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没绑卡!
素来凭借着挥舞那张永无止境的不限额VISA白金会员卡,在《地球online》这款游戏里堪称无往不利的恺撒,终于遇见了麻烦。
由于目前《龙族·世界》还是测试版,没有开通充值功能,更没有绑定银行卡服务。
于是他没有办法一键测评1000万次,重新拿到自己本该拥有的血统。
当然,听上去在创建角色之前就引诱他人先交一亿美金的游戏,纵观整个游戏行业发展史,绝对堪称坑爹的存在。
但谁叫递过来这份企划的人是路明非呢?
区区一亿美金而已,这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做梦都想抢着给他送钱。
只是苦于没有计划罢了。
况且……所谓的精英,本来就是应该和普通人区分开来的。
恺撒对普通人士从来不存在歧视,但也不否认两者之间的阶级鸿沟。
否则他们那么辛辛苦苦地努力,又是为了什么呢?
【注:测试服的角色数据将不会继承到正式服服务器。】
【请各位测试员放心体验。】
察觉到角落那几行小字,恺撒总算松了口气。
但还是有点惋惜……本来应该可以给路明非送两亿美金的。
这么搞只能送一亿了。
在血统测试中荣获B+级的评语后,接下来便是言灵抽取环节。
《龙族·世界》,作为一款企划书上所言,将是一款以真实的龙族世界为蓝本的开放型世界网游,除了血统之外,言灵相关内容自然也不会落下。
【言灵抽取中……】
【抽取完毕,您获得了初始言灵·因陀罗】
“因陀罗?”恺撒愣了一下,原本还以为又要来一套惊心动魄的问答环节,或者圈钱环节,但没想到居然没有给他任何人为操作的空间,就直接定下了。
旋即,恺撒心中升起明悟。
倒也没错,如果说‘血统等级’在各大混血种势力当中,仍是始终被认为是可以通过后天改造强化的因素,那么‘言灵’就是彻彻底底的随机。
当一个人血统觉醒的那一刻,他的言灵就已经定死了,甚至从降生于世的那一刻,他的言灵就已经定死了。没有任何更改的机会。
这便是真实世界当中,广为流传的‘宿命论’。
即使是被出于某种不良居心而寄予厚望的恺撒,无法改变自己的言灵只是普普通通的‘镰鼬’,这一事实。
与此同时,同为风系言灵的‘因陀罗’,诸多信息已然浮现在恺撒的脑海中。
这个言灵的名称取自佛教二十诸天第二位天主帝释天。
发动该言灵,释放者的瞳孔不再是黄金瞳的金色,而是被电光的炽白色(蓝白色)给掩盖了原本的金色,同时释放者浑身流淌着刺眼的雷电,连通周围的空间被高度地电离化。
这是标准的强攻系言灵,
空气中的尘埃因为电离而闪闪发亮,不时有细长的电弧击穿空气,从释放者身上连到周围的物体上,释放者可以控制这些雷电攻击对方。
也算是恺撒的‘梦中情灵’之一。
“看来我运气不错?”恺撒挑了挑眉,心情莫名愉悦了不少。
甚至连带着看见眼前同步浮现的系统提示,也没有因此而感到被冒犯。
【特别提醒:您的当前血统与‘因陀罗’不匹配,强行释放将产生副作用。】
【具体体现在:1.人体并非绝缘体,若无法良好控制,自身将被电流击穿;2.释放者情绪波动会变大,甚至失去冷静;3.言灵释放持续时间短,后续将出现重度脱力现象……】
“情理之中罢了。”
恺撒丝毫没有把系统的警告放在心里。
一份付出,一份回报。
毕竟高端言灵就是这样的,不是什么言灵都是‘镰鼬’。
此刻恺撒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款游戏是怎么样的了,
特别是这款拟真游戏到底能不能完美复现出‘言灵’的效果。
念头锁定在确认键上,白光倏然闪动。
头顶的黑暗渐渐泛光,朦胧中出现一片铁青色天空,脚下是看不到尽头的纯白色石质走廊。北方的极光与云雾中,宏伟的铜柱贯穿天地。
紧接着,在一片静谧之中,一行行白色的字迹接连浮现——
【YES,indeed……】
恺撒熟悉的御姐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沧桑的老者声音,听上去像是在攀爬科罗拉多州满是风化痕迹的裂岩。
“这是……昂热校长的配音?”恺撒惊呆了。
这声音他当然更熟悉了!
不是,但那老登不是卧病在床吗?还是说,这是很早之前就配上的?
咚——咚——呜——
伴随着沉重的鼓点声音回荡!
极北之地视线的尽头,擎天铜柱开始倒塌了。
更加厚重而低沉的大号声音响起,像是揭开蒙尘的幔帐一样,在弥漫笼罩整个世界的烟尘中,眼前的画面越来越亮,无数或熟悉,或陌生的画面在眼前看似缓慢、实则飞快地切换。
隐约间,他看到蛇尾人身的生物繁衍生息,白色皇帝被钉死于擎天铜柱,万军征伐,硝烟不止,龙类的漫长战争中,多如潮水的铁骑踏入罗马青铜的城池上升起烈日,西伯利亚的森林一瞬毁灭殆尽……
回眸的一瞬间,他只记得最后的画面,那是一对遮天蔽日的纯黑龙翼。
一切声音归于平寂,漫长的安静之中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依旧是老人的声音,这次却不再是昂热了,
而是一群衰老得不像话的老家伙们,操着一口日耳曼地区的口音
【你们觉得‘恺撒大帝’怎么样?】
【虽然是个贪玩的孩子,但他和他的伙伴们足够勇敢和聪明,就像我们当年那样。】
【那么我在此提议,让这家伙加入我们吧,是我们更新新鲜血液的时候了,或许他将来能够取代我们长老团的位置,毕竟我们这些老家伙平均年龄都超过120岁了……】
【不过,他一个人不够。我们还需要更多人。】