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要不你们再等一等?”
“我现在就回去找人打听一下!”
一大妈到底是心有不忍。
精神疗养院,非得说那就是精神病医院,送到那里去的人都是神经,都是疯子、神经病什么的。
“这个,我得先去跟领导反映一下!”
“要不,婶子你跟我一起过去?”
护士同志看着一大妈,并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回答。
“行,行吧!”
一大妈稍微想了想,最终决定跟护士同志一起去见见医院的领导。
结果,自然是一大妈帮贾张氏赢得了一点时间。
而在这之后,一大妈还是带着棒梗去见了一下贾张氏。
贾张氏看到棒梗的那一刻,眼里带光。
“棒梗!”
“你可算是来看奶奶了。”
这一天一夜,贾张氏心里可都一直念叨着棒梗。
跟着一大妈他们一起过来的医院的领导,看到贾张氏还算正常的样子,愣是直接改变了决定,把贾张氏给当场放了出来。
原本,一大妈是想着先回去,然后跟易忠海商量一下贾张氏的情况该怎么解决?
谁曾想,医院这边就直接把贾张氏给放了。
如此一来,怎么安置贾张氏成了一大妈需要考虑的问题。
这可是把一大妈给架了起来。
“贾张氏!”
走出医院后,一大妈就停下脚步,正儿八经的看着贾张氏。
“干啥?”
贾张氏面色不善的看向一大妈。
“没啥!”
一大妈原本还想留下棒梗,但现在,她果断开口,表态:“既然你的腿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至于棒梗,自然有他亲奶奶负责照顾。
棒梗很不想跟着贾张氏,但贾张氏却是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他去追一大妈。
哪怕是知道棒梗留在四合院能过上更好的日子,贾张氏也没有选择放手。
棒梗可是他们老贾家现在的独苗。
……
轧钢厂里。
沈知守坐在保卫科他副科长的办公室里,无聊得翻着报纸。
保卫科目前的整顿训练工作,陈济民亲自在负责。
沈知守过去远远的看了一眼,就明白陈济民根本就是在搞形式主义,所有人都在装样子,看着在训练,其实就是骗人骗己。
孙立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直接越过陈济民,找到了杨厂长。
“杨厂长,你要是不相信我说的,现在可以自己去训练场看看!”
“如果现在的样子也算是整顿的话,那么,除非是咱们保卫科不再遇到其他的事情,不然的话,铁定又得出事。”
沈知守心灰意冷,加上他的心态跟这个年代的人的想法还是存在一些差异,干脆选择了躺平做咸鱼,懒得再折腾这些事情。
但是,孙立德不一样。
孙立德的责任心还是很重的。
杨厂长听了孙立德的话,并不需要去验证,就能确定孙立德没有撒谎。
这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只是,如果他直接去陈济民点破这个事情,那么,保卫科的整顿工作就只能让沈知守重新接手。
偏偏,沈知守有点刺头,不是那么听话。
杨厂长是想打压一下沈知守的。
毕竟,轧钢厂的事情,应该都在他的领导之下。
沈知守之前的所行所为,分明就是没有把他这个厂长当回事。
“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
杨厂长看了一眼孙立德,缓缓开口,“这样,你去训练场,把你们科长喊过来一下。”
“好的,厂长。”
孙立德当即起身,退出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离开厂办公楼,孙立德几乎是跑步前进,赶到了训练场。
陈济民这会儿正在跟保卫科的人闲聊,这一番操作显然是属于跟手下人达成一片,收获下面人好感度的行为。
“科长,杨厂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孙立德赶到训练场后,直接找上了陈济民。
陈济民听到孙立德的话,眉头瞬间皱起。
像他这样的聪明人,自然明白杨厂长不会无缘无故喊他过去。只是稍微想了想,陈济民就猜到了大概是为了什么事情。
“孙立德,你很好!”
陈济民虽然没有直接恼羞成怒,但也是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孙立德站在那里,并不解释。
等陈济民离开,孙立德看向训练场上吊儿郎当的保卫科众人。
“这段时间,你们一直就是这么训练的?”
“整天装样子,骗别人可以,难不成你们能把自己也骗了?外出执行护卫任务的时候,遇到了突发情况,你们是想变成尸体被运回来吗?”
孙立德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训练场上的保卫科众人原本还嬉皮笑脸的,但是等孙立德的话说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有点难看。
保卫科为什么要整顿?
就是因为最近出了太多的事情!
又是盗窃,又是嫌犯逃跑,之前更是有保卫科的同志牺牲!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凑到了一起,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的脸面算是彻底丢了。
“刚才我去找杨厂长反映了一下。
“如果之后的训练还是这样子,我觉得我有必要去申请一下调动工作。”
“我不想哪天跟谁一起执行任务,最后因为你们的无能连累我丢了性命。”
孙立德这一番话可是有点打脸了。
还是大耳刮子使劲往脸上甩的那种!
“你们都好好想一想吧!”
“如果想让你们的儿子没了父亲,想让你们的父亲没了儿子,让你们的媳妇做寡妇,那你们就继续糊弄。”
说完这番话,孙立德也不再多言,直接转身离开。
……
保卫科副科长办公室。
沈知守看到孙立德心事重重的走进来,面向露出微笑。
“孙哥,去找杨厂长了?”
甚至不需要询问,沈知守就猜到孙立德去做了什么。
“你怎么猜到的?”
孙立德诧异的看着沈知守。
沈知守呵呵一笑,道:“孙哥,你的责任心这么强,保卫科的整顿工作进行的这么马虎,你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你小子!”
孙立德哭笑不得的看着沈知守,他还真的没想到,沈知守居然把他看得这么清楚。
沈知守笑呵呵。
“那你说,杨厂长会管这个事情吗?”
孙立德有些激动的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沉默片刻,最终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孙立德疑惑的看着沈知守。
管或者不管?
难道还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孙哥!”
“可以肯定的是,杨厂长肯定会找陈科长谈话的。”
“但是,保卫科的整顿工作,估计还得是陈科长说了算。”
“所以我说,这个事情不好说。”
“因为,真管跟假管是完全两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