。
当然,他心里其实并不怪沈知守,他觉得杨厂长的确是错的离谱。
“钱哥,谢谢!”
沈知守郑重的跟钱为民道谢。
“老弟,你也别对杨厂长有什么特别的看法,他其实也是非常看重你。就此,其实也是爱之深,责之切。”
“唉,我不说了,你呢,也别多想。”
“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
沈知守把钱为民送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送走了钱为民,沈知守也没有回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训练场。
虽然他对杨厂长得很有意见,但自己的本职工作还是要做到位。
保卫科所属的训练还得继续。
……
下班后,沈知守不需要去食品厂接于莉,自然也就不用赶着回家。
只是,等沈知守走出轧钢厂大门,竟是意外看到了于莉等在大门外。
嘿!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媳妇儿,你咋想起在这儿等我了?”
“关心你不行啊?”
于莉丢给沈知守一个妩媚的白眼。
“赶紧的,你来骑车,回家!”
“好嘞!”
原本因为厂里的事情,心情还有些郁结的沈知守,此刻是雨过天晴,再不复刚才的那种沉重。
管他杨厂长怎么想?
他只需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这不过是一份工作。
虽然他现在并不是非常需要这份工作,但在这个年代,有一份正式的工作,还是非常必要。
当然了,他其实可以去打零工。
隔三差五去一趟火车站货运处,凭他的力气,也是能赚到不少钱。
只是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现在住的小院也就会被收回。
总不能真的去住娄晓娥的院子吧。
软饭硬吃!
如果是换一个时间,沈知守会非常乐意。
但在当下,丢不起这人。
沈知守很快就骑着自行车,带着于莉回到了小院。
小院的院门敞开。
院子里有说话声。
沈知守跟于莉进了院子里,看到娄晓娥跟陈雪茹都在,兰宁慧也在,三人正凑在一起说着冬储菜的事情。
“已经有通知了吗?”
沈知守随口问了一句。
“还没有!”
“往年都是下雪后就会有通知的,估计也就是这几天了。”
“这可说不准。”
几人叽叽喳喳的聊着。
沈知守则是去了厨房,准备晚饭。
秦淮茹今天回来的比较晚。
“秦姐,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于莉招呼了一声。
秦淮茹勉强露出一个笑脸,叹了口气,道:“今天,贾张氏带着棒梗找到了制衣厂。”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家人简直就是无赖!”
娄晓娥跟于莉听秦淮茹这么说,几乎是同时开口。
“秦姐,那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厂里保卫科把人暂时控制了起来,下班的时候街道办来人了。”
“人可能要强制扭送回村里。”
制衣厂所在的街道办,可不是四合院所在的街道办。
四合院所在街道办的王主任,多多少少会留些情面。
但是,制衣厂这边的街道办根本就是公事公办,一点人情都不讲,甚至,对方还在为秦淮茹打抱不平。
“秦姐,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听到人已经被控制,还会被送回村里,娄晓娥觉得秦淮茹完全不需要担心。
秦淮茹苦笑:“晓娥,要是贾张氏是这么容易解决的,你觉得她在四合院里会是那个德行。”
“秦姐,贾张氏在四合院闹腾不是因为有易忠海给他撑腰吗?”
“如今,易忠海都已经不是管事大爷,也不可能再帮她撑腰。而且,一大妈不正在跟他闹着吗?”
“就是这个。!”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觉得今天回去要跟一大妈好好谈一谈了。”
“贾张氏如果再次来,肯定不会直接找我,只会去找易忠海!”
“万一,贾张氏跟易忠海闹出点什么事情,一大妈说不定真的就只能跟易忠海离婚,到那个时候,贾张氏说不定就能带着棒梗重新回到四合院。”
听秦淮茹这么说,所有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曾经跟贾张氏接触过的娄晓娥跟于莉,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说起来,虽然易忠海因为被贾东旭牵连,不再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但他,即便是六级钳工,每个月的工资也不低。
对于贾张氏来讲,易忠海就是一个香饽饽。
“我觉得你们想多了!”
沈知守端着菜,走进屋的时候,听到几人的谈话,直接开口。
“为啥?”
于莉扭头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呵呵一笑,道:“贾张氏可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应该是不会改嫁。”
“就这……?”
几人的目光齐齐落在沈知守的脸上。
“这还不够吗?”
“你们想啊,如果贾张氏想要改嫁,这么多年,她也就不会一个人把贾东旭拉扯大!”
“我可是听说,贾张氏年轻的时候长得非常出类拔萃!”
“至少吧,一大妈跟他是没法比的。”
听到沈知守说的这些,女人都是很无语。
这种八卦的事情,沈知守都是从哪听说的?
秦淮茹也好,娄晓娥也罢,她们在四合院里住的时间可都比沈知守要长,秦淮茹更是做了贾张氏多年的儿媳妇,也没听说这个。
“当家的,你都是从哪听说的?”
“东听听西听听,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沈知守讪讪一笑,“再说个劲爆的,据不可靠小道消息说,易忠海跟贾张氏年轻的时候,好像还真的有点不清不楚。”
“……”
“真的假的?”
几人眼里的八卦之色越发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